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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07-12 21:5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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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春光·迷惘(待续)
(7月12日)
: D" P5 C, ?. C" g3 t不安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围绕,好几天了,他们都小心的处理了彼此的关系。虽然没有争吵,可是那种感觉,要比吵架更让人受不了。
0 e$ Z8 I& [" v# H, l- b冷冷的,有时候,互相看一眼,都觉得对方眼里有东西。是什么?有话,说出来就说好了——可谁也没有。
, y' T* U* K, _. U" n: f# O) C) M. ~4 q黎耀辉去天台的频率增加,在那里他远望,越来越怀疑自己做的决定,是否草率。
' |& i/ u+ ? E" O w$ a; i2 A, l他想念香港,想念起自己在那里的一切。
7 n, p4 C7 S O; m何宝荣不想搭理这样黑着一张脸的黎耀辉。有事没事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酒店附近逛逛。到了这里,他仍是最美的男子,走到哪里,注意力就跟随到哪里……
0 n2 o& N' r/ H- s+ V不是没有搭讪的家伙。
0 }. g1 J, M* W6 G) E只是,这次何宝荣的确是想跟黎耀辉由头来过。 + J3 D& |) }' B5 X/ R. m5 ]! T& t, a
如此无聊的过了几天,双方的耐心,一点一点的消耗掉。 7 }2 _; h3 `" p; x+ n
“我们什么时候去瀑布?”何宝荣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问这样的问题,每次,黎耀辉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搪塞他—— 3 g+ a0 S6 L, p( O
现在,他不想再给他理由。如果他再说不去,就跟他翻脸。何宝荣已经忍无可忍。
0 g! D: m8 t0 D+ A1 P j“什么时候?”
8 q4 a2 l3 p$ L' N9 T/ K+ L黎耀辉看看他,不支声。 / j1 w, J4 q$ `) a) Q
“你还想什么?”何宝荣紧追的问:“去还是不去?” - h9 C7 H$ V; k$ D% X
“去。”
# C, ?9 S- k7 ~这次,黎耀辉回答的挺干脆。何宝荣听到他这样说,稍微舒服了一点,脸上的表情,也柔和很多。
5 u U5 ?/ j6 A( G- W5 K) d“那……还要等多久?”口气也跟着松了下来。
6 l- I; o, Q- k$ A+ @这两天,黎耀辉考虑了好长时间。反正注定是要面对何宝荣的,他没办法忍受像现在这样,每天对着一个冰冷的后背。在这里,他们都是孤独的人,黎耀辉一直觉得,何宝荣已经是唯一的“亲人”。
- t6 [$ V. w' Y" Y7 j& j7 n他只有选择对他好。
+ S- U- h* T$ K/ w% Y去瀑布看看,说不定,这次的旅行,可以改善两个人的关系。 6 r5 Z5 G, V5 I8 Z) q0 \8 U( k/ ]
“就这两天好了……我先收拾一下。”他跟何宝荣笑了笑,这是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第一次笑,当然,看上去有点勉强。 & {' d. x, E' j( k" c1 `5 m
这家伙!何宝荣准备了一肚子的气,本来准备他不答应自己就反脸。可他居然这么容易就点了头—— 8 z: z0 R; Z# @6 F0 L: \
没想到。 ' k; T6 H4 {, }9 m% |
而且,这次还是先跟自己笑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也只好笑笑。
) U0 I% B9 b5 E2 T# }& d3 v坐到黎耀辉的身边,为了这几天他的冷淡,不快的埋怨起来:“早答应不就什么事情都没了……”一下子,把责任又都推到了黎耀辉身上。
* \) w' }! k5 u% Q“要准备好了才敢说的。” , L) B, s% B( r. @* ^: t. h
“那现在准备好了?”边说话,边把脑袋靠上黎耀辉的肩膀。他这些日子都往外面跑,是不是都是为了去瀑布的事情。自己好像错怪他了。好几天没有这样和他亲密的接触。
! [) e5 b) o4 A2 E何宝荣挽上他的一只手臂,算是“原谅”了黎耀辉。
. _6 h0 C5 p4 ?何宝荣和黎耀辉的关系刚刚好了两天而已……出发的时候,矛盾又出现。很无奈,可也是现实。 ' I: a6 e0 W) ^$ S
…… 3 h& S1 R, j6 V8 H( ^( G
行李比较的多,加上这段时间何宝荣在当地添置的乱七八糟的一些东西。两个人拿着,都比较的吃力。 6 P2 N9 |& r A
何宝荣提着一小部分,站在路边不愿意再往前走。 + }1 {# j; Y/ \- d9 F1 L/ m
“找个车好不好?”他累了。 + w1 q2 p9 u+ m' P' U" Y3 q
“前面就要到了……”黎耀辉大包小包,也没有埋怨过啊。他打听到了可以去瀑布的巴士站就在不远处。如果何宝荣可以走快一点的话,他会很感激他的。 ) {- e! i0 p/ r( f' t, o
可是,要让何宝荣老实的听自己的话,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 T3 g5 k* L1 ]; r1 O. c
他站着,就是没打算继续前进。
4 T/ j& z2 o" G2 Q* ^" ]“不走了么?”无奈,黎耀辉转身边回到何宝荣身边,又接过一个箱子。手不够用了……
7 L1 g2 I& S. n7 \& Y. S“我们这样,真的不方便。”何宝荣自己不动手,理由到是十足。 . |" N9 O7 f# c0 i& w- r
“那你说怎么才方便啊——”
/ q: J7 M# d8 R何宝荣站着考虑。 * k2 _/ }/ c. f/ r' [
“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车了。”黎耀辉没那么多的想法。他只想尽快的找到车站,然后,安心的等着它把他们载到目的地。
/ A9 ^1 m- r) ]* b$ Z9 j! ?这样就可以了。 9 v/ E: k' L% T5 D
“我们买辆车好不好?”何宝荣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 V' @" P2 W. j* v2 i/ X黎耀辉没什么反映。买车?他想都没有想过——
! b' ^4 ]+ i* L: O“不好吧?”考虑着,回答何宝荣。“要很多钱的。”他们的钱,要用到更有需要的地方。 , I" U0 U: y5 b+ \5 X! D$ ?
难到何宝荣一点危机感也没有么?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什么?真的当是出来旅行的么。
# j' b% u' {0 t“做巴士不是一样。” 7 {! K" v# A' ~$ B
“那你自己拿这些好了。”何宝荣丢下手里所有的东西,再也不愿意动手。
" b* a: A( K2 P: g o: H“你……”黎耀辉气结,可这是在路上,他也不好发作。 3 m2 d% `# r+ n7 T( M) t( z5 H' g
“我不想去搭巴士。”何宝荣找个箱子坐下,仰头看黎耀辉。“反正都是要用的……不如买辆车,好不好?”
& F% r3 I2 P8 L$ c. X: y' _ r# N7 \他不愿意继续走了,自己还提着这些行李做什么。黎耀辉跟无奈的,跟着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点根烟抽。
L9 _9 u) M: Q% w. q“真的不去车站了?”问何宝荣。 6 t, k4 x$ F0 G: {6 p: m2 E; A
“不方便。”
7 Q3 }9 e- x- d! t; ^) x“怎么不方便了……”声音不自觉提高。他真的要给何宝荣气死了!要去瀑布的人是他,现在赖在路边不愿意走的人也是他。 + b3 z& A$ q0 K2 b8 m
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5 h1 R7 p0 k& q, Q/ |+ ~. l
何宝荣翻翻眼睛,示意黎耀辉看看地上摊着的,大家的行李。“东西多啊。” ) B) l$ X8 h4 l W
“有的东西,其实是可以不要了……”黎耀辉收拾的时候,就告诉过他,不要什么玩意都带着,没有必要。
! q5 ]- G4 H5 K) Y) V8 g“我的就是我的。”何宝荣不高兴。
# H5 }, e W# p5 }这些,都是和黎耀辉这段时间开心的买来的,是他最甜蜜的记忆了,他要带着它们,一定要带着。不想丢下。
& {( i, ^# r4 H3 n/ H“那现在怎么办?”黎耀辉不喜欢被外人注意,可他们坐在路边,身边放着大包小包的如此招摇,又怎么会没有人看。 7 `) z4 \% t6 t; r5 `& s9 {6 i! E
来来往往,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眼睛。
T( Z) [9 e2 ^; E$ y: F所以,黎耀辉想离开。
' `* Q8 N' N j$ v1 e+ I$ X; c“不知道。”何宝荣反正是没打算要继续拎着这些东西,跟黎耀辉去巴士站。 - x# B0 h- z0 c0 } C0 ^
“回去再说吧……”黎耀辉拿起地上的东西,也不打算问问何宝荣的意见,径直朝原来住的酒店去。
7 s8 |& v/ ?% `+ P8 C% c' j6 W" d“喂——”何宝荣苦着脸。不是吧,回去,而且,这些东西还要自己拿么?他不得不跟着黎耀辉。 - n6 E& D& k) \1 T I6 }: p
“走那么快,你去投胎啊!”跟在后面,大声的骂他。
' t8 R/ E3 a. F8 V2 I: U1 L黎耀辉不睬何宝荣,他发现“对付”他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他不存在。也只有这样,可以让自己好过一点。 4 [* B! [% h; {
要不……怎么办? 6 |/ c5 ?+ i& S" F) o
前台的小姐几个小时前刚刚为他们办理的退房,现在看到他们回来,又继续住进先前的那一间。脸上表情怪异,想笑,又不好意思。 1 j( N7 V3 i) }6 W
是啊,换到任何人,这样的事情,都不可思议。
- J4 z- ]% T$ t, w% \5 G* q, M“哗啦——”黎耀辉把所有的东西扔进房间。何宝荣难得看到他这样生气,开始,还能大声嚷嚷着责备他,现在,也不说话了。 5 Y; N% w# d( O( R
尴尬了半天,何宝荣深呼吸—— 5 |' T O) |. m$ z" K$ E! x2 X( J. w
“你好了吧?”其实,是想说,你不生气了么?可话到嘴边,又变了。只想问他,你好了些没有。刚刚,自己也有想这件事情,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对。 O4 w6 t) ?) w; v
可也怨不得自己啊!真的是很辛苦。
9 ]0 n3 v% B m8 H何宝荣也觉得自己委屈…… , Y6 f1 x$ l- x* L. b/ \% C
“你想说什么?”黎耀辉头有点疼。
: U7 L) z4 W# \/ d“还去么?”问何宝荣。“你真的还要去瀑布么?” 0 P' B" V6 V' s9 s0 \
“当然。”
) d. a0 J8 N$ X1 r. j. k“那你不愿意走是什么意思?”黎耀辉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吵架。 0 [9 a. C* I K; e
“我知道有个地方,有二手车卖的……”绕了半天,何宝荣终于坦白。他前几天想好了,反正大家以后也是需要的,不如买一辆车。这样,现在可以开去瀑布。将来不用的时候,也可以再卖掉啊。有什么问题?
- V* A3 v: z& J% }$ ]4 b8 }- v% A% B可他还没来的及跟黎耀辉说,他就一早拉着自己起来,兴冲冲的要走。
c6 [* H2 z2 ^, p% e走就走吧……
Q+ V4 ^- T7 v7 ^1 o5 e何宝荣从来也不知道,行李是这么拖累人的东西。当他提着很少的一部分,跟着黎耀辉出酒店后,开始后悔。 . O5 x, {* M3 _, W( B- I
好重啊!
4 Y" Q J, L* q" q! U2 V% p, v* M6 ~真的很重,如果说让他带着这些去旅行,何宝荣宁愿找个地方睡觉。 ( L% G: ?1 d) D2 }4 E
“你早就想好了。”黎耀辉总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什么时候的事情?”他都没在意,何宝荣有这样的想法。 + A. ?, ~$ U( h/ L/ V
买车,不是不行。可他应该跟自己说一声,而不是到了街上,再给自己难堪,就像刚才那样……
9 ^0 P3 u/ U" }谁受的了?
- p# O7 f$ e3 y“前天……”何宝荣回答。“我正好路过那里,看到有一辆二手车,还不错。我想,我们反正要用的上的。”
" P6 E# Z) t6 ?“你买了?”黎耀辉吃惊! # t0 \2 V+ \; N& M' [& z
不是吧?他看何宝荣的样子,好象已经十拿九稳的样子。
& K- P+ u2 U# O; d7 K* ?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不是已经决定要买?” - V* H% W8 _$ T# v3 Q/ |2 N! W+ R
“是。”何宝荣点头,“而且……” i' ]! j7 { w B+ ]6 ^
顿了顿,不太好意思说出来。 % M# ^3 X* |3 j/ g6 ?
“而且什么?”黎耀辉做好听到最坏消息的打算。 5 |5 S# G8 P3 d$ L9 d
“我给点定金。” + \: h p, B) x* p% L
何宝荣还是有那么一点心虚的,毕竟这件事情,没有经过黎耀辉的同意。他知道他不会同意的,那么先斩后奏可以么?
6 `# ?% C3 ~" l$ `$ m看看他的表情,还好……
5 F4 ^9 D! o% e4 F, Q黎耀辉眼前有那么一两秒,黑了一片。
0 c; C% A) {) Q6 Q8 a他如果不是那么爱何宝荣,一定会动手掐死他—— 5 M" u. C+ @' f
“车要多少钱?”已经成了事实的事情,自己还能说什么?唯一的希望,就是何宝荣没有“浪费”。 2 M$ K5 G7 i( e1 ~) B# v
“一千。”何宝荣答。
. ^# l5 w" r. l' J, w8 {然后,黎耀辉跟着他来到停车的地方。 4 q/ k( [: u# B& X0 U
在一辆很普通的车——准确的说,是很破的车面前站定,因为何宝荣拿出来车钥匙。那就是说,就是这一辆。
% L9 C7 g8 o0 @2 s1 G$ |“这就是你花了一千买的车?”不可思议。这么破的车,也让何宝荣看上了。 / I/ x6 s* k# C8 b$ s7 c5 b6 a3 C
“满好啊……”何宝荣开门坐了进去。“开开看啊?”
; Z& d* i6 o- q# G s) F2 v他挺喜欢这辆车,因为是自己买的。
6 I+ ]: \' A N' Q黎耀辉硬着头皮坐进车里,何宝荣爬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冲他笑着说:“试试……”
0 W, R" i5 \0 o7 @叹气,发动了汽车。
8 x0 h4 d$ ]! K4 A一阵很大的噪音让黎耀辉皱了眉头。他现在可以肯定,何宝荣被宰了。
% G, y. g- p/ H“还行吧。”何宝荣笑着。 6 C, f$ Y- T6 ]& r- C
“还好。”只能这样说,黎耀辉认命。
- w3 Q8 Y6 h' D何宝荣伸手,勾住了黎耀辉的脖子,开心的宣布。“好了,我们去瀑布吧。” - S) S [9 C& G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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