[转帖]春光·迷惘（待续）

maystatue · 发表于 2005-05-21 23:02:02

酒楼的工作时间不定，怕何宝荣太闷，黎耀辉也会利用几分钟的空闲给他打一个电话。
聊上几句也好。
“做什么啊？”他习惯这样问。
“想你了哦……”何宝荣不怕肉麻的这样答。
然后俩人在电话两端一起笑。
“是谁呢？”
也许是最近生活的太滋润的关系，不止被一个人追问另一半的问题。
“没有。”说没有。因为总不好把何宝荣拽出来吧？！他这样想。
“辉……这就是你不对了吧？！笑的这么开心，谁相信你没有啊？是不是长的太漂亮，担心我们欺负她啊？”
“没有，没有……”
“一起吃个饭啊？”又多了几个起哄的家伙。
“没有。”他只是笑。“真的没有。”
最后，连老板也加入到“逼供”的行列里——
“辉啊，有空带来大家看看啊……”
“呵呵——”他只能干笑。
“她什么样子啊？”
最先认识黎耀辉的那个北京姑娘，依然那么热情，依然那么……“八卦”。
“呵呵——”他还是只好干笑……
大家闹了一会，又开始忙碌起来——
也没有人再问他关于“另一半”的问题。
酒楼招工的时候，不只来了他一个新人。另一个比自己年轻的男孩子，分在了水区洗盘子，同样不爱说话。
一个人埋头干活，也悠然自得。
“小张，拿几个盘子过来……”
“哦。”
侧身穿过厨房的时候，被叫做小张的年轻人差点撞到提着一筐鸡蛋的黎耀辉。
“哇，对不起，对不起……”
一个护住手里的盘子；一个护住地上的鸡蛋。
黎耀辉看他笑笑，因为觉得对方仍是个大男孩而已。
“不要紧的。”
“对不起哦！”原来小张也是台湾人，说一口粘糯的台湾普通话。
就这样算是认识了——
“盘子呢？拿盘子来啊？”
大师傅发脾气了。小张赶紧拿了东西做事去。
各忙各的。
送完了盘子，回到水区。小张一边洗碗，一边不停的回头打量黎耀辉。
不知道为什么，同在一个地方工作的人那么多，自己单单就注意到那个叫黎耀辉的人。
也许，是因为他很特别吧？！可是……特别在什么地方，自己又说不清楚。
他在打电话，而且常常都这样。跟他讲电话的人，一定是他喜欢的人。因为他笑的特别开心。
“吃了东西没有？”黎耀辉避开吵杂的声音，问电话那头的何宝荣。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
黎耀辉脸红了红，尴尬的低声道：“我带东西给你吃……想吃什么？”
……
“想吃什么？”
何宝荣嘻笑：“你买什么我吃什么。”
“那，我打包回来给你吃……”
“嗯。”
“我要工作了哦。”
“就这样。”何宝荣受伤的手不方便拿电话，歪个脑袋夹着它，脖子好酸。把电话一甩，也挂断了。
黎耀辉回头，看到小张在看自己，不好意思的笑笑。
小张也笑笑，继续工作。
他发现黎耀辉也不是大家说的那么沉闷，至少他在讲电话的的时候，语气愉快……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长什么样子？能让一个人，这么开心，这么幸福。
于是揣测？
一边好奇，一边打发无聊的时间……他应该很漂亮，又或者又一把温柔的声音。
但，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酒楼生意不错，忙忙碌碌到深夜——
厨房里，只剩下黎耀辉同小张两个人。
黎耀辉用些现成的材料，包了饺子，准备带回去给何宝荣吃。小张在擦拭厨房里灶具上的油烟。
“仲没走？”
“啊？”小张听一时没听懂……
“我说其他人已经收工了，明天再洗。”他换了国语。
小张无所谓的笑笑，回答：“反正我也没地方去，先弄完。”
“你不是来玩的么？”
黎耀辉听说他只是个学生，是旅游到这里来的。
“钱花完了……”
小张不好意思的笑笑。
“先赚钱了哦。”
果然是不知道生活愁苦的新生代作风……
黎耀辉摇摇头。
“吃不吃？”他指指自己正在锅里煮的饺子。
“不要。”
“不要钱的哦……”他已经盛在盘子里了，等小张拿——
“好好好。”再客气，就显的太假。小张感激的看着他。
“好不好吃？”黎耀辉一边问，一边将其他饺子打包装好，洗干净手，拿上外套准备回去。
“好吃。”
因为饺子比较烫，小张张大了嘴巴，话也答不清楚……竖竖大拇指，表示很棒。
“你慢慢吃……我先走。”
黎耀辉带上门离开。
小张端着盘子在身后注视他……
“吱——”门开了。
何宝荣趴在枕头上发呆，电视机开的很吵，可是眼睛并没有盯着它。
“回来了？”动也不动的问了一声。
“嗯。”
黎耀辉从袋子里拿出吃的东西。
“快吃吧……”
何宝荣没听见一样。
“不饿么？”还是不舒服。黎耀辉走过去，何宝荣翻身爬起来。越过他，径直走到桌子前，扑通，坐下。
他不开心？！黎耀辉看出来了。
“有饺子，还有……”又神秘的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鸭腿，他特意在厨房里留下带回来给他吃的。
“哦。”就这样一个反映。
何宝荣叹气，开始吃——
黎耀辉把鸭腿递给他，他就手咬一口。
“不吃？那我吃了哦。”
“谁说的？”何宝荣又抓着他的手，再咬了一口。
“自己不拿着……”
“油腻腻的。”没好气的答。
吃饱了——
开始有力气。
黎耀辉刚刚睡着，就被何宝荣推醒……
“怎么了？”睁着迷迷瞪瞪的眼，不明所以。“干嘛？”他承认何宝荣最近的什么都很好，可是如果他能连半夜作弄人的毛病一起改掉就更好。
他不上班，自己要上的。
“又想干吗？”不问清楚，黎耀辉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睡的安稳。刚刚吃东西的时候就发现他一副郁闷的表情，臭着一张脸。
吃完以后，好像好了点。他就当他只是饿了，没太在意！如果有什么不满，一般何宝荣都不会忍住不说；他如果想说，总有机会。
例如现在……

maystatue · 发表于 2005-05-21 23:03:52

“我……”
“好闷。”何宝荣整个人压在黎耀辉身上。“你很累么？不累的话，说说话。陪我聊天。”
“累。”
靠！
就不知道说慌骗一下自己么？何宝荣暗手狠掐他一把。
黎耀辉倒吸一口气。
“累也要陪我。”他开始无赖状。
黎耀辉能有办法说“不”么？只好陪着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一聊就聊到天空泛白的清晨……
何宝荣眼皮涩了，自顾自的靠在黎耀辉肩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你继续说哦。”看来他是把黎耀辉说的话当成了催眠曲？！
黎耀辉打了哈欠——
“说什么……”
“嗯。”何宝荣犯迷糊。“说。”
“睡吧。”他企图放开何宝荣。
“别动！”
不依不饶的一把抓住他，睁开眼睛道：“别动，就这样。”
天！
黎耀辉无可奈何。
这样的姿势保持了一会。
何宝荣突然想到什么，立刻抬起头。“辉，听我说，听我说……”黎耀辉已经靠着睡过去，又非常“不幸”的被他摇醒。
“说吧。”他只能不停的打着哈欠，揉揉僵硬的脖子。“我听着呢。”
“去瀑布吧！”何宝荣睡意全消，一脸兴奋。“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去瀑布的么？！”
“你看，你看……灯都好好的保存着……”
他指桌上流转的跑马灯，激动的说：“好漂亮不是么？”
是好漂亮！
那是他和他曾经的向往，似乎已经成了“梦想”。“实现”和“不可能实现”的矛盾；是一个说不清楚的地方。
它代表了爱！
又或者是其他……
“……”黎耀辉望着那灯发呆。去瀑布么？现在还有必要去么？何宝荣已经回到自己身边，那瀑布的意义，也就淡了。
他不在身边的时候，这灯是唯一的安慰；他回来了，这灯就只是装饰品而已。他只想好好的生活，生活里有一个何宝荣。这样就可以了。
“现在不是很好？”为什么又要折腾来折腾去的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不解？
“我想去。”何宝荣也望着那灯，有些痴了。“你呢？以前不是也想去……”
“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去那里……”
从黎耀辉手里挣脱，何宝荣走向那闪动着流光，淡淡蓝色溢出一片水色。
“我想去一次。”
何宝荣坐下，趴在那灯前……
本来就美丽的眼睛，被那光映衬的更加的迷人。光在转，他的面孔也逐渐散发诱惑。
“我想去……”
他只望着那灯，不看黎耀辉。
“我想去。”很坚定。
“去去去。”黎耀辉妥协了。“就算是要去瀑布，也要准备一下，不是么？”
“不是说去就去的吧……”
他跳下床，把何宝荣拉回来，裹上被子。清晨的阿根廷，那么寒冷，他为什么总是不知道如何照顾自己，不知道爱惜自己。也许，他知道这样自虐的时候，他会更心疼？！
总是这样……
“我又没说冷？”何宝荣嘴巴上逞强，脸上却笑开了花。
“我冷，可以啊？”他贴着他。
“可以。”何宝荣让了一步。“你去准备……”
“好。”黎耀辉点头。
“我可以做什么？”何宝荣好奇的问到：“我呢？我也可以做点什么的吧？！我做什么？”
黎耀辉想想，挖苦到：“你？你什么也别做。让我好好睡觉就可以了。”
因为天都亮了——
注定自己一整晚没有休息。
何宝荣内疚，不支声。
“我可以睡了么？”但愿不会继续被他“骚扰”。黎耀辉似笑非笑的看着何宝荣问到：“可以么？”
睡就睡么，做出那么委屈的表情干嘛……又，又不是他在欺负他了哦！
“嗯——”
何宝荣哼了声。
“能睡觉了？”
废话。
“你不睡我还要睡呢。”何宝荣白黎耀辉一眼，靠着他躺下——
可惜天已经越来越亮，睡不了多久……
黎耀辉怕迟到，只依偎在何宝荣身边闭了一会眼睛。何宝荣呼吸均匀的沉沉睡着，他笑笑，无可奈何的叹气，轻手轻脚的离开小屋。
两三天后，发了薪水。厨房里那些人闲来无事，又摆了几张桌子打麻将。
“打不打啊？”
“不了。”黎耀辉领了钱在数。
“撮麻将能预防老年痴呆症……”有人说笑。
“是么？”好像也听谁这样说过，数完了钱，黎耀辉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贴身装好。
“真的不玩一会？”
“不了，不了……你们玩。”
大家也就不再勉强他。
一个人回到厨房——
小张也在。
同样认真的数着手里的钱，一边数，一边写写算算。皱着眉头，不知道考虑什么。
“数目不对么？”黎耀辉问道。
“没有呀，算一下还可以待多久。”抱怨起来。“这边用钱好贵哦！”
黎耀辉笑笑，摊开一张地图，慢慢研究。
“你看地图啊……去那里？”小张问。
想了想回答：“准备去瀑布玩一下。”
小张立刻接嘴：“好玩呀！”
“你去过？”如果他认识，自己就可以多知道一点瀑布的事情。帮他们指一个方向也是好的啊。自己翻了半天这地图，还是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没有呀。”小张接下来的回答，让黎耀辉哭笑不得。没去过？那他还回答的这么爽快？！
“没去过又说好玩？”
小张无所谓的笑笑：“就是没去过才好玩啊！”
好像也有道理。
于是，黎耀辉继续低头研究地图……
“你一个人去？”
“同朋友。”
哦？！朋友？
“好羡慕你哦！我都不知道能在这里待多久……”小张一脸向往。
“你想去哪里啊？”黎耀辉看的累了，趴在地图上，和他聊天。不是说小张是来旅游的么？
“不知道。”他也很迷茫。“能走多远走多远啊……”
“家里人不管你吗？”黎耀辉看着他。

maystatue · 发表于 2005-05-21 23:06:04

小张脸色变了变，老老实实的说：“我自己想出来的，他们也不知道我在哪里？”
“不回去？”
可能是不想提及过去，小张开始烦躁……
“不开心才出来的嘛！”
他抓抓头发，把数到一半的钱塞到口袋里。
“没想通以前回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从坐的台子上跳下来。“好了，我不跟你讲啦。你玩的开心点。”
转身又去擦厨具——
黎耀辉没有继续问。
晚上打电话告诉何宝荣自己拿了工钱，顺便问他想吃些什么……
想听听他的声音。
“我好无聊哦——”何宝荣在电话那头哼哼叽叽，很不耐烦。看起来，他还是不能闷的太久。……身体好了，手也差不多要拆纱布了，他的心，同时跟着活跃起来。
这是黎耀辉最担心的事情，遇到他情绪不稳，只能耐心安抚。过了好一会，对方还是不肯放电话，只能继续聊着……什么都做不了。
“我要去看电影。”何宝荣闹。
“今天好旺……不成的。”黎耀辉已经觉得有人瞪住自己了，大家都在忙碌，自己怎么好意思呢。
“明天吧？”
“不行。”
“星期三看戏半价呀。”更重要是那天自己有休息。
“我想去……”何宝荣缠住他。
“上班呢……”说不清楚，压低了声，非常小心的回答。
“请假。”有点强迫。
“现在怎么请假？！”
黎耀辉被弄无计可施……
“阿辉，赶快帮我拿几只鸡蛋过来！”大师傅在喊了。
“等一下哦……”黎耀辉赶紧去拿鸡蛋，搁下电话在台上。
小张一切都看在眼里，找了机会，好奇的跑过去，一把拿起电话放在耳朵边……
“喂——”他想知道，黎耀辉那么多电话都打给什么人。
只来的及说了唯一的一句，黎耀辉不悦的臭脸就转了回来，伸到小张面前。
这人在干嘛？！他瞪了他一眼。
小张很不好意思的放下电话，尴尬的回答：“找你的。”
跳跳逃开。
“刚刚是谁？”何宝荣紧追着问。
“同事。”
“他为什么接你的电话？”他们什么关系？
黎耀辉不能在继续聊了，草草的回答到：“回来在跟你说……”
为什么要等回来？何宝荣不乐意。
“现在不能说啊？”
“我工作了。”
“喂——”
那头已经断线。
何宝荣发脾气，将走廊的公用电话“啪”的一声扣上。气的骂骂咧咧，噔噔噔的跑回楼上。
黎耀辉一直觉得不安心……那种忐忑的感觉重新回来。
下班赶紧回到家。
同时，何宝荣坚持为了他挂自己电话的事情生气，翻了身，装没看见。
“不要闹好不好？”
“那个接你电话的是什么人？”
“同事。”
“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也没办法。
“随便你。”
先是辩解；慢慢的……发展到争吵。
“你到底想干嘛？”无论黎耀辉怎么劝说和解释都没有办法，他也开始发脾气。“闹啊，闹啊，随便闹吧！”
何宝荣把枕头被子都扔到地上；
黎耀辉一件一件的拾起来。
“你睡沙发。”何宝荣霸占住床，关灯睡觉，不再理睬黎耀辉。
那一晚终于还是是不欢而散……
赌气了两三天，何宝荣决定和好——
毕竟又不是多严重的事情。那家伙睡了几天沙发，一定很不舒服，看他日日蜷缩在狭小的沙发上，自己于心不忍。
找个机会，跟他和好吧。就这样决定。
可是就在何宝荣消气想和好的那天早上，又发生了些意外！那么突然——
一早，黎耀辉打开抽屉拿东西……然后，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态度恶劣的把何宝荣从床上拉扯了起来。
“做什么啊，做什么弄醒人？”何宝荣不满，大声抱怨。
“你翻我东西做什么？”他总是觉得有地方不对，觉得东西像是被人搜刮过的样子。难道，何宝荣知道护照被他藏起来的事情？还是他想找其他一些什么？
他想找什么东西？
越想越紧张，越想越气……不由的激动起来。
“我翻你东西？”睡的好好的被拉起来不说，还无端扣了一个罪名。何宝荣顿觉委屈。他的手都包成这样了？还能去翻他的东西么？而且，这家伙有什么值得自己去翻的呢？
“我翻你东西做什么？神经病啊！”开口大骂。
“你不翻？不翻怎么抽屉都乱了……”黎耀辉也许是气糊涂了，也没仔细想想就认定何宝荣动过那些东西。
他的护照看来要换个地方藏起来。如果他拿走了，会不会连人也跟着走掉。想到这里，黎耀辉心也揪住。
他会，他知道他会的……
买把锁就好了，锁住何宝荣的人，锁住他的心。把他永远的锁在身边。
何宝荣忿忿不平——
别说是什么都没有动过，就算是翻了又怎么样？难道这屋子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自己不是属于这里的人么，不可以动这里的东西么？
有什么是不可以被自己知道的？！
他隐瞒了什么？
确实什么也没有动过，而黎耀辉这混蛋居然诬陷他！
“你看看我的手……”何宝荣伸出手。“怎么翻啊？用嘴翻啊？”
有没有脑子啊？！
“在碰我东西打断你的腿！”黎耀辉吵红了眼，说话口不择言。
你？！
你！！！
何宝荣彻底愤怒。
“打呀，有种你打呀。”豁出去的躺倒，一副仍他处置的表情。“我手都没有，脚也不要了。你打，来啊——”
黎耀辉坐下不动，瞪着他而已……
“神经病啊！谁要翻你东西？”何宝荣翻脸，恨恨的回答。
一定是做贼心虚，一定是这样。黎耀辉并没有把何宝荣的话当真，反到以为他说的一切都是为了掩饰自己做过的事情。
这正是他的拿手好戏！
“你再碰我东西就滚吧……”
何宝荣一怔——
“是你说的？叫我滚？”他不相信的看着黎耀辉，不明白为什么才几天而已，两个人的关系又会变成这样。
“来，帮我着裤着鞋……”
如果这家伙真的想这样的话。
“我现在就滚，来啊！”
来吧——
看看你想做什么？
“来啊……”

maystatue · 发表于 2005-05-21 23:08:01

黎耀辉话出口收不回，又不可能真的忍心撵何宝荣走。不过是为了吓吓唬唬他而已。
“你滚了睡街去啊。”先心软，不好下台，却还是吼他。
吼完了，愤愤的踢开凳子去上班。
“我宁愿睡街上！”何宝荣不甘示弱的冲着黎耀辉背影叫嚣。
“你不要不舍得。”
对方摔门而去
哼——
发什么疯？！
“神经病！”
何宝荣用力揣开毯子，又怕冷，使劲拉到身上盖起来。蹬着腿翻身，甩了甩头，找到合适的姿势继续睡。
好气，好委屈……
居然死活再也睡不着了。
“他XX的！”
黎耀辉那家伙到底藏了什么不能让人知道？何宝荣说什么都不服气。他冤枉自己！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不是便宜了他？
他说自己翻过他东西，那自己就更应该用事实“证明”自己翻过。
想到这里，何宝荣觉也不睡了，披了件衣裳就开始翻箱捣柜……
要找什么？何宝荣完全不知道。他只是对黎耀辉起了疑心。
所有的抽屉都被他倒了过来，大大小小的物件散过一地……柜子里的一切，可以拽出来的东西，何宝荣都扯了个遍。他肆无忌惮的“寻找”，恶狠狠的丢在地上，扔的到处都是。
很难恢复到以前的样子……黎耀辉回来立刻就会知道他做过什么。他会愤怒的，气死最好。
何宝荣并不打算瞒住人。
只想报复！
然后累了，倦了，盯着屋子里混乱的一切，茫然的坐低——
为什么又弄成这样了？
为什么？
好难受……好难受……
“混蛋！”都是该死了黎耀辉没事找事的结果。他想什么，想做什么？隐瞒了什么，藏了什么？他又怎么了？

maystatue · 发表于 2005-05-21 23:09:57

累死了
贴了这么多

53377892 · 发表于 2005-05-22 01:47:41

哇好长哦`` `嘿嘿``可以拍一部连续剧了` `

maystatue · 发表于 2005-05-22 09:08:57

等连载完我再慢慢看
说实话
现在的心情怕弄坏了这些文字里的感觉

tingeliu · 发表于 2005-05-23 19:41:55

我们大家都是宝宝的忠实FANS，也是雪姐姐的忠实读者。
为了宝宝的明天，加油啊！雪姐姐！

lktgwd · 发表于 2005-05-27 10:40:36

期待看都继续.宝宝太可爱了

amandalau · 发表于 2005-05-29 23:18:30

出书吧，不然看完我就瞎了，好好看啊，可爱的宝宝！

尼尼 · 发表于 2005-05-30 20:21:12

是真的啦，出书吧

laryyu · 发表于 2005-06-02 10:49:07

继续，继续，加油啊

豆宝宝 · 发表于 2005-06-02 15:11:07

看了一半，在上班，不可以看太多！
又不能克制自己，哎！
所以先回复了，回家再说！
呵呵！
好好的文章！

laryyu · 发表于 2005-06-03 00:46:15

写得实在太好了

爱你永远的我 · 发表于 2005-06-11 19:23:14

好长时间都没新的有了，不过会耐心等的！加油啊！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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