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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02-21 18: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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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了,何宝荣却不想下车。黎耀辉也没有催促他下车。定定地坐着,吞云吐雾,何宝荣被烟雾呛着,剧烈地咳嗽。他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黎耀辉,悲伤地开口:“我,到底是你多少个玩偶中的一个?”
( N" B; O% \- e$ l% K( `" Z1 { “我的男朋友,多如天上繁星。”% K, N( r8 E+ }; Y
“今天,你告诉我,象我这样的,有多少个。”
0 j; E, N" c- O “很多个。”黎耀辉将烟从嘴里抽出来,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目光在烟雾中迷离,似乎在回味着昔日的光辉情史,他舌尖轻舔上唇,象是对某些人或事的感觉还意犹未尽。! s2 U8 y' G9 h+ M* n
“说给我听听。”何宝荣突然觉得嘴唇干涩。8 J2 C* F0 [1 s- n. F0 Q" y9 W
“太多,一夜也说不完。”
+ |0 k/ M) u, S 何宝荣无力地靠在后座上,遍体鳞伤。却依然不想起身。
7 h2 n! u, }: m7 d7 g" j3 m1 m “你呢?象我这样,被你爱过了就忘的有多少个?”黎耀辉吐一口烟,将烟卷斜叨着,眼睛,望着外面黑暗的世界,不敢看何宝荣。) o2 C. N: O3 O7 t( D( Z
何宝荣睁着血红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天太暗,黎耀辉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H/ l0 u4 z" R1 W( U N! X6 r7 }
“怎么?太多了,要好好想想吗?小张算不算?还有谁?”! s7 U& |) k7 n- k
何宝荣的血,由沸腾一点一点地冷却,结冰!靠在座背上,背过头去。* p6 D: I3 \6 }" Q8 d4 f/ z4 Z& g
“以后,你也会忘了那个混蛋胡乾吗?”继续追问。2 z3 f8 U0 x6 k, e+ T
“不会,你满意了?”何宝荣终于转过头来,努力压抑着绝望而伤痛的情感,: X' H# m: U& o" @* g
黎耀辉脱下外套,扔给何宝荣,伸出腿来狠狠地踢他,咆哮道:“你他XX的混蛋,滚!”
, R9 M4 j7 E8 ^# K) A 何宝荣不得不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 @5 W# E" o( o3 x ?+ P 半晌,见黎耀辉并没有把车开走。又回过头来,打开车门坐进去。
% \6 |. O7 K7 z4 ~ “妈的,混球,又上来干什么!”
# Z( V8 |2 G8 t* y) q: p5 P/ N0 L “那些短消息,下次你准备发给谁?”何宝荣哑声问。
A* o& b/ N; T* s, M# u* w 黎耀辉没有开口。天太黑,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两个人默默地坐在黑漆漆的车内,都不想离开。
4 Y, y& i7 ^ r- G6 j+ f& j “下车!我要回家了。”终于,黎耀辉冷冷地开口。! ?* r" s- ^1 i
何宝荣没有说话,也不动。黎耀辉伸手推了推他,他晃了晃,依然没有起身。
# c9 t& C: |. ?- j7 r4 b5 V) n “赖在这干嘛,下车!”不耐烦地咆哮。
- O: Q7 L& p! l& S0 a0 S7 @ “我送你回去。”何宝荣终于开口了。3 k, X$ V& |1 E. \4 A* f
黑暗中,黎耀辉看不清他的脸,感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怎么啦?是舍不得离开自己?甩甩头,不让自己想下去,希望越大,伤痛也就越深。他的心,已无法承受了!沉闷地说出地址,不再说话,任由何宝荣载着他。
8 P' Y1 o* K! F1 N& ~ 到家了,何宝荣将车停进车库后,一声不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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