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之家春光续篇 By苇絮飘飞（下篇开始连载5月11日更新）

maystatue · 发表于 2005-02-18 22:03:37

怀着一丝渺茫的希望，黎耀辉日日夜夜地等待着何宝荣。没有一点食欲，有时候，一天也只简单地吃一顿外卖，只是没日没夜地抽烟。后来，烟也没有了，却不敢出去买，怕何宝荣回来看不到他。
　　　　　一个星期后，何爸爸何妈妈也着急了。他们在报上登了寻人启事。一天后，接到个司机的电话，说是见过何宝荣，当时他可能病了，于是他将他送到了一家小医院。
黎耀辉他们赶到那家医院，几经周折，找到那天的当班医生，医生告诉他们说，那天，何宝荣不过是喝了酒，第二天醒过来就走了。他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三个人，绝望地走在街上。除了等待，何爸何妈也不知道能怎么办。而黎耀辉，除了绝望，心中一片悲凉，他知道，他没有什么可以等待的了。
　　　　　过了一段时间，他又开始写一些东西。有时候，心痛得难受，就会打开电脑，一边看着那些文字，回味着以往的点点滴滴，一边流泪。常常于梦中见到何宝荣倒在街头上，身边一滩又一滩鲜血，而街上奔忙的人们，一个又一个无情地从那一片片惺红上踏过，惊醒了，满脸都是泪。于是，一次又一次于留连于深夜的街头，在他们曾经去过的每个角落一遍一遍地慢步，盼望着能在某个瞬间，意外地重遇何宝荣。然后，他一定会魅着双目，搂着他，拖着长长的性感磁音对他说：黎耀辉，你带走了我的心，今晚，我得跟你回家！
　　　　想得多了，常常希望能在梦中遇到这样的场景，然而，却一次也没有梦过。梦，也如现实一样，只有绝望与悲伤！
　　　　原来，没有何宝荣，生活，是会破碎的！
　　　　最近，他又去过一次酒吧，试着象以往那样重新开始生活。他看到一个英俊的男人，试着与他调笑，却总是如芒在背，不停地想起黎耀辉，好象黎耀辉会在某个角落时窥视他的一举一动般。忙不迭地退了出来。突然发现，他对何宝荣，总是在潜意识里抱着由头来过的希望，于是，不知不觉地让自己按何宝荣所期望的那样生活。只要稍一越矩，他就会被铺天盖地的绝望席卷。
　　　　这些日子，贺囿也常常来看他，可是，这样并不能让他开心，只让他越来越讨厌贺囿。
　　　　　时间慢慢地流逝。转眼间冬天到了。
　　　　　黎耀辉走出他的小屋。外面的世界，一片萧瑟，一如他的心。好长时间，想起何宝荣，渐渐地不再那么伤心了。
　　　　　他决定回家去。

maystatue · 发表于 2005-02-19 21:31:04

在家里的院门前，遇到了母亲。见到她时，她与吴阿姨手挽着手正要返家，看到他，两个人都很吃惊，发了一阵呆，眼泪就从两个女人的眼里流出来了。哭过了，又都笑起来，走过来一左一右地看着他。好半天，母亲似乎终于看够了，流着泪开口说道：“阿辉，十多年了，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这里，也是我的家。”曾经以为，对母亲，以前，只有恨，现在，只有对于‘母亲’这个词的怀念！真正面对她了，却还是激动不已。原来，爱与恨，不过是一念之间！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何宝荣，泪水，顺颊流下来。
　　　　“阿辉，很多事，我也是不由自主，谢谢你能原谅我！”泪水，越来越多地从她眼里涌出来，“我以为，这一生再也见不到你了。”
　　　　“妈。”黎耀辉伸手抱着母亲。透过母亲的肩膀，对一直望着他不敢说话的吴婍笑了笑。
　　　　“回家再说，好吗？”吴婍的声音有些颤抖。看到他的笑容，十多年来緾在她心头的结慢慢地松解了。他是她们俩共同的儿子啊！
　　　　　回到家，两个女人的眼睛都不肯放开黎耀辉。母亲笑了笑，轻轻地推了推吴阿姨：“阿辉看起来很累，去给他倒杯水。”
　　　　　吴阿姨转过眼睛，轻轻地对母亲笑一笑，起身去倒水。
　　　　“这十年，你过得好吗？”
　　　　“一般。”！如今没有何宝荣，对这世界不再有感觉了。可血毕竟浓于水，亲情的滋润让黎耀辉的心暂时温暖了。
　　　　“阿辉，我和你吴阿姨都老了。以后，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再说吧！”看着她们，总是想到何宝荣。如果他们不分开，也会这样幸福！那间小屋，是他与何宝荣最后的一点联系，他舍不得离开。
　　　　“我都六十多了，还要忙报社，最近，常常头痛。你吴阿姨身体也不是很好。如果不是为了等你，我们早就卖掉报社移民了。阿辉，报社是我多年的心血，现在正蒸蒸而上，而这也正是你的专业。就算是帮帮我，好不好？”
　　　　　是啊，母亲老了，吴阿姨也老了，而自己，心也老了。也许，去忙一忙报社，还能找到一些寄托，能让自己忘了何宝荣。生活，只要还没有结束，就必须以一种方式过下去。何宝荣一直都没有一点消息，也许，真应该忘了他吧！
　　　　“阿辉，以前，我忽略你，这十年来我很后悔！看到院子里的花吗？我一直好好地照料着它们。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爸。这些年，如果不是还有你吴阿姨在，我早就不想活了。”母亲眼里闪着泪花。吴阿姨端来一杯热水递给他，拿着纸巾轻轻地给母亲擦泪，两个女人，都企盼地望着黎耀辉。
　　　　　什么时候，连坚强的母亲也变得如此脆弱了？也许，她原本就脆弱，只是自己一直都没有关心过她吧！她老了，再不复当年印象中不可一世的强硬派头，而只是一个伤心的老太太。作为儿子，他对不起她！自己与何宝荣，已经不可能了，为何不成全母亲呢？回首往事，因为自己太自私了，才会错过了何宝荣，这一次，不能因为自私而让母亲伤心了。他点点头，“好吧。明天，我就去报社吧。”
　　　　走出家门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街市上，相拥的，牵手的男男女女一对对一群群从身边走过，别人的心，仿佛总是热闹充实的，只有他，象一缕孤魂飘忽在城市的暗角里残喘。
　　　　回到小屋里，冷冷清清。打开电脑，记录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的文字再一次让他泪流满面。
　　　　将它们重新整理一次，想了想，终于将现实的结局删掉，留下甜蜜的生活片段，未尽的意念，让人们去思索吧！也给自己留存一些幻想。将它们装在Ｕ盘里。临走前，他决定将这些文字卖掉，让过往彻底结束。

maystatue · 发表于 2005-02-19 21:32:40

躺在床上，习惯性按着何宝荣的号拔了一早晨，意料中一样拔不通，没有失望。出门来，拿出那个号，握在手心里好一会，才将它轻轻地放入口袋。又去上了个号，再看看表，应该已经上班了，给《炫彩生活》杂志社拔过去，“喂，胡主编吗？我是七色鸟。”
　　　　“我是，我是。好久没你的消息。回香港了吗？”
　　　　“回来快一年了。”听得出来，胡主编接到他的电话很兴奋，但他，已经没有了与人游戏弄情的兴致了，“一长篇，给你吧。二个月连载完。老价钱。”
　　　　　“好啊。以后，别总叫我胡主编，叫我胡乾吧。不如，我们见面谈？”虽然现在的生活也很安定幸福，但一想到那个激情靓仔的七色鸟，他就忍不住兴奋。这不是他自制力能控制得了的。心内，暗暗地责备自己。
　　　　“好。明天中午十二点，酒吧见。”
　　　　“好好。明天见。”
　　　　　这间酒吧，是黎耀辉与胡乾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时候，他总是无聊地混迹于一个又一个酒吧。也许，寂寞的胡乾也是吧。反正，那一天，他们见面了，然后开始了一段为期很短的感情。是感情吗？他从来没爱过他，他和他，只有性！只是寂寞时的游戏，不知道能不能算感情。
　　　　　找个位置坐下。环顾一下酒吧，当意识到自己又在找何宝荣时，哑然失笑。正想着，看到一派轻松潇洒的胡乾笑着朝他走过来，“嗨！好久不见！”
　　　　“嗨，看起来，过得不错！”看看他，也笑了笑。
　　　　“是啊，没有你，还不是照样得活。现在，也算过得不错。”胡一边说着，忍不住伸出手来摸摸黎耀辉的手。
　　　　“生活就应该寻找痛快！”黎耀辉寂寥地开着玩笑，抽出手。
　　　　“为了见你，我今天好早就开车过来，现在住的地方离这里太远。说实话，分开后，你有想过我吗？”
　　　　“有吗？”黎耀辉轻浮地笑看着胡乾，“应该是没有想过吧。”
　　　　“你！就不能说说谎话，骗骗我，让我开心一下也不行？”胡乾笑着掩饰心头的失落，“去跳舞？还是喝酒？”
　　　　“算了。文都在盘里，把钱给我吧。”黎耀辉将Ｕ盘递给他。
　　　　“朋友一场，好不容易见面，难道不聊聊？”接过盘，将支票递过去，终究无法掩饰心头的失落感。
　　　　“还是算了。”接过支票，准备离开。
　　　　“喂，到今天，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胡乾跟在身后不满地喊。
　　　　“没有必要。”头也没回。
　　　　　好冷！自从何宝荣摔碎那盏灯离开，快乐已经与他绝缘！他讨厌酒吧，讨厌那些让他想起曾经堕落的自己，如果，他与何宝荣，不是相遇在那样一种情形之下，也许，何宝荣就不会一直怀疑他，他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因为报复而堕落，又因为堕落而报复。
　　　　　拿出手机来，换上原先的号，何宝荣的号依然拔不通。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如果没有人不间断充费，它早就应该不存在了。它还存在着，只是拥有着他的人已经没有了用它的心情吧！弃情而别的何宝荣，怎么会再用这个号呢！既然如此，又何必让它存在呢？既然他要彻底结束，为何不彻底绝断留给自己的唯一联系？
　　　　　泪水，纷纷而落！找个角落，蹲下来，边哭边写，‘今天以后，再也不会找你了！爱已逝！’，给何宝荣发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将号抽出来，扔在马路边。
　　　　　都结束了！酒吧里，传来热情的喧闹声，街道上，嘈杂的车鸣声沸腾着，人们，似乎对这一切已经司空见惯，在这乱七八糟的世界里安适地生活着。
　　　　　黎耀辉站在昏暗的街角边，擦干眼泪，再一次看了看被自己丢弃在马路边上的那个号，将自己投入到平平静静麻木生活着的人群中去。

maystatue · 发表于 2005-02-19 21:34:06

他搬回了家。
　　　　他没有告诉何爸何妈，那间小屋的一切，都没有动，就连那盏灯的残骸，也还放在床边上。只是，到了房约租满的那一天，他又忍不住去续了一年约。
看来，他还是舍不得。做不到彻底结束。
　　　　忙碌的生活，渐渐地让他很少再想起埋在心深处的何宝荣了。
　　　　现在，除了应酬，他不再光顾能让他想起何宝荣的任何场所，渐渐地，似乎已经将他忘了。每天，回到家，看到两位母亲，心很充实。现在，他已经开始叫吴婍妈妈了，感觉好温暖。
　　　　心，有了依靠，便少了寂寞。
　　　　只是，对于爱情，不再提，也不再想。母亲似乎看出些什么，也不说什么。
　　　　转眼间，一个多月又过去了。对于报社的工作，已经游刃有余，母亲不再天天陪着上班，将一切都交给他打理。几天前，他又去找了田恬，让她给他画一些插图。这个女孩，初见他时，恼恨他几个月都不理她不去找她，可是，没几句话她就原谅他了，真是个好骗的女孩子。以后，要出席一些应酬，他便会带着田恬。不过，每次介绍时，他都一本正经地说她是他妹妹。他给不起她想要的，他只是喜欢她而已，不想伤害她。在她身上，他看到曾经快乐过的自己。
　　　晚上，意外地接到了胡乾的电话，“嗨，我是胡乾。最近好吗？”
　　　“老样子。你怎么会有我的号？”
　　　“那次你给我主编室电话，我特意记下来的。你的文，反应非常好。我的男朋友也看了，说是想见见你。”
　　　“到底是你想见还是他想见？”戏谑地笑说。
　　　“真的是他。他啊，每天都要你的文，看一次就偷偷地哭一次，哭得我心里也难受。最近，老是问我一些你的问题，所以，我决定带他见见你。也让他看看写这文的也就一男人，不是什么神。”呵呵地笑笑说。
　　　“说实话，我对天真的男孩不感兴趣。我现在性无能，要快活可甭找我啊。明天在文会酒店的圣诞舞会上，带他来见我吧。”说着，合上手机。猛然间又想起何宝荣，心，象是被什么东西痛击了一下，一时间，脑子里晕晕乎乎。
　　　　回过神来，想一想，给田恬拔了个电话，“喂，明天是圣诞节，晚上有没有时间？”
　　　“怎么？一到重要的日子就想起我这个妹妹了？怎么不去陪女朋友？”哼！
　　　“是啊，你最重要嘛，女朋友算什么！明天，各报刊杂志联谊办一次舞会，我没舞伴，想着要不要去呢。”裂开嘴笑了笑。
　　　“怎么不去呢，你得与同行拉拉关系才行啊。去啊，我给你当舞伴好不好？”想到拥着他翩翩起舞，心都要醉了。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烟草香味，唔，想想就陶醉呢。
　　　“你是不是又犯花痴了？呵！”天，果然象他所想的那样，这女孩，也真够花痴！笑过了，又不由得有些担心她，如果真爱上他，怎么办？
　　　“臭美吧你。”
　　　“好了，不逗你了。明天晚上八点，我去接你。”
　　　“我没衣服呢，今天下班，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只要不是又买情侣套装，我就陪你。”
　　　“自恋狂！”喜孜孜地笑骂。
　　　　收起电话，心情渐渐地平复。

maystatue · 发表于 2005-02-19 21:36:10

下午，在田恬的建议下，买了一套暗蓝色品牌西装，配上白色衬衣，搭一条亚蓝色斜纹领带，黑色锃亮的皮鞋，下巴上，留着青黑的胡碴，使他看起来成熟稳重儒雅，再也寻不到几个月前的放浪与浮澡。用田恬的话说，叫做最难搞定的钻石王老五，一看就是多金多才又心高气傲不会随便受骗上当的那种，听到这话时，他苦涩地笑了笑，马上搂过田恬的肩，不让自己断续想下去，“你自己还没买呢。”
　　　　　“我早看好。刚才你自恋的时候我就选好了。那，就那件，奶白色低胸晚礼服，是不是很性感？”将头微后仰，用眼丝飞着黎耀辉嗲声说。
　　　　　“哎呀！”黎耀辉跳起来。
　　　　　“怎么啦？”
　　　　　“哇，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哈哈哈。”
　　　　　“笑，笑死吧你！”狠狠地擂了他一拳。转过脸对售货小姐说：“给我包起来吧。这位先生付帐。”
　　　　　“喂，怎么又是我付啊？”装着委屈的样子，双手抱胸看着田恬。
　　　　　“哼，你是我老板，你不付难道我付啊。”
　　　　　　笑笑着付了帐。
　　　　　　出了门，田恬问：“我都没试给你看呢。你怎么就买了？”
　　　　　“你喜欢啊，我看不看有什么关系。”
　　　　　“是不是只要我喜欢，你就喜欢？”
　　　　　“不是。你喜欢，我很开心，但不一定喜欢。”
　　　　　　田恬听着这话，含怨带恨地看看他，想说什么又没吱声。
　　　　　“喂，妹妹，你不会爱上我了吧？”故意装作不在意地开玩笑。
　　　　　“自恋狂！”哼！
　　　　　“我有爱人。这辈子，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又想起何宝荣，刚才的好心情一下子消散了。掏出烟来，吞吐，回味，眼神越来越深遂迷茫。
田恬仿佛看到他眼底深深隐藏的泪在旋转，心里很不是滋味。压抑着感情，挽着他的胳膊，　　　　　“喂，我不会爱你的，看你怕成这样。”
　　　　　“那就好。永远做我妹妹吧！”回过神来，认真地对田恬说。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沉默着分手。
　　　　　　过了一天，再见面的时候，田恬已经换上那件奶白色晚礼服，果然是很性感，漂亮。当她的眼波在黎耀辉身上流转的时候，连他都有些被那眼角眉梢的风情迷惑了，轻抿嘴，笑了笑，然后拉着她的手出门。
　　　　　　在车上，田恬问：“你刚才笑什么？”
　　　　　“我在想，我家妹妹在思春了。哈哈哈！”
　　　　　“你！”站起身来要作势要揍他。
　　　　　“喂，我在开车啊。”见她老老实实地坐下，又大笑着说：“真的不能动，一动，就什么也看到了。”
　　　　　“你！色情狂！”转过红通通的脸，不理他。不过，心里却感觉很甜很甜。是不是真的思春了？这样子被人调笑还觉得幸福，真是糗！想着，脸更红了。人，比花娇艳！
舞会上，早已经聚集了各报社杂志的主管人员。他们报社，也有不少人已经到了，母亲与吴姨，居然也在。拉着田恬过去打招呼，“妈，你们也来啦？”
　　　　　“是啊。阿恬啊，今天好靓。连我都晕了。”吴婍笑笑地看着他们俩说。
　　　　　“伯母，这件衣服，我看了好多次都没买呢，他送给我的。”田恬甜蜜地说。呵，撒个小谎，他不会介意吧。转过脸来，见他正对他瞪眼。
　　　　　“好啦，你们小俩口去玩吧，别在我们老人家面前眉来眼去的好不好？”母亲微笑着说。不知道这些年他经历了些什么事，回家的这段时间很少看到他笑。只有与田恬在一起时，才会见到他微微展颜。如果可能，她真想用一切去换回他以往的快乐。
　　　　　在母亲的带领下与文艺界的头领才子们一个个打过招呼。见到胡乾时，他只是略略地点头笑了笑就与母亲一同走开了。
　　　　　与同行说笑了一会，转过头来看田恬正被一群色狼围着。赶紧走过去，对那些人礼貌地笑笑，“对不起，请让开一下，她是我女朋友。”
　　　　　那些人自觉地让开一条道，遗憾地看着他们坐到角落的位置上去了。美女已经够让这些人自惭形秽了，再见到俊男，就明白自己是没戏了。他XX的，没事长那么帅干嘛！
　　　　“田恬，好多人都在看你哪，哈，他们这是意淫。要不要哥哥带你去认识几个才子？”
　　　　“哼，还不是有很多美女在意淫你啊！那边角落，刚进来的一个男人，长得也好帅，老看着我们这边，目光冷冷地刺人呢，也不知道是在看我还是在看你啊。”
　　　　“哪？我怎么没看见？”
　　　　“你背后啊。他和一个挺健硕俊郎的男人在一起。对了，他是在看着你的背影，不是在看我，会不会是看上你了？”
　　　　黎耀辉伸手刮了刮田恬的鼻尖，笑笑道：“胡扯！想看帅哥就看吧，别又不好意思。”

maystatue · 发表于 2005-02-19 21:37:10

“真的，哥哥，不信你回过头去看看。这人也真怪，我看他，他也盯着我，好象很恨我似的，真是，又没见过。也想不起曾经拒绝过这个帅哥啊。”
　　　　　黎耀辉好奇地转过头，一下子惊愣住了。
　　　　　何宝荣！居然是何宝荣！他与胡乾在一起。胡乾带他出席舞会，而他竟然会跟着前来，他们彼此相爱至深？他站起来，不由自主地向他们走过去，因为太过剧烈的冲击，脑子里晕晕乎乎，惊喜，怨恨，嫉妒，狂燥的情绪让他无法冷静，他的脚步，有些虚浮，走到一个桌边时，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离他越来越近了，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怨苦渐渐地淹没在冷漠的眸子里，看到他转过脸去抓住了胡乾的手，如遭雷丞，不由地站住了，定了定神，便转过脸去不再看他，是不想看？还是不敢看？不想弄清楚，只知道，此刻，他心里只剩下强烈的仇恨与嫉妒。爱？爱是什么？是转瞬间就会被遗忘在某个角落的垃圾罢了。爱，当初，为什么要疯狂地追寻？他裂了裂嘴，从眼丝里挤出一丝柔媚的浅笑，越过何宝荣走到胡乾面前，伸出手来轻轻地捏了捏胡乾的耳垂，“去跳支舞？”微微转身，颈随身动，装作毫不经意地瞟了瞟何宝荣，“哦，这位，就是你朋友？”
　　　　　“是啊。下次吧。这里，不方便跳舞。”胡乾很尴尬，他偷眼看看何宝荣，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再看看黎耀辉，眼角眉梢溢满风情。黎耀辉靠着他坐下，唇轻轻地放在他耳边吹气。胡乾的脸红了，不由自主地感到兴奋快乐，
　　　　“明天，我们老地方见好不好？”轻轻地拖着磁性的尾音凑在他耳边说，声音刚好能飘进何宝荣耳内。心里，冷笑着，看也不看何宝荣，站起身来，放浪地飞着媚眼对胡乾大声说：“说好了啊。”转过身来，眼神迅速如寒冰，冷冷地扫一眼何宝荣，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哥哥，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田恬担心地看着面色惨白的他问。
　　　　“妈的，那小子，欠我些东西，今天好不容易遇上，他却不想还给我！”坐下来，喘一口气，心越来越寒。
　　　　　“很重要的东西吗？”
　　　　　“不，已经不再重要了。”他遗失的，是他的心，爱都不在了，还要心干什么！
　　　　　“那就算了吧！去跳舞好不好？”田恬说着过来拉黎耀辉。
　　　　　　舞池上，麻木地旋转着。一次又一次忍不住去看冷冷地呆坐着的何宝荣，他看到他低着头对胡乾说着些什么，似乎看到他轻轻地笑了笑，然后，一前一后走了。
　　　　　　黎耀辉的心，一下子被掏得空空的。他丢下田恬，不由自主地跟了出去，看见他们一边说着话，一边上车。心，痛得麻木，恨意一阵一阵地涌上来，他取过车，打开音乐，熟悉的探戈舞曲炸放在空气里，呼吸都吞吐着伤痛，他开着车，悄悄地跟着他们。

maystatue · 发表于 2005-02-19 21:38:11

何宝荣将头伏在车座上，想着舞会上意气风发的黎耀辉。他，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看他，似乎早就忘了他，就象忘掉一个腻味玩具。他见他花蝴蝶般穿梭在俊男美女中，心如刀绞。是啊，他看起来过得惬意无比，哪里有一点他在《七色羽毛》里写出来的伤痛！也许，那也不过是他玩的文字游戏罢了！而自己，不过是他文字游戏里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元素，即使没有他，他也会找到其它的元素来填补。
　　　　“你怎么啦？累了？是不是见到七色鸟太失望？还是因为刚才他的举动生气？”
何宝荣依然伏在座背上，没有抬头。
　　　　“何宝荣，对不起。他就是这样，喜欢开玩笑。”在黎耀辉的攻势下自己毕竟无法克制地心猿意马，觉得有些对不起何宝荣。于是，为自己编个牵强的理由。
　　　　“哦。”努力克制着情绪，抬起头来，一脸平静。
　　　　心内却翻搅着，痛，在体内无情地蔓延。
　　　　那一天，他离开黎耀辉，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醒来时却躺在一间小医院的病床上。无法死去，就只有麻木地活着。他走出医院，钱包里除了那张与黎耀辉在阿根廷的合照，空空如也。掏了掏上衣口袋，发现了胡乾给他的那张名片。于是，找到一间小铺，打电话让他来接他。约半个小时后，他跟着胡乾回了他的家。以后的一个月，他都没出门。噩梦般活着。后来，在他的要求下，他与胡乾搬到了离原来的家较远的一处住所，打算彻底地了结以前的一切生活痕迹，他甚至没有给父母打过一个电话。然后，找到一份简单的工作。
虽然，午夜梦回时想起黎耀辉还是会伤痛，但这样的伤痛随着时日已经渐渐地少了。与胡乾在一起，没有激情，却很平实，他们，更多地象兄弟般相处着，用各自的钱，穿各自的衣服，从不混乱，寂寞了，一起看看电影，逛逛街，做做爱。有时候，胡乾也会彻夜不归，他却能非常平静地对待，心里涌不起一丝情绪。如果能永远这样生活，谈不上满足，却很平静。
　　　　可是，他偏偏就看到了七色鸟的《七色羽毛》，他又开始如最初的一个月般时时刻刻地想起黎耀辉，曾经的甜蜜，伤痛，一次又一次的离别，越来越清晰地放映在他脑子里。深夜，实在熬不住，就拿出了那个号，打开来，看到黎耀辉无数次的呼叫，无数渗着思念伤痛的短消息，心才会好过些。只是，最后那条写明了“结束”的短消息后，就真的再没有呼叫过一次。有一次，实在压抑不住按下那个熟悉的号，却打不通。第二天，他去了那间小屋，房子里布满了灰尘，房主告诉他黎耀辉付了一年房租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次，黎耀辉真的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以后的日子，他总是在不期然地就会想起他，想得心痛，泪就会无知无觉地流下来！没想过要由头来过，只是，好想知道他在哪里！于是，抱着一线希望，央着胡乾带他去见七色鸟，他，会是黎耀辉？如果是，他只想远远地看看他就走

maystatue · 发表于 2005-02-20 17:54:48

他真的打算看看他就走的。可是，真的见到了，他的眼睛再也无法离开黎耀辉的背影。他看着他与那个熟悉的女孩子嘻戏，心里涌起强烈的恨意。恨，却又离不开。然后，他看到黎耀辉向他走过来，他的心开始狂跳，他以为他会象以往那样，极尽所能地魅惑他，心内下意识地恐惧着，却又不知不觉地有些兴奋的眩晕。可是，他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只是走过去，暧昧地与胡乾调笑，他看到胡乾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真恨不能狠狠地揍扁黎耀辉。可他，却只能呆坐着，伤心地接受他陌生冰冷的目光。
　　　　心，碎过了又碎！可以装作无所谓了！
　　　　曾经，是多么自以为是，总觉得自己至少是黎耀辉最特别的一个，今天才知道，他，不过是他无数游戏中的一个罢了！恨意，在体内汹涌澎湃。他的目光却不还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黎耀辉，看到他下了舞池，看到他瞟向这边，只是不知道是想看他还是想看胡乾。于是，他故意地握住了胡乾的手，与胡乾亲热地细语，挤出笑意来，然后拉着胡乾回家。他知道他在看，也许会在乎，可是，他在乎的，到底是谁？
　　　　心，乱成一团。他与胡乾之间的平和，已经被黎耀辉地无情地打破了。但他不恨胡乾，他只是嫉妒他，甚至有些厌恶他。可他，还是跟着他回了家。他们一同点亮圣诞树，相拥着站在阳台上放焰火。没有快乐，只有恨！如果，你不能让你深爱着的那个人永远记得你，至少，你可以想办法让他永远恨你！
　　　　　黎耀辉站在黑暗的角落，透过圣诞树和焰火盛放的光亮，看到相拥着的两个人。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夜深了，阳台上的人影消失了，很快地，房间里的灯全灭了。黎耀辉回到车里，无声地流泪。
　　　　　恨恨地把引擎开到最大声，汽车哀鸣着，留下一蹓乌烟。

maystatue · 发表于 2005-02-20 17:55:49

　回到家，等着他的母亲告诉他已经把田恬顺利送回家了，她担心地看了看他，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上楼去了。
　　　　　　和衣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拿出手机，把曾经发给何宝荣的短消息一条条给胡乾发过去。累了，终于恨恨地睡去。
　　　　　　被电话声惊醒。接过来，是田恬，抱怨着他把她一个人留在舞池。说了句对不起，就关了机，继续蒙头大睡。不一会，有人推门进来，是吴婍。她走到床边，“阿辉，要上班了。”
　　　　　　“今天不想去。”将头埋进被子里。
　　　　　　“不开心的时候，让自己忙一忙才会好过些。起来，好不好？别让我们担心你。”吴婍拉开被子，让他的头露出来。
　　　　　　　黎耀辉睁开眼，看着满面哀心担忧的吴婍，终于忍不住，伏在她肩上痛哭失声。半晌，抬起头来，“妈妈，不用担心，我会好起来的。”
　　　　　　　“好。快点好起来吧。如果实在太累，今天就不上班吧。”吴婍轻拍着他的背柔声说。
　　　　　　　　“不，我现在就去上班。”
　　　　　　　　　是啊，悲痛时，得找些事让自己做才好。
　　　　　　　　　忙碌，却依然赶不走心头的怨恨。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在混乱的街市上转悠半天，终于忍不住给胡乾打电话，“喂，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昨天啊，你玩得很过火，今天我朋友一整天都不太开心。”
　　　　　　　　　“你不喜欢？”拖着尾的磁音柔媚地从手机上传过去。
　　　　　　　　　“不是。只是当着他的面，我很尴尬。你昨晚给我的短消息，让我好感动。今天晚上八点，老地方见？”
　　　　　　　　　“好。”挂上电话，提不起一丝一毫情绪。
　　　　　　　　　　生活，一下子失去了目标。不知道何去何从。开着车从一条街转到另一条，每条路上，都有昔日恩爱双双的甜蜜，如今，街道依旧，人事全非。忘不掉，挥不去，恨！谁人愿为恨而活？可是，临了，却管不住自己的心。一次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做着傻事，即使知道以后会后悔，他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做下去。

柳七门生 · 发表于 2005-02-21 12:57:07

何宝荣一夜未眠。胡乾的手机一直震动着提示短消息。半夜，实在忍不住了，他偷偷地拿着手机，躲在卫生间里看到黎耀辉发过来的一条条肉麻恶心的话语。很想吐，却吐不出来，浑身冰凉地坐在卫生间地上流泪。天快亮了，才悄悄将手机放回去，假装躺在床上。
　　　　　一整天，没有心思做事。下班，早早地往回赶，果然，胡乾在刮须，梳头，喷香水，看来，他挺重视黎耀辉的。他假装很累的样子，躺在床上对胡乾说：“你自个去玩吧。我很累。想要睡觉。”
　　　　“好的。”胡乾正中下怀，开心得不得了。
酒吧里，黎耀辉饮着红酒等待。他热情地揽过刻意打扮后看起来英挺不凡的胡乾，魅笑着用唇触摸他刮得青灰的下巴，呵呵地笑道：“今天，是不是很想我啊？”
那性感的磁音暧昧地撩拔着胡乾，他很快兴奋起来，疯狂地拥吻黎耀辉，喘着气说：“我们去找个地方？”
　　　　黎耀辉嘴角边挂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说话，只看着胡乾。一想这身体曾被何宝荣无数次抚摸，亲吻，无数个清晨何宝荣拥着他从美梦中醒来，黎耀辉的心，就充满了恨意，这恨，让他每一根神经都颤抖着期待将要发生的事情。低下头，让情绪平稳一些，眼角上睨，揽过胡乾的腰，“好啊，跟我走！”
　　　　胡乾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僵硬，而黎耀辉，却因为妒恨而兴奋。他们开着车，一起来到他和何宝荣曾经的小屋。关上门，胡乾迫不及待地搂着黎耀辉，疯狂地吻他。黎耀辉的原始欲望不知不觉被挑起，他热情地回吻胡乾，踏着何宝荣的唇印轻咬着胡乾的每一寸肌肤，两个人，兴奋地呻呤、低吼。
　　　　突然，门被打开了。何宝荣，面色煞白地站在门外。
只穿着短裤的两个人愣住了。胡乾迅速地从黎耀辉身边跳开，羞愧地开始穿衣。黎耀辉以为自己会得意地狂笑，可他的心，居然只感到羞愧与恐慌。他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站着，目光盯视着何宝荣。
　　　　何宝荣冷冷地扫了扫胡乾，转过脸去看着黎耀辉一步步逼近，他停在他面前，低下头，伸出手粗爆地帮黎耀辉提起被褪了一半的内裤，然后，慢慢地抬起头来，双眼通红地盯着一副无所谓表情的黎耀辉，捏紧拳头狠狠地对着他那张让人销魂的俊脸揍下去。
　　　　黎耀辉冷冷地看着他，任由他的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一条条血丝从黎耀辉嘴里流出来，惺红，刺目。何宝荣使劲地将黎耀辉推倒在地，转过脸去，拉着一旁讷讷地呆站着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胡乾走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黎耀辉呆呆地坐在地上，头靠在床沿上。曾经的一切，已经彻底不属于他了！留下来，能看到的只有伤痛，无尽的伤痛！
　　　　爱已逝，梦无痕！残缺的心，如这瀑布灯的残骸！

闹闹 · 发表于 2005-02-21 13:14:51

期待下文!

柳七门生 · 发表于 2005-02-21 14:02:25

下文来了呵呵，偶是转贴手之一：）
—————————————————————————————————————他身体的每个地方都痛，试了几次，也无法站起来。就让自己这么坐着，身体冰凉，寒意沁到了骨子里。可这一切，都及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这一次，该彻底死心了！何宝荣已经不爱他了，他甚至不忍心责备一下胡乾，却狠狠地揍了他。痛，身体为什么还要感觉到痛呢！他是不是希望揍死他才解恨呢？他为什么不揍死他呢。闭上眼，将身体倒在地上，强迫自己什么也不想。
　　　　门，又一次被轻轻地扭开了。何宝荣双眼红肿地走了进来。黎耀辉却没有发现，他倒在地上似乎睡过去了。何宝荣走过去，推推他，黎耀辉睁开眼，很快又闭上了。何宝荣轻轻地将他扶起，拖到床上，用毛毯裹紧，伸出拇指来，轻轻揩试他唇边的残血，哑声开口，“为什么不还手？”　　
　　　　黎耀辉轻轻拿开他的手，转过脸去。
　　　　“我带你去看医生吧。”看着他青肿的面颊上，没有一丝生气。好后悔！恨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走开！”冷冷地开口，拿开他伸过来的手。
　　　　“肚子痛吗？”何宝荣将黎耀辉的脸转过来，深深地凝视着。
　　　　“滚。痛死也不要你管！”黎耀辉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他的声音，却平静得不带一丝情绪，仿佛坐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烦人的陌生汉。
　　　　　何宝荣站起来，坐到沙发上去抽烟。黎耀辉挣扎着爬起来，下了床，找到衣服穿上。看也不看何宝荣，跌跌撞撞地出门。脑子里浑浑噩噩，趔趔趄趄地浮游在大街上。
　　　　　何宝荣沉默地跟着他。因为黎耀辉的失魂落魄而痛苦不堪。他，为什么这样？因为胡乾？如果是这样，他完全可以再找他，用不着这样在他面前人不人鬼不鬼！也许，是因为他还爱着自己吧。刺痛，划过心间，这，已经只是个遥远的梦了，还自作多情地想它做什么！难道，伤得还不够深，不够痛吗？
　　　　　如果，他爱胡乾，只要他开口，即使再痛，他也会成全他！只是，不要再让他见到他这个样子。他跑过去，拉着摇摇晃晃过马路的黎耀辉，将他拽到路边上，“你的车，还停在楼底下。把钥匙给我，我送你回去吧。”

柳七门生 · 发表于 2005-02-21 15:08:51

黎耀辉抬起脸来看看他，象不认识他一样，良久，又低下头去，任由他牵着他的手往回走。
　　　　一阵冷风吹过来，何宝荣打了个机伶。看看身边的黎耀辉，只穿了件衬衣，他的手，冰凉地在他掌心里颤抖。放开手，脱下自己的外衣给黎耀辉披上，重又拉着他的手慢慢地走。这样的黎耀辉，乖乖的，不带一点杀伤力，如此陌生，让他害怕。
他把脚步放得很慢很慢，尽管很冷，却不希望路一下子就走到尽头。
　　　“钥匙给我。”站在车旁，何宝荣对黎耀辉说。
　　　　黎耀辉抬起头来，定定地凝视着他，那目光，不再陌生，流转着哀痛，象一只企怜的小狗般望着主人。一刹那，何宝荣以为是错觉，定定神，那目光却已经隐藏在一片冷漠的萧瑟里。好失望地接过钥匙，上了车，不知道能说什么。从后备镜里，看到黎耀辉在注视他。打开音乐，是那首緾绵的探戈舞曲。何宝荣猛地将车刹在路边，头伏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还开不开？不开就下车。”黎耀辉从车里走出去，冷冷地说。
　　　　　何宝荣打开车门，走出来。昏暗路灯下，看不清彼此的脸。黎耀辉冷冷地接过钥匙，回到车上，一蹓烟地将车开走了。
　　　　　何宝荣落寞地站在原地。靠在路边的灯柱上无声地流泪。不知道，何去何从！
　　　　　突然，好后悔。后悔不该让黎耀辉一次又一次误会他，不该因为心头的恐惧而带着嫉妒与气恨远离他。原来，无论他走到哪里，黎耀辉一直都是他心头的魔影。他渴望他！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也会感觉很满足。虽然，会嫉妒，会痛苦，可是，离别后的绝望与永无止境的思念却更苦！
　　　　　想这些做什么呢，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再也不会有由头来过了。
　　　　　茫然地踱步，身上阵阵发冷，拐进街角的小店买了一瓶酒。
　　　　　扭开瓶盖，正要往嘴里倒，却突然有上人跳过来将酒瓶夺了过去。
　　　　“妈的，干什么？”他忿忿地骂着，抬头来，意外地见到了黎耀辉。
　　　　“你想死是不是？想死也不要死在我面前！”黎耀辉拦着他，冷冷地说。
　　　　“你管我！你去诱惑你的老情人胡乾啊，去啊，去对他说‘由头来过’，你不是最会说这句话吗？”黎耀辉冰冷的话语，让何宝荣无法思考，嫉妒的嘴唇不知不觉地说着违心的话。
　　　　“呿！我干！”将酒瓶狠狠地摔在地上。
　　　　“走开，拦着我干什么？”
　　　　“我拦你了吗？路那么宽，你不会走别处？”他将身上何宝荣的外套裹紧，双眼盯视着何宝荣冻得乌青的双唇，神色渐渐缓和，不由自地地撒赖。
　　　　　何宝荣讷讷地微转身，要从他侧旁走过，黎耀辉却又转脚拦住了他。路灯的光晕洒在他眼里，闪着晶亮的光茫。
　　　　“到底想干嘛？”

maystatue · 发表于 2005-02-21 17:38:11

今天柳七来转了
我省事了，嘻嘻
可惜没法赚荣币了

柳七门生 · 发表于 2005-02-21 17:57:55

呵呵，May，相信你不会把20元荣民币放眼里的，我知道你是故意让我先的，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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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之家春光续篇 By苇絮飘飞（下篇开始连载5月11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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