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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maystat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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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之家春光续篇 By苇絮飘飞(下篇开始连载5月11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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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03-19 08:59:2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身上很脏?”我俯坐在椅子上,问黎耀辉。5 {0 A( `3 R$ ^( U( g3 m$ S) j* I
“医生说不能洗啊。”黎耀辉说。使劲地帮我擦背,又问:“怎么给咬了?”1 p$ @3 G! i7 Z- Z
“你一床都是蚤子。”黎耀辉总算主动地关心我了,我非常开心,一颗心,暖乎乎地,我的声音不知不觉地低沉,我喜欢拖着磁性的尾音向他撒娇,然后,在他的宠爱中幸福地飞扬。
) j5 [6 Z  b- ?( k5 p# T“下雨嘛,总是这样子。”(黎耀辉看了看床,说。从黎耀辉的神态中,可以看出,他不希望何宝荣知道自己失去他后的那些单调沉闷懒散的日子。是掩饰,也是一种逃避。)
7 `+ j4 a: v& @- \% l“天晴了拿出去晒晒嘛,咬死了呃——”一想到何宝荣在离开我的日子里,麻木地过着连蚤子咬也没有感觉的生活,我的心就有些痛,却又忍不住地涌上甜丝丝的爱意。于是,我又不知觉地开始对着他撒嗔。1 O" K+ t6 ?" m0 f6 N7 b* C$ r
黎耀辉捉着我的胳膊抬高了用力地擦洗,弄得我有些痛,我拖着尾音嗔道:“痛啊,我的手。”, o% \# i& \$ _" o( I
“又说脏。”黎耀辉恼道。他放下我的右臂,转过来,帮我擦洗左臂。3 K* D! b/ n2 R/ s% C! w
“抬得那么高——”我嗔怪他。
# x/ @+ v( g5 X  ~- c, x果然,他没有再抬起我的左臂,只是很细心地擦洗着。
3 L! f2 x  o, u9 e突然间,感觉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 i  V# x! S% l  q( B' p替我洗完,黎耀辉便上街买来了灭蚤药。
9 a0 `& o5 w* G* s3 n% U; b喷完了床上,他开始整理床铺。这个傻瓜,总是忘记他自己,我一边看电视,一边提醒他:“那边也喷喷啊。”
1 j0 w, n  o) ^4 N+ s, b他没理会,只顾着帮我铺好床。我抬眼看了看他,这个人,真是个大傻瓜呢,又说:“自己睡那边,也喷喷啊!”
6 I" d- Y. e2 [- z1 L6 P. |黎耀辉整理好床,拿起药到沙发边喷了喷。我总算能放心地看电视了,哎,不知道这家伙的皮有多厚,明明很在乎我呢,却能装得让我看不出一丝表情,而且,他居然不怕蚤子咬呢!4 q. G3 {& X& v$ c" _6 i% G! p& ~" y
过惯了夜生活,总是很晚才能入睡。黎耀辉已经睡下了,我睡不着,一根一根抽烟,看足球联播。% |8 E( ]7 Z; T5 `5 W% Z
烟抽完了,我走到沙发边,拿起沙发边小桌上的烟盒看了看,也是空的。我看了看黎耀辉,他马上从毛毯里探出头来,问:“怎么啦?”
5 U. d. p* N0 s1 \/ X+ f“没烟了。”
& ^0 M9 O9 E7 [) S  j; J7 n6 |/ ~“那边有啊。”
- c( \9 @. k- \2 w' v" R" U& _% c1 \. _“抽光了啊。”我将烟盒丢在桌上,有些恼恨。哼,既然答应了由头来过,为什么又总对我不冷不热的?害得我总是睡不着觉,夜深人静,心里更是空落落地难受。# N3 K& C$ X+ D6 {) O# ]
“我下去给你买。”他掀了掀毛毯,想要起床。' T5 r6 O+ A/ j5 z$ G0 `9 ~
“算了,睡觉吧。”天这么晚了,又冷。我走回床边,在烟灰缸里寻找长一点的烟蒂。
3 H! A' g8 R$ j" G. e7 q8 l9 J1 v 黎耀辉默不作声地起床穿衣,拿了钱跑出去。% B2 A' K1 X5 v/ c  L6 ~
很快他就回来了。外面似乎很冷,他缩紧那件灰夹克,将烟抛给我,然后,脱掉衣服缩进毛毯里。
# N) O8 c" ~( ?) `$ a我抽着他刚买回来的烟,甜蜜的感觉让心更加地无法安宁。' q+ v( U0 U. f  R" g# b
我跳到沙发上,抱着与他挤在一块。
2 P$ W8 a, n) S6 f5 E2 i“喂,你干嘛有床不睡睡这边?”黎耀辉背对着我,说。+ J. j; t- p" B1 X0 l) q
“我喜欢。”我拥紧他,将头枕着他的头。" x2 {  w# @# ?
“两个人挤一张沙发?”
5 p5 L1 m: C; Y- q( p) H“我觉得蛮舒服的。”& L& M4 o/ ~* ]( u$ \
黎耀辉用左手臂搭着沙发背,不再理我。
& k9 d7 C# ^& y, s$ W  _我渴望他!他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微微地颤栗着,可是,却极力忍耐着不理会我。我盯着他 左肩臂,张牙咬下去。
 楼主| 发表于 2005-03-23 10:23:14 | 显示全部楼层
“哎呀,干嘛咬我啥?”) S2 J/ e9 ]$ h8 Y5 [
“我饿哦。”我将唇贴在他耳垂上,暧昧地轻语。
9 J6 G0 @- C; e“你真要睡沙发?”黎耀辉用左肩抵了抵我,斜着眼角瞟了瞟我,赶紧地侧过头去。, c9 p) y5 z% c" s1 f% O) b
“干什么?”
8 ?8 T8 _- B0 t“那我到床上睡。”( @& @' u  ^4 X0 m8 n1 ]
他继续推挤我,我被略略地推开,很快又贴着他的肩背。3 r7 W$ I; n" q( ^
“别说话、、、睡觉啊——”我吊着磁媚的音丝滑向他的肩劲窝,双唇轻吻颈窝间细细的皮肤。$ k9 x. x( }! z8 {9 y
“要不你睡床我睡沙发。”
( w* M! t: Z1 h  D“莫要唠唠叨叨的嘛。”我微微地抬起头,嗔怪地推了推他。
) o; U) {: x5 [他的身体紧张地微微颤栗。他掀开我,坐起来,逃到床上去。
; y7 E  P  k7 ^% a' l0 ?) |我走过去,坐到床沿上,将身体俯在他胸前。我将头窝在他头颈间摩挲,他紧张地用双腿推开我。我嗔道:“不是这么没人情味吧?”
, V: b# l3 a; Y. @4 h! [“都说床太小。”他眼中,无法完全掩藏的惊恐飘进我的眸子里。尽管如此,他终究还是舍不得直截了当地拒绝我,替自己找了个别扭的借口。, @. q+ Z7 N, L" N# l- D! l
“怎么小了?我睡你上面就不小了。”我耍赖地爬到他身上,将头扎进他颈窝里,“这样子一起睡。”, y$ z7 c+ y, A2 j8 Z
他挣扎着推我,我双手撑在他肩头的床面上,不让他将我推开。他逃无可逃,不再挣扎,也不看我,暗声说:“你决定睡上了?”
9 `3 w# D) W3 h我探过头去凝视他的脸,哀恳地问:“真这么对我?”4 @5 G4 g& Z9 w
他沉默着,有幽幽恨意透过那低垂的眼帘涌向我。他使劲地推开我准备下床。我被他推到床的内侧,靠着他的背,赶紧地伸出双手环圈住他,半抬起头,凝视他的脸,哀求道:“就这样子睡好不好?”; D" n7 l: {- ]5 H, \
“好,你睡。”他面向沙发侧睡着,抗拒地拔了拔我的手臂,想要下床去。/ ]: [/ Y7 Z, F, q0 g7 d
“哎,别动,睡觉。”我更加用力地搂紧他。
6 T, E! ?6 U2 S, L“你莫搞我啊。”他无可奈何,不耐地对我说。
2 p% I. v& T4 D8 i1 [4 c“谁搞你?你别搞我啊。”终于可以和他一起睡了,他的身体,在我的怀中不由自主地兴奋,紧绷绷地维护着他那濒临绝望的自尊。我开心不已,笑丝悄悄地趁机爬上唇角,凑过唇地,叭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吻一下,睡觉。”& m" a2 X5 y+ i
他气恼地掀开我拥的他的胳膊。我重新拥过去,他又一次掀开。我想了想,说:“别碰我的的!痛啊!”
1 i, ^0 @: v; U8 N: L我重又将胳膊搭上去。果然,这一次他不再推开我了。他背对着我,蜷缩着,一动也不敢动了。5 X1 I5 z5 w' D3 l& g/ c* k' I. s  \5 g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 D& G3 J6 \& \( }, t) s次日,趁着他上班,我兴奋地将床和沙发并在了一起。一想到可以与他共枕而眠,我扑倒在拼就的大床上幸福地大叫。5 |1 r3 i7 H) X/ |/ @& A
(镜头外,黎耀辉为了买披萨与老板用别脚的阿根廷文交流。好不容易才买到满意的一盒,回家。)
 楼主| 发表于 2005-03-23 10:24:15 | 显示全部楼层
终于听到黎耀辉的脚步声。他推开门,我开心地看着他,象个讨赏的孩子般问他:“有什么不同啊?”8 I0 L* S# w* ]' @
他放下披萨,生硬地走过去,推开沙发,然后,走到我面前,用手指着我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真的警告你,莫再耍花样!”
, q$ B$ {3 p: q9 m& F2 I+ E我受伤了!象只丧家犬般垂着头,低着眼,无声地哀痛。他将瀑布灯递给我,仿佛要藉此划清我们之间的界限,我忧伤地用裹得严严实实的双手接过它。
, t$ z# _( o4 q& e心,别闷得透不过气来。: E. @" S8 z/ t* H
一夜辗转,无法成眠。0 F, b+ _# f# F
微微的晨缕自天幕间垂下来,我幽幽地注视着沙发上沉沉入睡的黎耀辉,心里涌上难言的忧愤。我穿好衣,将他扯起床,让他陪我去晨练。/ }- w1 p' K- ^% N5 }
天好冷!我忍耐着,冲冲地往前走。黎耀辉将头缩在夹克里,象只缩头乌龟般跟在我身后磨磨蹭蹭。他冲着我不耐地喊:“受不了啦!”
; ?# _5 R$ E8 O“什么受不了?整天困在屋里面不成呀!”这点冷就受不了啦?你对我的态度,让我的心更寒呢!我离不开你,所以只得忍受被你冷落后冰寒彻骨的滋味。现在,你也享受一下冰冷的滋味!
$ {' Y" B  W6 H' P# ]9 z# ~“妈的好冷,明天再来呀。”他嚷嚷道。3 s9 O6 h7 ~8 y. y. _: ~/ {
“怎么冷?走一下呀!”哼!
% I! w: m, ^  i/ Y$ L 为了报复他,我竟然感觉不到寒冷,大步地往前走。他弓着腰,头缩在夹克的衣领里,哆嗦着,一小步一小步地跟着我。我走了几步,想到他的样子,突然间气就全消了,冰冷的空气淋身体上,我转过身,叫起来:“真的好冷!”4 v  e0 u& \0 ~7 L( Y: e: `) {
“怎么办?”他停下脚步,大吼。+ W% ~* ]1 U3 I- b4 b1 r( {
“算了算了,回去吧。”我决定放他一马。
% V* D% @- g+ R# p1 l. l$ g天好冷!我大步地往回走,他在后面小步跟着我。哇,真的好冷!我抱着双臂摩挲着取暖。
2 r6 v* o  O( r  S突然发现,每一次,当我的心里对他充满了恨意时,外面的世界再险恶,对我来说,也无所谓。只有我重新对他燃起爱的希望之火时,身体才会从麻木的环境中释放出来,感觉到喜怒哀乐。
 楼主| 发表于 2005-03-23 10:25:15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到家,黎耀辉便蒙头大睡。
7 p- [; ]' r* Y- |起初,我因为生气,闷着声不理他。后来,渐渐地发现他有些不对劲,人迷迷糊糊,冷得瑟瑟发抖,我拿棉被给他盖上。以为睡一觉就会好起来。结果,到第三天早上,他仍然昏昏沉沉不吃不喝地睡着,我开始感到害怕了。
6 C) g- n/ y- X“喂,黎耀辉,你怎么啦?”我蹲在沙发边,他的脸一片苍白,整个身体缩在被窝里,我将絮拉开一点,露出他的脸。
4 d; M) T9 P2 e3 _* ]9 O& z“好辛苦哦。”
. Y+ ?3 J4 C, y我伸出手指摸摸他的额头,担心地说:“哇,真的好烫哦。”
) c7 b; z/ @* N5 @  O2 E: u“当然烫啦,这么冷的天不睡觉去晨练。”他有气无力地怪责道。! S) a, S5 |2 N/ S! O7 z& g
“不晓得你这么弱,行两下就病了啊——”他闭着眼,看起来虚弱不堪,“怎么啊,还可以起床吗?”
: h$ d4 B* o& R7 G1 d  B8 T1 r7 i“起床做什么啊?”# k# v3 A  q5 M9 \
“煮饭呀。”
, h/ @2 I0 a$ V+ f4 J他睁开眼睛,意外之余,恨恨地盯着我。
& B  v. `) I; @8 F- U9 r$ U“我两天没吃东西,饿死啦!”我低媚站语调,抱着他的肩,用头蹭着他的胸撒娇。
/ x1 w& q& u( R' f( w2 c5 I! q6 g3 |愤怒的情绪让他渐渐地有了精神,他盯着我,用手指恼怒地指着我,大声咆哮道:“你是不是人?你问下你自己,要病人起床做饭给你吃!”6 y2 n! V4 q1 Z
我面容愁苦,可怜兮兮地赖着他。终于,他还是起床去做饭了。7 H( Z+ B% n, d9 M4 k; F
幸福感冲击着我,脑子一阵阵发热。
/ z2 {8 [+ ?0 _& `/ k! y$ V(镜头外,黎耀辉裹着毛毯做饭,动作熟练。呵,话外,为了学黎耀辉打蛋的技术,我试过好多将,结果只成功了一次,其余几次都将蛋给捏碎了。)$ m7 G0 S! Q! T( j) K! K
我开始重新审视我和黎耀辉的生活,决定好好地经营这一段感情。' ^! K, c8 l. Z6 E7 s2 O
不过,长时间呆在家里,好闷。这一天,好不容易赖着黎耀辉与我一起去赌马。哇,我买的那匹跑得快得让人兴奋得大叫,赢了!我开心地找黎耀辉拿过票去换钱,回来的路途中,遇到一个帅帅的小伙子,挑逗地盯着我看,居然没一点感觉。我想,我心里除了黎耀辉,再也不能容纳下别人了。3 B5 {% k0 k# s( @0 z1 F& h+ h- d7 f
无论一个人有多深的伤痛,只要你硬着心挺过去,时间就会让伤口慢慢愈合。
  T( G& `- a- _3 z4 A我的伤渐渐地好转了,与黎耀辉之间的裂隙似乎也随着我的伤势好转而重新弥合了。他心头的创伤也慢慢地平复,对我,不再象以往那样时刻警惕,冷漠拒绝。
5 ^0 E2 O" E  s& Z. C6 |' q最近,我在教黎耀辉跳探戈。不过,他老是走错步,真笨!我有些不耐烦,“每次总是走错这一步,自己先练习一下。”
# F* c9 a& l% G  S我坐到小桌边看电视,让他独自练习。& F( J  }: E4 V/ [2 b) z) j' g! k
“可以了。”不一会,他走过来对我说。
; g  B  d7 A! ?1 S. z7 ^“不是吧?”我有些不信,看了看他的表情,认真的呢,“试一下吧。”9 y3 G! t: V# [  I/ G
“1234”这一次,果然顺利,原来,他是因为与我相拥才会变得特别笨哦!禁不住得意起来,抬眼来望着他,顿时着迷。! c$ Y- E5 l+ E+ X1 ^
后来,我的伤全好了。我们的关系也完全正常化,重新回到了以前的亲密无间。夜晚,我们俩常常去楼下的公共厨房跳探戈。: T5 p# D- X; F7 y/ N4 _
我们彼此相拥,目光深情地緾绵,纠结。慢慢地,舞步让情感升腾,暗涌的激流不由自控地倾泻奔涌。在这间烟火味浓重的小空间里,我们深情地拥吻,热烈地相互抚摸、、、、、、情到浓时,简单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不顾一切!
* l( |+ C; {! Q9 U我越来越离不开他了。一个人在家,常常不由自主地开始想他。而他,也总是下班了刻不容缓地往家奔。生活,被幸福与快乐充填。- I+ x4 e2 Y* a8 O/ X
(镜头外:酒吧外,夜晚,酒吧里人们相拥着舞动探戈,黎耀辉喝着酒,希望快点回家见到何宝荣。这时候,一辆车开过来,JONE车上下来,不一会,从车里拉出一个男伴往酒吧内行去。车开走了,黎耀辉走到街边,找了个大点的空酒瓶,走进了酒吧。不一会,随着酒瓶的碎裂声,传来男人的惨叫声。)/ {9 d& }4 {: J, m3 t$ z+ b
夜很深了,黎耀辉也快下班了。我给他打电话,老板居然说他被辞职了。; P% ^$ u& B0 f0 S8 ~" L
弄清原尾,我心里甜丝丝的。我决定去等他下班。 ; Q5 [" ^' x. y3 h# j
他从29路公车上走下来,显得疲惫不堪,因为被辞工,满面愁苦——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呢!他揉了揉眼,我按耐下满腔的心酸,一下子跳到他身旁,笑道:“这么巧?”4 i1 O! N( N+ t! A& E) u7 O
“上街啊?”他侧过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上的黄色皮夹克。
% X& x( M8 {: K* S0 `“等你放工啊大佬。”我斜着眼凝视他,轻轻地用肩膀撞了撞他,问:“喂,怎么也不通知一下啊?” / V  p( L4 y8 m/ L
“通知什么呀?”他转过脸来看我,装着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 E. |2 Z! a1 t( a2 g( W( k8 w“旧鹟说你没有做了、、、也不通知一下?”我一边用肩膀微微地擦挤他,一边侧着眼仔细地观察他面上的表情变化。
; g: r$ |, o" w6 n“没什么好说的。”他转过脸去,一脸冷漠。
; S1 a! n) i! t! [/ U“喂,你把他狠狠揍了?” 呵,好家伙,真够能装的!3 G$ k' w0 g7 f! _
“不讲嘛!”
: b  a  z0 A7 |' F, w8 I“你不讲我睡不着的呀。”我撞着他的肩头说。6 A, t8 w: n% ]" C4 j, ]" N
“睡不着就上街!”/ N+ x2 a! G# q  B
“我睡不着你也睡不着觉啊。”哼,口是心非的家伙!“讲啊。”+ S: a* j$ M  g! }* ]
“不讲。”5 ^( F2 b, t, A: \5 b% h5 M7 T
“讲嘛。”我挤兑着他,追问。
: L* q  Y: O& l/ B/ ~5 }) ]“好烦哪你!”、、、、、、/ Y% C% S1 O- B; q" G. @4 w
借着夜色的掩护,情感肆意在奔流,快乐,在心间柔柔地荡羡。
3 v) C& a' F; g* L! z6 Y2 G6 t% p愁闷,渐渐地远离。路,还很长!
8 w; Q& G4 U+ Z$ s# V过了不久,黎耀辉找到了一间厨房的工作。(黎耀辉在厨房里忙碌,张震微笑地闭着眼睛洗碗,自白:单听声音你就知道这是一个厨房,如果你听得仔细一点,你就可以分得出来,哪些人在吵架,哪些人在炒菜,有人在讲电话,有人在洗碗。黎耀辉开心地讲电话,声音传进张震的耳中:“我说你吃东西没啊?吃东西没?我说你吃东西了没啊?带东西回来给你吃?想吃什么啊?莫玩了,想吃什么啊?”,张震自白:这个人很喜欢讲电话,听得出来他的语气很愉快,对方一定是他喜欢的人。张震偷笑着窥视黎耀辉。)
' H7 F' e; U$ \他每天早出晚归地忙碌。想他了,我就下楼去给他打电话。; g( P$ P* x9 j" r) P4 i
从来不知道,生活,可以如此简单地充满幸福。  : F  ]1 z) F0 Y+ Y
   
* s3 I* s1 ?' Y5 f" i  : H4 d& O( j. t+ b7 E
 楼主| 发表于 2005-03-27 09:38:44 | 显示全部楼层
电话那头,黎耀辉快乐的情绪毫不掩饰地飘过来,暖乎乎地。我喜欢在电话里逗他,想象着他在繁忙之中偷空和我讲电话的情形,我感到快乐。' y: u0 P% U# @
(镜头外:黎耀辉与小张在厨房,小张在擦着伙具。黎耀辉用粤语说:其他人已经收工了,明天再洗啊。小张没听懂,黎又用普通话说了一遍。小张说:反正我也没地方去,先做完。黎说:你不是来玩的吗?小张说:钱花完了,先赚钱啊。黎在给何宝荣煮食物。煮好了,他问小张吃不吃,小张转过头来看了看说不吃,黎耀辉说不用钱的,小张的脸上挂上快乐跑过去吃东西。休息室内,其他同事留黎打麻将,黎拒绝后,出了厨房。)
% L1 H, P' I- q. i6 m(趁休息时间,黎在看地图,想要去瀑布。与小张谈话。唉,没有哥哥的场景,略了吧。)4 f% Q4 [' u3 Y9 @1 {* z( X
白天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一个人呆在家好闷。照例拿起电话给黎耀辉拔过去。电话那头,传过来繁杂的吵闹声,现在正是午饭时间,他一定很忙吧。我故意央着他陪我去看电影。每当我缠着他的时候,他的声音就会一改往日的恶声恶气,变得非常地温柔——虽然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不过,我想,他一定也如我一般开心吧!
7 d8 G0 v1 K' w6 k, |" N& r“生意好阿。星期三看电影半价啊。”他在电话里说。
# c5 |" q% o+ {9 _  l5 T9 b “现在就想去看,请假嘛!”我缠着求他。7 J& m1 q5 T6 V. b' v0 ?
“现在怎么请假啊。”他的声音压得越来越低。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喊,阿辉,帮我拿三个鸡蛋,接着,听到电话放下的声音。我抿着嘴笑了笑。突然,对面传来一个清秀的男声,“喂?”8 ?; m5 P# x% Y, ?% ~0 r( e7 P' ~* L
我刚要说话,却已经变成了黎耀辉的声音。他是谁?为什么要与黎耀辉一起听我的电话?“他是谁?”
) G/ K* a2 r0 G0 Q5 _% ?6 `“同事。回来再给你讲。拜拜。”黎耀辉怦地挂断电话。% {$ |9 _* k$ j( `% T$ v
我放下电话,心头惴惴不安。烦燥地看了会电视,什么也看不下去。我打开电视柜下的小抽屉,无情无绪地翻找,什么也没发现。弄不清自己是应该失望,还是该感到开心。
- a$ h+ a% W  p! s) d3 \我感到非常迷茫,仿佛与爱人快乐地畅游原始大森林时,突然间发现迷了路。不知不觉间,我又开始思考了。当我意识到这点时,我对自己感到气恼。疲惫地将身体放倒在床上,强迫着闭上眼睛。
: @- H# @/ u+ q0 F/ \5 ^4 w$ ~6 [4 M等黎耀辉回来,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h, ~; T$ q/ Y2 Q
(厨房内,黎耀辉烦燥不安,根据以往的经验,小张的出现,无疑地又会打破他与何宝荣之间得之不易的幸福。黎耀辉怨愤地瞪了瞪小张,心情顿时跌到谷底。回忆的浪潮涌向他,让心情越发地激荡着愤恨。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回到家,先打开电视柜下的小抽屉检查了一下,发现里面有些零乱,黎怀疑可能是何宝荣偷偷翻找护照里弄的,伤心之余,被愤怒的情绪控制着不能自己,他砰地关上抽屉,将何宝荣从床上拧起来。)  A5 [; A7 v( _1 o
“干什么呀,弄醒人?”我不满地怨道。
+ \' j# q1 I* Z! y( c“你翻我东西做咩呀?”他吼道。
5 h4 m* J& ^" d. Z2 l1 I“我怎么翻你东西?你看,我的手这样,我怎么翻你东西呀
 楼主| 发表于 2005-03-27 11:16:5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怎么翻你东西?神经病,我怎么翻你东西呀。”我委屈地翻身嚷嚷。
, o4 D" z: U! s1 `“你没翻怎么抽屉那么乱?”他吼道。  M  w1 ?2 ^2 X
“喂,你看一下我的手”我将裹紧的双手抬起来,恨恨地嚷道:“我的手这样,我怎么翻你东西呀?”
, \  Q4 g  v8 {* C; I& c“再翻我打断你的腿。”
  |' F/ R/ c, K0 a, o“你打呀,有种你打呀,手没有了,我连脚也不要了。”他似乎心情非常糟糕,气咻咻地坐以桌旁的椅子上看电视,我心内委屈,怨愤不平,后仰着头瞅着他嚷道:“神经病,谁要翻你的东西!”7 E& a9 \( M8 J" R7 z
“你再要这样就给我滚。”
) f9 w' @) n) t* D+ j“是你说的啊,你叫我滚,来呀,帮我穿裤,我现在就走。”我半纠起身,示威地对着他吼叫。
" X* K( D. q2 O' \  l& h“你滚,你滚了睡街上!”他站起来,愤怒地扯倒椅子,向门口走去。- V! U) T% u$ R) H
“我宁愿睡街上,你莫要心痛。”我冲着他的背影喊叫。
) d( i: E! p" ?0 h3 _, z他砰地关上门从我眼前消失。阴郁若滚滚流动着的乌云,肆无忌惮地徜徉在我心间。我烦燥不安地想了想,拉过毛毯,俯卧在床上,将头贴着枕面,委屈地咒骂他,神经病!/ D9 `# d; n0 q0 t! @& b, M
我反反复复地思考着,我,他,难道,我用折翅的代价所挽回的幸福,不过如此?想他与那男孩亲热地一同与我讲电话的情形,我痛苦得无法继续思考。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黎耀辉,我的手已经不痛了,再过两天,我的双手就可以自由了。我不告诉他,只不过想由着他多照顾我几天罢了。趁着黎耀辉不在家,我将屋子里的角角落落翻遍了,没有发现他出轨的丝丝迹象,也没有找到我失落的护照。
3 r& T/ }" c/ J% c/ [胡思乱想了一整天,他终于下班了。推开门,坐到沙发上换鞋,没看我一眼。我应该拿出一副居高者的姿态责问他,就象他每次责问我那样的语气,可我,却因为我卑贱的情感,生怕又会惹起他的怒意,居然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靠着他坐下,我想要维持我惯常的潇洒作派,可是,我的心,浮澡不安,酸涩难耐,急需要得到他的抚慰,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噙着浅笑,探询地睃问他:“是谁先看上谁的?有没有什么?”
& L& |! v6 U& H" a9 |& {- N“什么啊?”他扭过头瞟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说。
% z. G8 ]- r. v1 O“你晓得我说什么。”我坐起来,凑近他肩头,他的脸,可能是因为靠得太近,反而显得一片模糊。我看不清他眼中的思绪,这感觉,让我心神不宁。
* M6 T; B3 Q1 z* I+ c“什么?”% m9 N) H: t7 V1 _  w; x2 o; `
“什么啊?”我将唇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什么时候,自由的何宝荣变得如此卑微?这个时候,我居然还想着向他发发嗔,希望他能好好地向我解释解释。
- d2 ^+ {. E  ^3 L8 g' Q“什么什么啊!”他开始不耐烦了,吼道。
7 T: C' Q2 e6 C5 M我失望了!离开他的肩头,他的脸在我眼中渐渐地清晰。那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让我如此着迷了,就象有首歌里那样唱的,我对自己无能为力。他的眼中,明显地闪动着不耐与烦燥的情绪,他放下鞋,盯着我,看了看, 说:“你管得着我,你没跟人睡过?”
+ f& B+ O- `. H# i' j4 i- i“呵。”我的心很痛。可我,已经习惯了将所有的痛苦深藏——他永远也看不透我心底里涌动的鲜血,他能看到的,只有此刻飘浮在我面上的盎然笑意,他不会知道,我脸上的笑,只要有一丝暖暖的微风掠过,就会被带走。他从来都不曾给过我微风,所以,他永远也不能知道这笑痕下幽深的伤痛。我象只负伤的野兽,只是,这一次,我还舍不得逃离,我抖动着双腿,作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来掩饰我笑面下的泪意。我侧过脸瞅着他,“那么以后你莫问我我莫问你。”' s6 a' W2 M- ]+ |  G% l( C7 p6 {% a1 e
说完这句话,忧伤浸入骨髓。我转过脸,低下头,无法再掩饰,伤痕一定爬得满面都是。我站起来背对着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主| 发表于 2005-03-27 11:18:0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真想就这样走了出去,然后,再也不回头。我逛了一圈又一圈,冷风吹拂,不自觉地打了个机伶。裹紧身上的衬衣,意外发现,我穿的正是黎耀辉喝醉了去那间小酒店找我时的蓝格子衬衫。曾经失去他的伤痛,又一次钻进我心里——有他在,即使伤心,即使失落,心,却还是鲜活跳动着的,这就够了,其它的,以后再说吧!我准备回家去,黎耀辉,应该会等着我吧。$ S/ `( s' M7 j! N+ Y8 W
深夜,怎么也无法入睡。我披着被子坐在床沿上,默默地注视沙发上红黑条纹毛毯下的黎耀辉。他,仿佛被种力量牵引着,滑离我,我该怎么办?原谅他?只要他说清楚,我就原谅他,然后,与他由头来过,当什么也没发生过。0 U3 o5 u/ f+ \2 I- V  `
我掀掉被子,向他走过去,“喂?”
- Q8 ^$ G: |1 N/ u- Y5 V7 y& A他猛地从毛毯地翻身坐起,面容狰狞地吼道:“你别过来啊,再搞看我揍你!”
7 k) g4 B  B( T0 a! s* f; ]/ x“当当当当,当当当当”我耍着赖,慢慢后退。
  k1 k6 f5 M: \" V; r2 ?" F  b* @他缩进毛毯里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背朝着我睡下去。5 s- m4 D8 U2 b, S# @/ L) S( I
“分明心中有鬼,要不就告诉我、、、什么嘛。”我嗜嚷着,无可奈何地窝到床上。) H% X/ `. ~$ r; G0 c
他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咬牙切啮地向我冲过来, 一把掀开我身上的被子,拉着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吼道:“起来!”4 Q; o5 q' w1 r# V2 r5 ~, T6 N
“怎么啦?又说要睡觉。”我挣扎着不让他碰我的手。他跳到床上,我被他拖着,靠着他坐下。
4 X$ x" ?: h, n8 b: c: I% n6 x“你喜欢问问题嘛,想知道我的事情。你和什么人睡过?”他盯着我,目光炯炯地问。
# P7 q1 D$ u# ^5 v3 v1 z“是我先问你。”忆及过往,我怯怯地说。" p' y6 ?  _0 y' v. @, `4 g
“你喜欢烦我嘛、、、”' U$ o" Q/ \- {3 h
“我怎么烦你。”
4 |) Z% o  ~$ D3 B4 Q& T“我现在问你跟什么人睡过。”他似乎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知道,靠着床边的墙,好好地坐下,侧脸盯着我。
$ O  X& H5 v' [% u“你真的想知道?”我微仰着头注视他。
5 O6 I6 k# @& L7 }" w( U5 e“说呀。”
- w- s% [: N/ S( O9 R8 i9 S我转身仰头看了看床头上的钟,“现在三点半、、、我的男朋友多如天上繁星,我怕讲到明早你返工我还在说。”8 P& B! u1 z8 C* ^: O5 P4 i
“慢慢讲,反正睡不着,慢慢讲啊。”& Y5 [3 h* c/ {! X( l
他固执地盯着我,目光中隐藏着怨恨,我吓得往墙后缩了缩,“我不喜欢说。”说着,我耍赖地用胳膊撞了撞他。
7 a: f' ~, z1 x他眼中的怨愤从眼眶中暴烈般投向我,我害怕地转过脸去。不一会,他的拳头雨点般落在我身上,“死仆街仔!”; X7 N9 |5 F( @" A
我哀叫着,“喂,够了,够了啊。”
- k( m  ~- j. L0 }他松开我,用手指了指门,大声吼道:“滚!”8 R7 A1 n  L8 y0 t& L% A
“喂,认真的吗?”我瑟缩成一团,盯着他,装出一付示威的样子。! [8 R4 Q  p2 `4 B( i: E2 b' h2 v* G2 p, W
“没空开玩笑。”他狠劲地拧扯我的胳膊。
/ }1 |7 u9 J0 m( z/ j, _“别碰我,我自己走。”我推开他,下床。0 X1 N; O- E. o: w8 t$ L
“自己走啊!”他在一旁催促。. b8 j3 d& A4 u& \7 u
“我双手残废掉还打我这么重。”看看胳膊,青了一大块。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 o+ d" c' O2 x3 w8 o$ ?“走啊!”他关上门。
* k; {+ d% Q9 E0 |; ~& \& ](屋内,黎耀辉抹了抹眼,呼呼地喘气,恼恨得胸膛剧烈地起伏,坐下来,想到屋外的何宝荣,又恨又怜,却又放不下,轻声对自己说:“冷死你!”伤心不已,有种想哭的冲动,眨了眨眼,终于忍住。)- o- T) [3 b( I& r% L
冻了一夜,思来想去,脑子越来越浑乱。黎耀辉,他居然会与别人在一起。他还爱我吗?
# _$ i) o' K$ Z# q- Y+ N, S黎耀辉打开门去洗漱,我进屋去,拿出那件黄外套穿上后跟过去。5 O7 {0 s3 a- G2 a- @
“喂,多少次啊?”我站在他身后,看着镜子里忙着刷牙的黎耀辉,牙刷在他嘴里进进出出,让人烦燥不安。
$ w* q9 q$ i/ y7 M: g他闷声不吭。我转到他右侧,盯着他追问:“说嘛。”
; y% s0 Z9 S! l" B: F3 U& c( G“什么多少遍啊?”他终于拿掉牙刷,正视我。
& u6 C% O# {9 Z# Z4 y“你跟他干了多少遍?做得出来就认啊。”我不再掩饰,明明白白地追问我想要的答案。
. }. J+ E& I8 W  E'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良久,唇边划上一抹轻浅、嘲弄的笑,残忍地说:“好多次,满意了吧?”
0 ]/ b8 i  l. h& n: w我瑟缩在黄色皮夹克里的灵魂颤抖着,冷裂一点点渗进心深处。我侧过脸去,微低着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摇晃着身体,问:“还有谁啊?楼下看更的有没有啊?”
9 T. d+ z: J& a! ]3 f我转过脸从侧旁盯着他,他漱完口,洗了口杯,抬起头来,我看见自己投射在他瞳仁里的影子,渺小,卑微,懦弱,象溺水的人无望地用双手撕扯着水面,明知无望,却不由自主地继续着这游戏。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你!”
7 K8 y) g: y+ Y6 @# U他放下杯子,从我眼中慢慢地走了出去。我站在门里,心内涌动着愤懑幽怨的情绪,我凝视着他的背影一步步离得我越来越远,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慌,我喊道:“喂!”他没有回头,很快地,消失在楼梯口。1 L& Z7 a/ {! i4 d
 楼主| 发表于 2005-03-27 11:26:0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真想就这样走了出去,然后,再也不回头。我逛了一圈又一圈,冷风吹拂,不自觉地打了个机伶。裹紧身上的衬衣,意外发现,我穿的正是黎耀辉喝醉了去那间小酒店找我时的蓝格子衬衫。曾经失去他的伤痛,又一次钻进我心里——有他在,即使伤心,即使失落,心,却还是鲜活跳动着的,这就够了,其它的,以后再说吧!我准备回家去,黎耀辉,应该会等着我吧。
) C8 I# {/ d8 c9 n9 c" s+ ]9 F8 X% B深夜,怎么也无法入睡。我披着被子坐在床沿上,默默地注视沙发上红黑条纹毛毯下的黎耀辉。他,仿佛被种力量牵引着,滑离我,我该怎么办?原谅他?只要他说清楚,我就原谅他,然后,与他由头来过,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c/ B7 |2 p: G
我掀掉被子,向他走过去,“喂?”5 {" W2 k7 N- o( b8 _
他猛地从毛毯地翻身坐起,面容狰狞地吼道:“你别过来啊,再搞看我揍你!”2 ]3 g/ k- @+ b7 G3 `& {) {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我耍着赖,慢慢后退。- s: e+ }9 o" i1 o2 B; |
他缩进毛毯里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背朝着我睡下去。& a( z6 i2 H# y$ t
“分明心中有鬼,要不就告诉我、、、什么嘛。”我嗜嚷着,无可奈何地窝到床上。9 A8 O( j+ S9 Z$ W4 I
他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咬牙切啮地向我冲过来, 一把掀开我身上的被子,拉着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吼道:“起来!”
/ K* w$ g. Q  W“怎么啦?又说要睡觉。”我挣扎着不让他碰我的手。他跳到床上,我被他拖着,靠着他坐下。
) W: L& h( k, a4 D8 p“你喜欢问问题嘛,想知道我的事情。你和什么人睡过?”他盯着我,目光炯炯地问。* B* V: I- y& e' A' f7 [+ R
“是我先问你。”忆及过往,我怯怯地说。
5 X, P6 Y, h6 z9 e1 B“你喜欢烦我嘛、、、”
& j/ f/ t0 d. P“我怎么烦你。”
, A- Q4 r- W# x6 m- E) W# a) I“我现在问你跟什么人睡过。”他似乎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知道,靠着床边的墙,好好地坐下,侧脸盯着我。: w( M5 o0 x# B
“你真的想知道?”我微仰着头注视他。8 H, z# p$ N5 g5 _# m+ w
“说呀。”
* d7 w, y( s, w' K我转身仰头看了看床头上的钟,“现在三点半、、、我的男朋友多如天上繁星,我怕讲到明早你返工我还在说。”' \* t. h; v+ d) l' l
“慢慢讲,反正睡不着,慢慢讲啊。”5 u% z" y* z7 A* h0 m' P) c
他固执地盯着我,目光中隐藏着怨恨,我吓得往墙后缩了缩,“我不喜欢说。”说着,我耍赖地用胳膊撞了撞他。
& W6 m8 i% m( i9 y  X6 K! W8 R# f他眼中的怨愤从眼眶中暴烈般投向我,我害怕地转过脸去。不一会,他的拳头雨点般落在我身上,“死仆街仔!”1 I8 G" s1 g6 \' K: |
我哀叫着,“喂,够了,够了啊。”
/ o1 \5 p6 c& R* v' q( ?他松开我,用手指了指门,大声吼道:“滚!”
, v; l! `- E/ i“喂,认真的吗?”我瑟缩成一团,盯着他,装出一付示威的样子。2 F% X( L; |' P# M6 Y/ f: l. f
“没空开玩笑。”他狠劲地拧扯我的胳膊。
' d7 ~- k. U- Z- b“别碰我,我自己走。”我推开他,下床。
7 M# x3 Z7 E; g: K“自己走啊!”他在一旁催促。
: {( f' q/ K& i5 V7 Z2 x7 |“我双手残废掉还打我这么重。”看看胳膊,青了一大块。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0 L7 n. {8 I: w“走啊!”他关上门。
% k# p6 }! }/ U7 t) H$ G& j. |! G(屋内,黎耀辉抹了抹眼,呼呼地喘气,恼恨得胸膛剧烈地起伏,坐下来,想到屋外的何宝荣,又恨又怜,却又放不下,轻声对自己说:“冷死你!”伤心不已,有种想哭的冲动,眨了眨眼,终于忍住。)
2 C" ^6 i2 v6 l4 y冻了一夜,思来想去,脑子越来越浑乱。黎耀辉,他居然会与别人在一起。他还爱我吗?
" u: \9 L) V4 i% v, f黎耀辉打开门去洗漱,我进屋去,拿出那件黄外套穿上后跟过去。
; x9 `$ G8 [- i, m+ E5 g9 m# s“喂,多少次啊?”我站在他身后,看着镜子里忙着刷牙的黎耀辉,牙刷在他嘴里进进出出,让人烦燥不安。2 W  y1 m+ i0 f. _
他闷声不吭。我转到他右侧,盯着他追问:“说嘛。”
9 k8 y  u1 U* L3 K# R+ R0 M0 K  z. ^: B“什么多少遍啊?”他终于拿掉牙刷,正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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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D0 h! q" Y& ^7 T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良久,唇边划上一抹轻浅、嘲弄的笑,残忍地说:“好多次,满意了吧?”
1 ?: j0 @7 E' ^) ^我瑟缩在黄色皮夹克里的灵魂颤抖着,冷裂一点点渗进心深处。我侧过脸去,微低着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摇晃着身体,问:“还有谁啊?楼下看更的有没有啊?”7 R/ m6 O. w" ^
我转过脸从侧旁盯着他,他漱完口,洗了口杯,抬起头来,我看见自己投射在他瞳仁里的影子,渺小,卑微,懦弱,象溺水的人无望地用双手撕扯着水面,明知无望,却不由自主地继续着这游戏。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你!”
# B( F1 v* e2 {* T# S1 u他放下杯子,从我眼中慢慢地走了出去。我站在门里,心内涌动着愤懑幽怨的情绪,我凝视着他的背影一步步离得我越来越远,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慌,我喊道:“喂!”他没有回头,很快地,消失在楼梯口。
 楼主| 发表于 2005-03-27 11:30:0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他,在我心里,我的男朋友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人!无论我做什么,能走进我心里的,永远都只有他!以前,我不知道自己会这么爱他,等我知道的时候,我又觉得我与他之间不需要讲这些,现在,我想讲了,却已经没有讲出来的必要了。
! T% T$ }# g2 @& N. w最近,又开始下雨了。这天公也真他妈混,每当我想哭的时候它就下雨。屋顶坏了,雨水总是漏进屋子里。终于望到天晴,我的情绪也终于从死角中挣脱出来。
1 [! Z# H3 b2 c' b' C% Q1 n" @我们已经有好些天都没好好说过话了。3 T4 v& N9 k- ?% E- r
黎耀辉下班了,却开始忙着补修房顶。我陪着他,却还是谁也不理谁。他对我,好象越来越不耐烦了。是相处时间太长,烦了吗?我走过去,问:“还要做多久啊?”2 R/ M% G2 _- W0 n# v
他蹲着身子低头忙碌,没吱声,也没抬头看看我。
$ d# O$ N! @9 R  C天很热。我倒了些水在他背上,蹲下身,伸出手环着他的腰,将渴望的唇啮印在他肩头,闭上眼,粘腻地摩挲、抚吻着他充满汗味的肩背。他好象对我不再有感觉了,呆呆地忙碌着,没有一丝丝反应。' T& S; n1 l# N* Q
心头,针扎过一般。我离开他,坐到天台边上。(黎耀辉转过脸盯着何宝荣的背,忧伤又无可奈何,绝望的感觉包裹了他。)
4 D" J" C2 A3 o4 p9 N楼下的空地上,男男女女、大人小孩成群结队地戏耍,快乐的笑声飘酒着飞进我耳里,我深深地透了口气,抬起头,湛蓝的天空中一片片白云自由地飞翔。我的生活目标,不是只有快乐和自由吗?什么时候,开始被黎耀辉主宰了?5 C" R: }" v) O- p1 u9 u/ c
不知不觉间,因为对黎耀辉的依恋,我放弃了整个世界。这,值得吗?/ k/ a0 |- m+ M1 `* U/ o* J
我变得经常地思考。他还是每天按时上下班,而我,只有独自在家等待着他与别人狂欢结束后给我一张冷冷的面孔。我越来越厌烦这种生活了。尽管,他依然照顾我,可我,已经感觉不到他的心了——我不快乐!" X- w+ p! t. T) G
我的伤全好了。曾经的幸福,是我用自己的双手换回来的,现在,它们痊愈了,这幸福,也快要失去了吧!* h0 L# Z: t; I4 p( T& m0 `6 f
我听到楼下房东又在说宝荣先生在家。黎耀辉一天会打多少电话回查岗?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与他在一起时,我从不曾与别人睡过,我以为,他会知道!我盯着电视,却什么也看不下去。笑闹声,伴着微风从外面的世界里飘进来,冲散了一屋子的沉闷,我摁掉烟,决定出去走走。& b8 t1 U( P  J% Z7 P. c) f2 W/ g
(黎耀辉坐在公车上,一路看着表。回到家,推开门,发现屋子里没有何宝荣,如遭雷丞,他怨愤地盯着空空的屋子,坐到沙发上,捧着头,欲哭无泪。想了想,走到衣柜边,打开看了看,没有了那件黄夹克,钱柜里的钱也少了很多。绝望一点点从心底浮上来,他坐到小桌边,伏着头,凝视瀑布灯的光晕里幸福地相拥着的两个人影。)% f5 t* i9 ^% T4 P& M8 ]
我逛了很久。夜深了,我买了一些烟回家。
. |1 W: r  c" C9 @! M" [* M“黑黑的也不开灯。”打开门,黎耀辉伏在小桌旁睡觉,屋子里黑黑的,我扭开灯,关上门,将香烟丢到桌子上。
; j3 U- e: d# d. C“去哪儿了?”黎耀辉抬起头,微侧过脸问我。
& y) ^4 p6 C6 E/ n; ?“买烟喽。”面对他的追问,我无所谓地说。既然在一起不开心,不如,随心所欲!我走到柜子边,将口袋里的烟拿出来放进去。* c3 h- y3 {$ j7 K% H: z8 V0 \
“买烟穿这么靓啊?”4 |) @# c# t  |4 a
“穿好点下去逛逛。”我点燃一支烟,走到阳台边,吸一嘴烟,伸手斜倚着门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回过头来看看黎耀辉,他俯着脸盯着瀑布灯,不知道在细细地打量些什么。从那脸上,能轻易地搜寻到悲伤,这,是我想要的吗?! ]- f5 x# H0 Z2 J# h7 m
我出去逛,半夜归家,到底是喜欢,还是报复?
$ T1 I: ^/ o0 C9 R我开始思考,只是,我的心,因为他面上的悲伤悸动着,微微的痛感久久地回绕。只要他告诉我他的事,我会不再计较,对他说由头来过。我们,依然会很幸福的!) x$ d! P& P( ]7 M; a
我期盼着他能说些什么。可他,却还是什么也没说。他依然在那间厨房上班,我却不再给他要电话了。
  y) [; m! O& }- \7 ]下班回家,他买回很多烟,堆在桌子上,一条条拆开,整齐地码到床头上。9 G% q* u) v( {. s! h! o: G# T/ z
“买这么多烟干嘛?”我冷冷地走过去,问。4 [$ F5 R1 H- X. F7 j# @
“免得你半夜跑去买。”他说,语气中,听不出一丝丝情绪。
/ s1 D; z4 ?9 L* n7 T妈的,在他心中,我到底算什么?他养的小白脸?酒吧里捡回来的MB?低贱得让他连解释或倾诉一下的情绪也没有?愤怒的思绪狂燥地冲上脑际,再也无法压抑,我走过去,将床头上的烟狠狠地扫落到地上。6 h: Q2 I' E$ r9 L, w0 A
 楼主| 发表于 2005-03-27 15:47:44 | 显示全部楼层
他轻轻地看了看我,然后蹲下身,一盒盒捡起地上的烟。我坐到床上,心,仿佛被凝成冰团,冷裂又绝望。我扫掉落在床上的两只烟盒,将腿合搭到床上,眼睛盯着电视。(黎耀辉忙着满屋子找他的烟盒,就象是努力地寻找失落的情感般,绝望,无助,却还是固执地寻找着,然后重新堆积它们。他不懂如何才能让何宝荣接受这一切。他只能情由心发地做着想做的事,不能自控地说着言不由心的话。)2 M; J% ?& {* K
这一次,我决定从此拒绝关于他的一切!不再希望,一切,随心所欲,随性而为吧。" U/ H" u8 v" ~
(次晨,准备上班的黎耀辉走到门口,久久地凝视着坐在床上看电视的何宝荣,非常不放心地关上了门。如果可能,真想买把锁。)  V5 J& i( g+ L( {
(晚上,下班回家的黎耀辉俯靠在床架上,闭着眼等待何宝荣。不知道,何宝荣会不会回家。其实,他喜欢何宝荣拥着他入眠的感觉,只是,他怕自己会着迷到万怯不复的地步。他从来都不曾告诉何宝荣这些,他以为,如果他想知道,他不用说他也会知道,哪曾想到,他一直都不在乎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今晚,他一定又拥着别的男人起舞,而他,居然愿意忍受这些,为的不过是留住一个没有心的爱人。)
1 N. U* ]0 ]# Y; y我留恋在午夜街头,到处逛了逛。我终究还是放不下黎耀辉。夜深了,我为他买了些宵夜后回家。虽然,他可能不再爱我,甚至,瞧不起我,可我离不开他,就得忍耐——我对自己,感到无能为力。; T& M9 y2 s$ F% y7 y
回到家,关上门。+ h+ {7 \( Q: I3 ]2 [
“到哪里去了?”他俯在床架上,闷声闷气地问。  r0 j. |4 B- M( e0 \! j
“横竖闲着,去逛下街。”我忍耐着心头压榨般的滋味,问他:“吃宵夜吗?”
3 B, S. Q- Q3 l+ H* N( i# b“你觉得好闷啦?”! t# W" w& c) h; r) ^( e  k
“你是不是想和我吵架?我上下街都不行?”无法再忍耐,因为情感的无望,心里觉得委屈,对他,我也越来越不耐烦了。他凭什么要管制我?就凭作对我的衣食照顾?哼,离开他,我照样可以活得很自在。现在,我还没有走,不过是因为我舍不得罢了。7 E1 ?! r$ |4 J" S' y3 U" k" w
“好,你喜欢怎么就怎么吧。”他负气地说。
4 c1 E( P, Q; V3 G* x8 B6 I我伤心地看了看他,又侧眼看了看桌上我为他买的宵夜,心里的委屈更甚,“今晚你睡这边?你睡这边我睡那边的啊。”我说着,指了指沙发。
( k6 P2 |( T  z0 n1 j- Z" `7 _“没有、、、我只是不知道你回不回来睡。”他走过去,冷冷地半躺到沙发上。% x  I1 m1 D9 }  ?
“吃宵夜啊。”我盯着他,看清他眼里的伤痛,这伤痛,我也承受过。我拿起桌上晚点,朝他扔过去。
  Y; |# V7 f. p3 Y他捡起落在身上的晚点,冷冷地朝桌上扔过去。热乎乎的食物,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 R- k* ^+ [7 d我很难过。终于,我不得不承认,我出去逛,很大程度上,不过是为了逼他说出他的事,或者,为了报复他。可是,我并不快乐。我生病的那段日子,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候,我渴望重新回到那样的幸福和快乐中去。我不能就这样让他离我越来越远!过去的,让它过去吧,我按捺下心头纠缠了多日的嫉恨,决定与他由头来过。
4 G$ l& B% ^8 C2 e0 a  m我没有再出去逛了。到了下班时间,我放上音乐,站到阳台上等他。一连几日,他都是深夜才归家。我们,谁也不想先开口,于是,弄到谁也不想理谁的地步。2 U# c+ j$ z/ g8 U) e( q3 C
下班后的那段时间,他应该与别人在一起吧!
. y0 @5 S/ X: K, q" v/ M我等着他给我解释,直到绝望。(下班后,黎耀辉与同事在小巷里踢球,烦燥不安,差点与别人打架。或者,打着冷麻将。他爱何宝荣,他想,何宝荣也爱他吧,所以,他以何宝荣伤害他的方式伤害着何宝荣,然后,在越来越逼窄的空间里残喘,从爱人的伤痛中感受着爱的伤痛。)
+ }. c6 l! m" h: b+ s) v屋子里,飞扬着热闹的音乐声,我站在阳台上扭腿,吸烟,等着黎耀辉。天越来越黑了,今晚,黎耀辉不知道会不会回家。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 B, T) [# D6 C1 h3 J7 i( G我低下头看了看阳台外,没有黎耀辉。走回屋内,打开柜子,拿出那件黄色皮夹克穿上,我嘴着烟,挺了挺胸,对着镜子堆出一脸的笑花,现在的我,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却依然光彩迷人。 1 r4 L0 p) G8 Q. j/ q  y. W
我走进了一间酒吧。我放浪地与人调笑。既然我爱的人不在乎我,我可以找一些在乎我的人来爱我。生活,可以有很多种活下去的方式。2 T0 |' I' z! q
每天,直至夜深,我终究放不下他,便会回家。
6 h0 [; ~( l, {: O我很久没有好好地看到过黎耀辉了。我们生活在一起,而我,居然会因为想他而心痛到绝望。7 q) p" T8 A5 k5 d
(黎耀辉独自伏在墙面上想着何宝荣,他一直没有告诉何宝荣,他其实不希望他太快复原,他生病的时候,是他们最开心的日子。黎耀辉回忆着那些日子——他早早地醒来,清理何宝荣床边的烟灰缸,借着晨光,他凝视何宝荣的脸,那眉眼,划过心间,幸福得让人颤栗,他伸出手指,细细地抚摸何宝荣的眉,何宝荣翻了个身,黎耀辉惊得连忙闪躲到一边去了。他爱何宝荣,却不敢明明白白大大方方,曾经的伤痛,让他恐惧。置身异地的孤寂,却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地渴望好好地与何宝荣相爱。他害怕无法面对何宝荣再一次的由头来过。可是,不知不觉间,付出的爱早已将他淹没。如果再一次失去何宝荣,他到底该怎么办?)
; i% q* R* B0 K8 D$ a, V0 t今晚,黎耀辉好不容易早早地回家了。我躺在床上凝视他,渴望着他能对我说些什么。
. J0 ~' p1 `9 ?& X2 w9 ~7 r% \6 W他站在门边,手里拿着水果刀,一刀一刀地插着门、灯、沙发,他是不是想要将一切都毁灭?我的心终于渐渐地冷透,关掉床头灯。他不再插门,却久久地坐在门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水果刀,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将头埋进被子里,虽然无法入睡,但是,只有看不到他,我的心才会好受些。. U0 b3 C" k# J& P7 I- [
我们,已经走得越来越远了。这距离,遥远得让我们看不清彼此。曾经的一切,真象一场梦啊!我躺在黑暗中,只是,不会再有梦了!
/ i8 W" x' R' Q/ ]4 u是不是,到了该放弃的时候?/ m) N8 W! f- G8 f& E
(黎耀辉久久地坐在黑暗中,虽然,他没有与何宝荣说一句话,但他心里,却有千言万语想要对他说。他害怕亲眼见到他离开自己,心里涌上强烈的恨意,他甚至想要用那把水果刀结束自己的生命,也许,何宝荣的心会因为痛而再也离不开他了!可是,他最终下不了决心,他,还是无法舍下何宝荣。既然连死也无法放弃,那么,就只有容忍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残酷的事,原谅他,由头来过。他很想对何宝荣说说他的事,可是,终究是自尊让他无法开口。有些事,做出来就行,不一定要说出口。)
# Y  z/ @- R( N. H, k(次晨,黎耀辉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分装好,端上楼。他将碗筷替何宝荣摆好,依然没开口说话,自顾自地食饭。)4 r7 s& }0 n& _4 {5 m4 e
我决定放弃了。打定了主意,我的心反而好受了些。对着镜子,我认真地摆弄着装束。花格子衬衫外,套着我紧喜欢的条纹毛衣。从镜子里,我看到他端着饭盘走了进来,我问“有没有拿我的护照?”- v  B- q0 B  N4 b+ k; Z' v6 ~& s  @
“没拿。”他说。
 楼主| 发表于 2005-03-28 08:39:45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拿?没拿我怎么找不到?”我转过身来,冷幽幽地看着他。
& }0 H0 @( C+ }6 \“要护照来干什么?”他食着饭,轻声问。
, q2 r( E" x# [7 `9 {) o“你理得我!”我吼道。- f0 r. |' U2 @) q8 Z7 U2 S
“我不会给你的。”他用筷子扒了扒碗里的饭,抬头笑着着我说。
2 S* b- ^  o/ y/ E" h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恨恨地摔门而出。6 G1 R0 A  z8 ]- t+ Y, R
(何宝荣出门后,黎耀辉挑着饭粒,无法下咽。)
) L/ Q7 J! l3 U3 \0 e! h% A" b4 @0 g我离开家,就象经历的久寒的严冬后,脱出层层包裹的冬衣一样轻松。偶尔飘过心头的伤痛,很快被扑面而来的新鲜气息冲击得荡然无存了。' d& M9 v+ B: ?
我的灵魂,重又回归到放荡自由的生活。
# G9 a& ^/ ]- ?4 S' e" ^多情,不再是缚束,只是玩弄游戏的道具罢了!
1 z% K6 v8 _( f. Z* S+ T! ~; f" c$ [不过,我照例会在午夜梦回间想起黎耀辉。- w# P2 L& `2 [0 I& Z
我很烦燥、、、、、、
5 v* w" P7 B/ b深宵,以往晨练过的桥头,风景依旧,只是,人事全非。既然无法让彼此快乐,我想,是时候结束了!" g4 k/ w. M& r+ Y+ G$ [/ i
我决定回去找黎耀辉拿护照。也许,有机会再由头来过!
. ]) X' X5 |4 e- ?6 Z好几天不曾归家了,熟悉的陌生感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找了很久也没有寻到护照,气恼地,我将屋子里翻得乱七八糟。黎耀辉下班了,他穿着红格子衬衣,无力地靠在门边上,问我:“在找什么?”
) w7 F: P/ t4 T) _$ u“你知道我在找什么。”我愤怒地吼着,将屋子里留下我与他共同联系的每一样东西都掀得乱七八糟,床,钱柜、、、、、、床底的纲丝露出来,不由地让我忆起他为我灭蚤子的情形,我幽愤地发现,无论如何,我依然砸不掉他凝在我心头的影子,寻不回我遗失在他那里的东西。我脑子一片混乱,不明白自己遗失的,除了护照,到底还有些什么,而我想要找回的,真的只有护照吗?
  d1 F; m* ]/ x9 I“把它拿出来啊!”我烦燥地吼道。9 {6 E( T: U3 \8 b( \
“我是不会给你的。”黎耀辉靠在门边上,他的脸,象戴了一张冷幽幽的面具,面具上,浮上一朵强装出来的笑花。说完这句话,他转过身去。4 J; t4 X" n% W6 j5 c6 w, O
那表情,激怒了我。我冲上去,对着他的肩背狠狠地揍下去。他不还手,一遍一遍地吼道:“打呀,打呀!”$ v$ a9 \& w( d: P
汹涌的怒意,化作无尽的伤痛。我竟然无法再下手,我们的距离,恰好能让我看清他眼底深深隐藏着的痛与恨,一点渴望,象微弱的星光闪烁在他黑沉的眸子里、、、、、、我悲愤地推开他,咒骂道:“我干!”
1 ]+ A9 h& _- h# D* Z& s' y我迷失了,不知道我的心到底需要什么。愤恨中,我摔门而出。
0 N; G: Y8 n& V& B. b黑幕下,路,迷茫一片、、、、、、
7 W$ Q, U/ N% O( u4 n4 E(又结束了。黎耀辉绝望地靠坐在墙边,悲痛一波一波涌上心头。活着,还能做什么?生活,一下子失去了目标。他一天天消瘦,面色蜡黄。好几次,他坐在游船,想不顾一切地冲入河流,随波而逝。等到有一天,何宝荣再回头寻他的时候,也尝尝他带给他的椎心之痛。可是,他终究没有跳下去,只是,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他之所以活下来,是因为生物本能,还是因为舍不下何宝荣。他照例上班下班,生活,象一个以悲痛为重心的陀螺,被自己抽打着,不停地旋转。他很想停下来,却无法自控。小张很奇怪他这些天为什么宁愿呆坐着看报也不再要麻将,他哪里知道,他之所以打麻将,只不过是为了报复自己心中最爱的那个人罢了——而且,这报复,是以小张的名义悄没声息地进行着。只是,到头来,受伤最重的那个永远是他黎耀辉!后来,他就常与小张一起饮酒,一起踢球,混在一起久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依恋他了——如果何宝荣能象小张一样节制一点,认真一点,无论是对于爱情,还是金钱,那么,他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了!小张告诉他,一个人快乐与否,他的声音是骗不了人的,他说的对,无论他如何装,他还是无法快乐,因为他忘不了何宝荣。他的生活,离开了何宝荣,变得麻木,屋子里经常堆得乱七八糟,蚤子又开始在他的床上寄生了。小张,开始成为他生活的寄托。午后的小巷,踢完球,他追随着小张,替小张捡起掉在地上的帽子,然后,一起分踢球赚回来的钱,小张说,你二块,我三块,黎耀辉说,干嘛你三块我两块?小张说,好好,你三块我两块。其实,他只是不希望小张很快地赚够离开阿根廷的钱。他心里,又开始涌动着熟悉的情感,这情感,只有对何宝荣才有过——此刻,却牵挂在小张身上。可是,小张也会如何宝荣一样离开他!小张终于攒够了钱,黎耀辉在酒吧里给他饯行,小张准备去世界的尽头,黎耀辉说,听说那里有个灯塔,失恋的人都喜欢去,把不开心留在那里,小张拿出部录音机,说,讲几句话,留个纪念吧,我不喜欢拍照,不开心也可以讲,我帮你留在世界尽头。黎耀辉笑着说,我没有不开心哦。小张说,好好,你自己讲,说完他离开酒骈跳舞。黎耀辉一个人对着录音机,不觉地想起何宝荣,哽咽失语。他关掉录音开关,将脸埋在录音机后,无声地哭泣。那晚,他喝了很多酒,小张送他到楼下。黎耀辉吐过了,对临要走的小张说,你闭上眼,你知不知道你象一个人?小张说:谁?黎耀辉说:盲侠。那个人,小张垂下的眼眸,依昔有何宝荣的影子。何宝荣,是他心底永远的至痛,象他的影子般挥之不去,他会将他永远埋藏!黎耀辉拥抱了小张,就象拥抱着自己理想中的何宝荣,心跳得厉害,不知道小张听不听得到?)
 楼主| 发表于 2005-03-30 17:33:2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又开始放浪与漂泊。4 b! Y( b* x3 h" [, e4 p$ s8 }& @& U0 m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最爱的人在身边时,只看到彼此的缺陷,当你离开了,却又会永无止境地思念他对你的种种好!
* @& v2 J1 E3 _, F; W& g9 _阿根廷的夜,没有黎耀辉,寂寞难耐。可我,不想回去找他,我知道,没有想通以前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 ~5 I7 o) a& k% N% s3 ]0 S于是,我留连于公厕与酒吧间。渐渐地,发现我这样放任自己,除了寂寞,很多时候,竟然只是为了获得一种报复黎耀辉后的快感,就好象,他惹我生气,我故意地毁伤他心爱的玩具一样。我的身体,应该算得上他最心爱的玩具吧!$ \# y8 Z; E) n( A; Q$ K
(寂寞的黎耀辉留连于阿根廷街头,寻找着同类。公厕内,他见到何宝荣进来,他伏在墙边,痛苦地闭着眼。他劝慰自己说,何宝荣爱的人只有他,他只是寂寞了!寂寞的时候,人都是一样的。仿佛了为证明这点,他开始放纵自己,三级影院内,他成功地勾引了一个鬼佬。他想着何宝荣,在痛苦中进入生理的高潮。事后,他决定忘了这一切,以后,他再没有去过公厕。)2 T2 d$ U2 h9 H4 _, t! v1 F7 c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对黎耀辉的思念,常常地夜深人静的时候撕扯着我。我开始很想回家去,回到黎耀辉身边,对他说,让我们由头来过。可是,这一次,我拿什么作为赌注?1 x2 C8 Z1 o4 m8 `- Y
我陷入了痛苦绕人的思考中,无法自拔。黎耀辉,他会象爱人一样宠我,象父亲一样照顾我,可是,从不会象朋友一样关心我、、、、、、有很多事,我其实很想让他知道。这一次,他还会给我由头来过的机会吗?; ]/ z6 u; v' a& v
(黎耀辉想起了香港,想起了父亲,给父亲打电话,结果被挂了线,回到家,他给父亲写了封信,希望父亲能给他机会由头来过。黎耀辉结束放荡生活,转到一间屠杀场工作,夜晚开工白天睡觉,他又回到了香港的时间。生活,处在一种极度的压抑中。)
1 {  P/ D2 c! t0 S我给他打了电话。我对他说,让他将护照还给我。我,不过是找一个别脚的理由罢了,而黎耀辉,一口拒绝了,他不再给我机会!* m3 C1 m7 ?' s8 s. _+ O
我很伤心。可是,却不打算放弃。我想通了,我爱他,需要他,我渴望回到他身边去,我以为,我还可以放任自由,还可以快乐,到今天,才发现我的自由与快乐,早已被黎耀辉深锁。我决定不顾一切回去找他,不管他还爱不爱我。: W8 E, Y: z! X$ f+ Q- L
(黎耀辉说:“我不是不想将护照还给他,我只是不想见到他,我好怕听到他那句老话。”)9 b5 F) R4 e" m2 `- V$ [
我去找了他很多次,可是,一次也没遇到他。/ z3 g1 V6 X5 P& C; {( N
(黎耀辉听到敲门声,迟疑着,半晌,终于忍不住起床去开门,他将门拉开一条缝,门外,已经没有了何宝荣的影子,探了探头,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又开始睡不着觉了,期待着何宝荣能再一次来找他,却又害怕又头来过。原来,香港和阿根廷在地球的两面,他与何宝荣,终究不过是一场美丽的梦!他开始不愿意留在家里,假日也去工作。他承认何宝荣的话对他很有杀伤力,只是,不愿继续下去。工作场,他一遍遍冲刷屠杀后遗留的血滩,一次一次,水流将血滩冲开,却又一次次固执地汇聚,若何宝荣的影子,一次次被他刻意遗忘,却又一次次不知不觉地浮上心头。)! s" v# D/ B8 h4 N5 ~2 m- E
后来,我又给他打电话,房东告诉我他搬走了。# O/ X/ x& p7 e% C2 L- J$ H% X+ P
我放下电话,整个人被失望的情绪笼罩。我已经不恨他了,哪怕,他带着我的护照远离,我已经不恨他了,只想好好爱他。哪怕,他并不知道这一切。" x8 v( j+ R3 g3 F3 I% J0 _$ d* Y2 ~
(黎耀辉赚够钱,拿出何宝荣的护照,买了辆可靠的二手车,去了瀑布。瀑布前,他想起何宝荣,难过不已。他始终认为,站在这的应该是一对。)
( {) [$ e7 w, S# l: g我寄居在黎耀辉工作的酒吧里。很多天了,黎耀辉从没出现过,还是,他也曾站在酒吧门口嫉妒地盯着我与人拥舞?我迷迷糊糊地跳下吧凳,咬着唇,闭上眼,与鬼佬跳舞。朦胧的意识,回到从前,小屋里,我与黎耀辉相拥着共舞。他穿着红格子衬衣,将头伏在我肩头,双手,深情地拥着我的肩背、、、、、、这一切,再也不会有了!那一次大吵时,他穿着那件红格子衬衣,我狠狠地揍了他——我不是要带给他快乐吗?我为什么要伤害他?9 V8 v7 E& b, t8 ~4 Q% }
我渴望知道他的内心。我象他那样喝酒,直到醉醺醺。寻着他的足迹,走出酒吧,坐到他惯常坐的位置上,含着微渺的期望注视深宵里空荡荡的马路,绝望了,脑子不能思考,我跌坐到地上。腐败的气息一点点从心底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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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03-30 17:34:3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又开始疯狂地想他了。他的点点滴滴,时时刻刻都会浮上脑际。我回到了黎耀辉的小屋,发现黎耀辉放在桌上的护照,如今,它对我来说已经一文不值了。我象他那样,将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床头上,放上我们相偎的照片,柜子上,码上满满的整整齐齐的烟包。曾经,他心里,是不是一如我一样,满怀着重新开始的期待做这些事?擦地板的时候,我发现沙发前的地板被摩得蜡亮,走到门边上,我发现了同样的一块蜡亮——一双脚,要有多么沉重,经历多少将徘徊才能将这地板摩成这个样子?原来,很个夜晚,黎耀辉象拿着小刀的那个晚上一样忧伤,怨愤地在沙发与门间徘徊着等我,
5 l7 P/ }9 `; J& B1 d4 J虽然,他从没有说出来,可我,这么爱他,早应该知道啊!我学着他的样子,坐到门边的椅子上,双脚,踏着那抹蜡亮,伸出手,打开门,探寻走廊尽头,什么也没有。失望与悲伤向我席卷而来——这样的感觉,黎耀辉在那些等待我的日夜里感受过多少次?, s, f$ ]( x. [* f% Z5 J$ A8 [
难怪,我明明看得出他需要我,却还是因执地拒绝!我从不知道,我伤害了他,到今天,才知道,伤的最重的,是我自己。我一次次逼着他要护照,原来,我心底里渴望的,不过是希望他能对我说些什么——我怎么忘了,他总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啊!4 ?- O7 v9 P1 _/ F7 b* m
绝望,却又固执地坚守着等待,他会来吗?
5 b) Z/ X5 ~. Z0 _9 p我修好了那盏瀑布灯。看着它旋转,我侧过头,象黎耀辉那样注视它炫彩的光影。我们的爱情,也会如这灯一般,重新开始吗?突然间,我发现站在瀑布前的,原来是相拥着的一对!% g! `6 Z% B% U- ?  }. a2 s
猛然间,我明白了他心里一直都是爱着我的!也许,他以为我应该知道,所以从不曾对我说出来。
9 R% T) ^4 F- J# m. H等待,变得无休无止、、、、、、、、! w. @9 s! j+ |# S0 A
一天天过去了。他应该是不会再来了。6 e5 T- b! r" G, A' {
我想要对他说的话,是不是再也没机会说出来了?, G/ {. N- f4 `/ u0 H" T
抱着他曾经盖过的毛毯,那上面,还遗留着他暖暖的味道,泪意一波波涌上来,我终于崩溃了,拥着它号淘大哭。1 t5 Q% i' @9 c; s6 [1 D$ }
黎耀辉,他终于还是抛下我回香港了6 f1 U5 V# Q/ S5 @8 V. M
我很痛!已经不能再掩饰了!
* I( [( `( o7 w* [将毛毯放到沙发上,我抱紧它、、、、、、
3 O  m! ~4 {4 [8 v7 ]9 q(瀑布前,黎耀辉固执地抿着嘴角浅笑,瀑布的水雾,冲刷在脸上,带下一条条水痕,不知道是泪,还是雾。无论是什么,他将把关于何宝荣的一切梦交付这奔流而下的瀑布,冲刷殆尽。小张终于去了世界的尽头,突然之间很想回家。黎耀辉回香港前,去了小张家的夜市滩点,偷偷拿走了他的一张照片。小张回台湾前的一个晚上,又去找了黎耀辉,没有找到,他回到了台北。黎耀辉坐在车上,前方,是繁华的香港,黎耀辉听着音乐,心上的阴郁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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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03-30 17:36:32 | 显示全部楼层
[color=#8B008B] 后记:看春光的时候,一看到何宝荣就觉得心痛,黎耀辉,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他生活的全部。而对于黎耀辉来说,何宝荣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次迷失。6 G* T9 Y9 k# a* I2 e( e+ q. T
看完后,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春光,应该是有后续的,只是,王家卫与哥哥闹翻了,才没有拍吧。舍去哥哥,谁还能给王家卫一个何宝荣呢?0 L2 g+ m- V# @$ L+ y  J
从影片结尾来看,黎耀辉与小张应该是有故事的。
! R2 w8 H6 e" o: P. {影片结尾,何宝荣一直是踏着黎耀辉的足迹在追寻,不一样的处境,不一样的心境,让他突然间发现了黎耀辉对他的一片深情。何宝荣无疑是爱着黎耀辉的,只是,黎的态度在很多时候伤害了他,而他,渴望的爱情又太过纯美,才会一次又一次放弃。影片中,黎耀辉一直在生活上照顾他,而在情感上,无疑地是何宝荣一次又一次努力,黎耀辉虽然爱他,给他的回应却是少之又少。黎耀辉这个人,太口是心非了,他习惯在最痛苦的时候笑着说:我没有不开心啊!唉,可惜的是,何宝荣到最后才明白这一点。
3 {" [% c' I; m, z9 S- R, Z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回香港找黎耀辉。不过,得作出种种努力才行吧!
3 f! j+ ~& J1 G! m8 `在小酒店里,何宝荣曾经讽笑过黎耀辉当招待,所以,我想,他们俩在香港应该都有不错的一份工作吧。
  
 楼主| 发表于 2005-03-30 17:42:33 | 显示全部楼层
春光原篇完成9 P' G  z) F! ?& B
四一快到了
( J# I# [+ b/ V+ x: k' ^( S哥哥要是知道有这么多人这么想念他. l' }1 U! N! i; l) }8 y
一定会心疼我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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