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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01-02 16:2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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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卫剪刀下那些牺牲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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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4月07日 1 d* {& y7 c1 }# ]8 `0 B& t) T% \
6 f; d9 y7 K' g5 |+ z p1 v提起王家卫的电影,就不得不佩服他网罗明星的能力,从《旺角卡门》到《蓝莓之夜》,王家卫极尽可能地拉拢全亚洲乃至国际一线明星组队,为此不惜边拍边等,哪怕预算超支、老板破产。与此同时,他亦不迁就明星,改剪便剪,该裁便裁,每一回剪辑影片,王家卫都要剪掉通常篇幅2-3倍的胶片。“我拍片子经常一路拍一路改,好多演员都不愿意和我合作,因为我的片子时间太长,而且剪来剪去经常把好多人剪掉”,王家卫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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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1 E* n, H7 h; {7 S6 z6 R8 ] 王家卫的电影,大多是由张叔平和谭家明剪辑,由是如此,他王家卫本人也亲自全程参加剪辑,每部电影都要在剪辑台上才慢慢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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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w# z- U \& n# ]& h, r 慢慢的,剪场景,剪明星,成为了王家卫的日常习惯,而每一次被剪掉的部分,也渐渐成为了影迷们津津乐道的话题。自从《东邪西毒》里的王祖贤被竹聿明挖出来后,围绕“剪刀手王家卫”的话题就再也没停止过,与王祖贤一样,很多明星为拍王家卫的电影,吃过苦,受过累,最后却没讨到好处。至于这些被完全剪掉或者被剪到惨不忍睹的明星究竟有哪些,还是听笔者一一为您道来。 ! {9 f9 m8 E#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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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孙佳君、张耀扬,《花样年华》 & I, J- S. D1 z1 F
v) `7 j* D! i# J! M6 K! a4 z 《花样年华》是一部两个人的电影,从头到尾,我们看到的演员就只有梁朝伟与张曼玉两人,而饰演他们配偶的孙佳君与张耀扬却始终没有露面,只被导演安排了做声音演出。在电影里,我们只能看到这两个人物的局部背影而已,王家卫解释,这样安排的主要原因是要在单一的couple身上看到两种关系。换句话说,周和苏二人各自拥有双重的角色身份,既是丈夫/情夫,又是妻子/情妇,梁朝伟在一个访问中也指出,他与张曼玉同时演译两个角色,从别人的丈夫/妻子,变成情夫/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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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T+ U5 b5 z% C: B0 U 基于这种安排,孙佳君和张耀扬没有在镜头前现身,编导用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处理方式将二人隐藏起来,为的是要让观众更能集中在周和苏二人双重身份的演译与演变上,巧妙地制造出一种偷窥的观影状态。同时,电影中大量的过肩镜头,更加深这种角色对应/对倒的关系,通过背影的移转,偷情的角色也暗地里替换,而且,电影发展至中段的时候,孙佳君和张耀扬的声音与背影便再没有出现,显示到了这个阶段,周和苏二人已代替了配偶的位置,成为婚外情的主角,或许这就是王家卫所说的“圆形结构”,起点和终点都落在同一对couple上。 2 q7 ^* k7 b; t
2 |8 p* T0 X0 M" z 拍摄港片无数的张耀扬早已经为众人所知,而身为1994年新加坡小姐的孙佳君也同样在《人肉叉烧包2》、《百变星君》、《黑金》以及三池崇史的《杀手阿一》中参演过角色,造型大都妖艳妩媚,让人过目难忘。 $ y4 j5 i' |. x9 a) C2 ^9 k' r( q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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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巧妙,歪打正着——梁朝伟,《阿飞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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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正传》一如既往的采取了大明星战略,彼时在TVB风光无限的五虎将之一梁朝伟也被招致麾下。影片和后来的《东邪西毒》一样,欲拍做上下两集,最后都因为种种原因而作罢。在原定的计划里,梁朝伟是《阿飞正传》下部的男主角,演绎一个赌徒,奈何影片刚拍完上部,王家卫就花费了3900万港元。正在导演设法融资之际,发生了刘嘉玲绑架事件,梁朝伟为了安抚情人,推掉了影片后续的演出。 ! S) |7 Q# x' i1 ]9 D0 f,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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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梁朝伟推片之前,《阿飞正传》的下部已经拍摄三个多星期,随着主角的退出,他的戏只能被丢弃。只是考虑到当时给投资方的承诺是有梁朝伟的戏份的(这有点类似《东邪西毒》的王祖贤),谭家明大胆的把梁朝伟的一段戏剪在了影片的结尾,这段戏只有三分钟,却被称为梁朝伟职业生涯里最经典的演出。影片在1990年上映,大败给周星驰的《赌侠》,不过在影评界却大受好评,香港影评人称其结尾“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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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z! r# Z3 T 影片是由王家卫的老友邓光荣拿全部家当投资,最后竟然赔的血本无归,导演王家卫却顺利上位成为一代名导。而《阿飞正传》失之交臂的梁朝伟,则成为王家卫日后的御用演员,在墨镜的调教下,他夺得五届香港金像奖影帝,在红毯之上笑傲群雄。 2 y6 l7 R1 j& d& a# F& h- K
1 `7 F; I9 G! `! o 主角失宠,打入冷宫——关淑怡,《春光乍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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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参演王家卫电影的明星大多受到众人的关注,不管这个明星是不是很有名、是不是会演戏。可在这些参演的演员中,有一个人非常特别,她就是关淑怡,之所以说关淑怡特别是因为,是因为她是唯一的一个被王家卫将戏全部剪掉的明星。1997年,关淑怡陪王家卫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度过枯燥漫长的无数日夜,结果却被剥夺女主角名分,镜头也被删减殆尽 ; B! `& u0 Y9 P' P3 M; e3 I
! L9 L8 Q9 r- t9 e! m9 Y 多年后,《摄氏零度,春光再现》的问世,终于让关淑怡重见天日。 & I+ p( S, o+ r# q4 |' ]$ I C/ q
% X2 t. p' W; u. x 《春光乍泄》是王家卫铁了心拍摄的一部同志电影,为此他不惜用谎言把主演梁朝伟骗到了地球另一端的阿根廷,梁朝伟在苦闷了三天之后,不得以地同意了接演本片,随着关淑怡角色的剔除,《春光乍泄》也成为了一部只有男人戏的同志片。为了表达对关淑怡的歉意,关本良的《春光再现》里收录了她的表演,并参加了当年的柏林电影节。至于关淑怡被删除的原因,王家卫表示剪掉她的戏并不是因为她演得不好,而是因为关于她与黎耀辉的故事已经再也插不进《春光乍泄》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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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光再现》在这部纪录片中,出现了关淑怡翻唱自Caetano Veloso的《Cucurrucucu Paloma》。 事实上关淑怡在歌坛的影响力远远超过她在影坛的造诣,而王家卫的《堕落天使》中的插曲《忘记她》亦是由关淑怡演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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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 k6 M7 o 旧版侧脸,新版不见——王祖贤,《东邪西毒》 0 }8 M! g% C, u8 g/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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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邪西毒》再版,最受人关注的便是王祖贤,不过在2005年以前,很少有人得知王祖贤参与了电影《东邪西毒》。不管是VCD、DVD套封,还是各大网站的电影演职员表里,都找不到王祖贤本人的名字,只有在IMDB一些比较详尽的网站演职表里有一些简单的注明,只是她的英文名“Joey Wong”后面被多加了一个括号,里面写着:scenes deleted(场景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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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g3 j4 c0 b+ b6 ~! D0 e 1992年,王祖贤在拍《东邪西毒》海报时,接受韩国电视台采访,她说:“我平时不是接很多群戏,这部戏我是完全信任导演,所以我才会接。”那个海报便是如今我们看到的这一张,上面四男四女,王祖贤赫然在列,却没有杨采妮的份。之后影评人竹聿明进行了对《东邪西毒》的考究,终于在片尾发现了王祖贤的两秒钟镜头,另有消息称某电视台播放的台湾版,有王祖贤拿刀腾空翻越刺杀梁家辉的段落,时间大概是八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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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a! H" |9 u' h5 p4 W 至于老版里为什么不完全删除王祖贤,一种说法是王家卫卖片花之时早已把王祖贤的名字写上,否则无法交代,不过在张叔平新剪辑的《东邪西毒终极版》里,王祖贤仅剩的两秒钟也被完全剪掉,未留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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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3 p6 s* t: k* s9 D 签约演员,戏份可怜——张震、董洁、张曼玉,《2046》 1 C; O' f; X- H1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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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6》因为那被删减的床戏而名噪一时,不过那些明星似乎也在跟着遭殃,除了主演梁朝伟和章子怡,其他角色的戏份均不算多。王菲和木村拓哉尚且有一些段落,而张曼玉、刘嘉玲、巩俐、张震、董洁等人便仅有可怜的几个镜头。值得注意的是巩俐、刘嘉玲是片子的客串演员,本就没有多少情节,张曼玉、董洁和张震却是被人工删减到少的可怜,王家卫之剪刀的凶狠本性,可见一斑。 3 y. w3 j/ T8 N j0 g4 @# \
1 K: r w5 k1 a, ?& D6 v) i; X) t1 ] 张震在签约泽东之后先接演了《春光乍泄》,在里面饰演一个面包师,戏份不多。《2046》是张震演出的第三部泽东的电影(第二部是《地下铁》),在后半部里居然连个正脸都没有,张震与刘嘉玲的激情戏,同样被全部删掉;董洁也好不到哪去,片中只有三个镜头:大胆亲吻周慕云、躺在周慕云的床上偷酒喝、在东方酒店楼顶的天台上吃冰淇淋。王家卫在事后说:一开始我给他们的定位在电影里都呈现了,从开始到拍摄到最后放映,我给了他们多少就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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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王家卫向来交好的张曼玉,在《2046》里也被删减到类似《东邪西毒》里王祖贤的窘境,戛纳放映的版本里她仅有两个镜头残留,接受采访时的张曼玉声称接这部戏只是为了帮朋友忙,而没有考虑其他。之后影片在内地上映,那原本删除的约十五戏份也没有被收录进来,这些部分据称包括张曼玉、梁朝伟的对手戏,以及关于这个角色的一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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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宣传期间,王家卫率剧组在北京宣传,张震坦言拍摄王家卫的电影是一种折磨,董洁也表示她对自己角色近乎一无所知,索性是老友张曼玉比较理解导演,她声称整天奔波来回,却不觉得累。不过对张震、董洁这些演员来说,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电影中会出现多少镜头,他们能做的,只是受王家卫操纵成为一颗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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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m" L8 u6 G; A! O" d6 l 友情相助,不讨好处——张叔平,《旺角卡门》;邹兆龙,《东邪西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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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Q: W' }* f6 |- q 张叔平是王家卫御用的造型师,剪辑师,在《东邪西毒终极版》里又负责起数码调光的任务,两人的搭档在1988年的《旺角卡门》之后就从来没间断过。王家卫导,张叔平剪似乎是一个习惯,而上述那些被狠心裁掉角色也大多牺牲在张叔平的剪刀下,由是如此,当张叔平参演角色的时候,王家卫一样不卖给他面子。在《旺角卡门》里他扮演阿娥(张曼玉)的医生,只有一个远景,一个近景,而且还很模糊。 [6 h; A3 K' |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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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兆龙是谁,大家都知道,不过若问倪星是谁,很多人估计就记不起来了。没错,倪星便是邹兆龙,他是李连杰永远的对手,亦在《导火线》里跟甄子丹有过激烈的PK,《东邪西毒》里他演了那个沙漠里的快刀客,就是最后被梁朝伟一刀杀死的那位。影片的动作指导是洪金宝,而邹兆龙正是洪家班的主力之一,可怜的是王家卫当年没有给邹兆龙一个清楚的镜头,十五年后,画面亮堂了,邹兆龙的面容已经可以被清晰的辨认出来。 & Z8 Q3 H6 t7 z& a$ }9 t# v
6 r2 i: }/ _ f l2 q' K 张叔平和邹兆龙这些寒碜的角色或许是出于自愿,一个是赶鸭子上架,一个是回报恩师,所以不记报酬和戏份。多年之后,当我们重新看到张叔平、邹兆龙这些小角色居然是大明星,心里头或许总有一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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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有其事,还是空穴来风?——叶玉卿、梅艳芳,《东邪西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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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玉卿是一代艳星,早年便在何藩导演的三级片《卿本佳人》里有激烈的演出,之后与王家卫的“泽东”签约,进入了《东邪西毒》的演员名单。彼时的《东邪西毒》欲作为两集拍摄,开拍过程中王家卫的思绪却发生了转变,与此同时预算也出现问题,王家卫迫不得已对演员重新洗牌,并拉来老友刘镇伟帮忙用原班人马执导贺岁片《东成西就》,叶玉卿之前拍摄的胶片也全部被废弃掉,角色重新划定为《东成西就》里的金国王妃。 6 O5 N2 u, r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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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玉卿似乎是确有其事,而梅艳芳是否参与《东邪西毒》却始终是个谜团。早在《阿飞正传》里,梅艳芳就曾与王家卫合作,演唱了主题曲《是这样的》,而据小道消息,梅艳芳曾经客串过《东邪西毒》。要知道梅艳芳是不轻易客串电影的,客串也必然是看在张国荣的情面之上,不过《东邪西毒》原本以及《东邪西毒终极版》都不见有梅艳芳的任何一个镜头,这个消息是否是空穴来风呢? 4 ~6 {$ u* q% W& J& v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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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邪西毒》是王家卫最中意的一部电影,也是最神秘的一部电影,片中究竟有无梅艳芳客串,也许只有王家卫导演自己知晓。曾有消息传出叶玉卿是因为之前拍过脱戏太多而受到排挤,亦不曾得到当事人的证明。 1 Y$ M2 ]: Q" C5 a-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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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 N6 T, m& [" U+ m' k7 T. Y
' h: F7 \& a* B0 L$ k( P6 Z# Z 除了上述诸人,也许还存在一些被删减过的小角色,譬如和范植伟接演王家卫的戛纳短片《穿越九千公里来看你》的张睿玲,就自曝曾在《2046》里演梁朝伟太太,不过电影里却觅不到她踪影。至于四大天王中的刘德华、黎明也未曾讨得好处,《阿飞正传》、《旺角卡门》里很多吃苦拍得的部分,均被无情的剪掉。从《阿飞正传》以后,刘德华与王家卫再也没有合作,倒是黎明表现的很宽容,他说:“英雄是要别人为他流血的,王家卫是英雄,我就为他流过血。” 8 z( f1 @. f8 ]8 G, v5 x& v0 n' K/ j
+ p% q; J* u) `. X% K! J+ i4 a 谭家明曾是王家卫的老师,当年受邀剪辑《东邪西毒》,好不容易费尽心思剪了个大概,王家卫却给他投了不信任票。胶片随后转到了张叔平的手里,谭家明因此事拒绝再跟王家卫合作,多年之后谭家明接受媒体采访,他表示:东邪西毒白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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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 e- ^3 t0 s 或许王家卫的电影就是这样,不是在拍摄的时候便能决定什么,而是直到剪辑的时候才能浮现出影片应有的轮廓并进行取舍。他的剪辑大多随便、任性,却又往往饱含深意,王家卫自己曾说:“剪辑”通常是为了“建构”一部电影,但是拍了太多太长却不希望电影过长,这时候的剪辑就是为了“摧毁”一部电影。只是在观众看来,“摧毁明星”似乎比“摧毁电影”来的更有破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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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i7 }5 Z5 }' n 今后王家卫的剪戏也许还会引得影迷们津津乐道,他的剪刀之凌厉,心肠之狠毒,让人既爱又恨。文章的末尾,还是让我们一起来向这位堪比“电检们”官员的剪刀手深深的致敬吧! - |* I4 \, _9 J%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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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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