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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05-08 18:4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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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知道?那算了,我不说了。”何宝荣推了黎耀辉一把,有些气闷。
' o9 X- V" I! Y U: b0 O! n5 q' n3 w# s黎耀辉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想着谁才是何宝荣记得名字的那两个。他吞了吞唾沫,压住满心里浮上来的酸楚。1 E' o2 U, ~/ X7 X% X
“真的不想知道吗?”何宝荣向黎耀辉靠过去,“以后,我不会再说了。”6 ]8 y# j8 l$ e! \9 E
“你想说就说吧。”黎耀辉闷闷地开口。他很想伸出脚来狠狠地踢踢何宝荣,抬眼看到他认真的表情,终于忍住。
8 L& o+ j, F( L; A: U“一个,就是林枥。再一个,就是你啦。我离家出走后,第一个收留我的就是林枥,他主动的。也许因为第一个,所以能记得住名字吧。后来的,就都忘了。” 何宝荣讪笑着瞅了瞅黎耀辉,继续说:“你嘛,是第一个被动收留我的人。”
' R% U& w. a" f+ y“那天晚上,他找你?”黎耀辉没头没脑地问。 v0 I L) q8 i H+ x2 D. b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是啊,他找我,我们聊了聊。”
7 G+ r( F3 H/ a/ Z9 E, h9 ?“聊什么要那么久?”
1 Y& j6 u9 `/ c: A- w4 \想要不在意,口气却不知觉间变得咄咄逼人。( H" \! J+ p$ g& t: ^( T/ W( O
“我不想说了。”何宝荣扬着头,笑着说。7 k7 H! F3 O. q$ ~5 B( m9 G
“混蛋!”
) J6 ]2 f, ~( W# F) Y黎耀辉恨恨地,一拳揍在何宝荣肩头。
1 R9 ~, q9 u0 _9 ?“啊!痛死了!”何宝荣大叫。
$ Z" M" ]. m _* {" @4 e- C“痛死了最好。” B0 @ u& m2 p0 `# E7 q8 w
黎耀辉不理会一边上呲牙裂嘴的何宝荣,大踏步往前走。连日来郁结在心头的烦燥情绪,奇怪地消散了大半。& T% k: I- r, V$ Y
“喂,等等我。”何宝荣追上来,抚着肩头,喘着气说:“你以前还欠我一个情,说好了等我犯错就原谅我的,想耍赖?”; M9 \& p% t- f: G
“你犯什么错了,要我原谅你?”
" T- p y+ G2 |6 K# R; }0 G* @% i$ r# F3 [“呵呵,反正你得原谅我一次。”何宝荣挤过去。
9 z7 `7 u2 \& q“别再挤啊,再挤小心我打烂你。”黎耀辉唬着脸说。他心里,虽然很不是滋味,却已经气不起来了。
, K1 S' m3 p4 h) S" n 人,真是个复杂的东西。很多时候,连自己都说不清自己。黎耀辉想,也许他早就想得到这么一个台阶,让自己原谅何宝荣,然后,再由头来过。不知道为什么,在何宝荣不说这句话以后,黎耀辉倒是时不时地就想起它来。他的脸上,不知觉地闪过一丝自嘲的笑纹。这丝笑纹,当然逃不过何宝荣的眼睛,笑纹闪过,黎耀辉的脸很快恢复了一惯的平静与冷漠,何宝荣的脸上,却挂上了无比柔魅的表情。朦胧的夜色下,这样的一张脸,在爱人的眼里,是致命的诱惑。黎耀辉加快了脚步,何宝荣依旧挤挤擦擦地伴着他前行。
! F5 i, G* }( P夜色,使周围的一切看起来如此静谧温馨,象一副国画。他很少看国画,却不知道怎么会想起这个文绉绉的比喻来,何宝荣好笑地骂了自己一句混球。偷眼瞅着黎耀辉想,如果他知道那天晚上真正发生的一切,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了自己。哎,放纵的年代已经过去了。何宝荣想,为了黎耀辉身边这个幸福的位置,他该好好地管住自己才对。对了,还有那个该死的朱扬,妈的,以后,看来得注意着点了。, Q _9 e$ H: R, q# {4 G7 k: A& n
时间,踏着她千遍一律的脚步悄悄前行。) J" m8 Q m3 Q* e" V
生活,在时间面前,一样地让忙碌不着痕迹地带过。忙里偷闲,黎耀辉和何宝荣趴在一张桌子边看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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