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 M. q7 s @& Q# Y/ \' ~ / N1 U- G& T$ q6 U3 K7 B 5 s/ S1 O7 f$ ` $ S$ j+ V% ]5 y# K/ C7 d 武侠电影的制作方式与观众的“幻想”方式都是有性别特征的。武侠电影的“男性中心主义”表现为男性永远占主导地位,女性不过是一个陪衬。在本片中,女人不光是弱者,需要男性的保护,而且几乎个个是两个人中注定要等待的那一个。张曼玉—张国荣;林青霞—梁家辉;刘嘉玲—梁家辉、梁朝伟;杨采妮—杀手(男性)、张学友; 张学友妻—张学友。 5 ~& j+ V r$ n7 |9 i- j
0 [' ~4 W5 w: X& T- M 与之相反,男性虽然也在等待,但差别很明显:张国荣—张曼玉;梁家辉—张曼玉;梁朝伟—刘嘉玲。每个男子都有一个以上的女人为之钟情,而女性等待的人始终处在一种虚无飘渺的状态,青春在等待中枯萎,如张曼玉所感叹的“最好的时候,最喜欢的人却不在身边”。唯一的例外,是张学友的妻。 : R- l- o( O. U2 I % [, k: d0 i# N& G2 y! T; h 对于《东邪西毒》里的男性来说,女人只是倒影,只出现在梦中。西毒的女人只在别人的故事中现出影像,他人的遭遇才能勾起他对爱人的回忆,只有在恍惚中他才能看到女人的水中丽影、梦中幻影。即使在这样一部处处透着反传统的影片中,这样的定位依然存在。 2 O# B) g1 V, \8 X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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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 C O W2 X 《东邪西毒》是一部现代意识流的新奇侠电影,以意识的流动为主线。或者说,所谓意识的流动,是西毒欧阳锋意识的流动。所有的事都发生在他在沙漠一年的经历中,从惊蛰开始到第二年惊蛰结束。本片是欧阳锋作经线串起来的影片:他是影片情节的叙述者、影片节奏的把握者、影片人物的扶持者,也是沧桑悲凉的沙漠中唯一可以静观其变、理性思考的人,职业是小酒馆老板和杀手经纪人。 1 C- r+ C) {1 d2 _! W/ Y 这个人物的设置颇似《艾薇塔》中的角色“郄”(小午注:又名《贝隆夫人》 Evita, 这里“郄”读作qie4, 英文为 che)—— 清醒、理智的叙述者。不同的是,郄几乎不参与情节发展,只是作为Evita的邻居、舞伴等旁观者角色出现,而《东邪西毒》中的欧阳锋则是一直参与了他所叙之事,在片尾处又被世间情事触动,离开沙漠;并且以感性的身份为剧中人均作了理性的收束与总结。 % K& {9 ~9 X2 e! y
: j& Z. y- T% Q1 u0 A* }) z5 Q《东邪西毒》中的沙漠 3 G/ @' D5 ^( V3 D' l
4 ^1 I1 d( \9 m. x8 `7 w 沙漠是每个人心中的乐土与避风港,失意的人将沙漠作为栖息地,东邪、慕容燕、东邪的朋友、洪七,在走投无路之际都曾先后来到此地寻求庇佑与安慰。他们在欧阳锋的酒馆里医治伤痛,拂去蒙尘,重新上路。欧阳锋的存在,像沙漠一样收容他们,给他们以暂时的安乐和平,他虽然绝非善类,但也是理想社会、正常社会的象征。欧阳锋重出江湖,似乎是对全片风格的颠覆。人们苦心经营、逐步建立起来的奠定全片风格的追求宁静安祥、放弃纷争的“幻想”终于破灭了。这也可以看成是影片创作者对影片的一种反讽与自嘲,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我们不得不弃械投降。 c) k& K, p; N7 w 片中使用放大胶片微粒的方法,给沙漠蒙上了一层如烟似雾的热气,烘烤着苍凉的大地,烘烤着人物形象与心灵,干涸、龟裂、枯萎、荒芜不仅是沙漠也是人物心境留给观众的印象。每次转场换段时的美丽的空镜头,就用了这个方法进行处理。摆在我们面前的画面、情境呈现出一种令人惊艳的凄凉。 - K. D% t4 m g+ Q8 M _$ n9 @5 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