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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的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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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秦五 " ]( y4 |6 P% x. Y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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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没有你的日历,转眼已翻过五年。 % i, c9 P2 E5 _8 q7 d*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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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f- L: |$ A3 |4 \* {/ Y% G
不堪回首的愚人节。 3 F1 h' E: F" g. |, P
满城萧索,素色的黑色的衣衫,墨镜口罩后通红的眼圈。
1 Q D- M% m/ @7 b* H6 z9 T8 y% G对你总是吝啬的金像奖,抛开谨慎瑟缩来拥抱你;梁朝伟第四次捧起影帝奖杯,从此没有你做对手,没有你在颁奖前“喧宾夺主”地絮絮“演员有九条命”,他会不会寂寞不已? 0 s* x; {: `9 j* }2 }) Q
耗时耗力的[偷心],是不会再有了;新版的[我家的女人],也不会再有,那个荏弱善良的少年,只能在旧梦中回忆了。
$ W$ D! `* B Z$ Q当年和你在片场食“麦芽糖沟朱古力”的妹妹梅艳芳,这一年的12月30日追你而去。如今你们可好?你一定还执着她的手,温暖微笑盈盈绽放。 a6 Z) S( ?5 h. k+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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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9 f6 J9 y2 |) `9 n) q8 }# ^总是赞你“眉目如画”、最钟爱你的霑叔,也去和你团聚。翻出[射雕英雄传之东成西就]来,听你们合唱《双飞燕》,看你和梁家辉的搞怪表演,笑着想念。
! j9 X! C S+ P( U* |. D* i这一年梁家辉在[大丈夫]里演了“九哥”,拿下金像奖最佳男配角,此后他两次拿奖,2006年问鼎影帝,可惜都是黑道大哥。开始有不知深浅的后生评价他“戏路窄”——我想他们是没看过[东成西就]了,人们越来越自以为是、无知无畏,你向来知道的。 & x2 m) c# Q" h( }4 P8 Z( o
这一年你的好朋友、搭档过六次的Maggie成了华人里的第一个康城影后。此后她潇洒淡出电影圈。你们都是坚持要让自己人生完美精致的人。
; L; C6 M& Z+ e" V' ?* _你永远足够英俊扮演她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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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4 p& U! V. V7 c
王家卫拍了一部[2046]来总结他的过去,和苏丽珍露露一起疯子一般想念你。两年后他用豪华的荷里活班底来拍港片,里面不羁漂泊的那个角色,叫Leslie。
' m! o9 f( B( r* D1 }+ K8 ~( U2 Z7 w陈凯歌遭遇他的滑铁卢[无极]。这一年网络暴力开始升级,反智和颠覆盛行,像你这样全心全意投入事业的Artist,愈来愈少。 9 G' r) j/ [% u R
值得庆幸的是,你欣赏的谢霆锋和张柏芝牵手续了前缘。后来的狂风骤雨没能将他们分开。
O2 z& y) ~7 x# N, |9 u四大天王也各有动作:刘德华在[童梦奇缘]里面化老妆,从此不害怕以老态出现在影迷面前;张学友在[如果.爱]里将他出众的演、歌艺结合了起来;郭富城拿下了他第一个金马影帝;黎明在老爷的[七剑]里成了大侠。翻看收藏夹里的旧相片,有他们站在你身边笑容青涩的样子。沧海桑田。
+ a4 B5 U) ^% Q- N关锦鹏拍了[长恨歌],精心构筑的十里洋场不见[胭脂扣]的旧日风华。 * S% l- l( n M- _/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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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E' ^9 F2 Z/ a/ {7 l& ]& u你五十岁了。
4 D$ X9 L3 x1 G, H% a: Y) r! g& h半百的你是什么样子?搜索枯肠也无法想象,只能在那些你身边的人身上寻觅痕迹。 ; @( t K1 q% a( Z4 l+ D
这一年,曾经和你错过,后来的日子里你一直疼锡的毛毛,在[早熟]里扮演一位母亲,获得金像奖最佳女配角。 2 h! \5 c1 d" h; _/ J, _' O6 i
[色情男女]上映十周年,你疼爱的舒淇早就实现她的诺言,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回来,金马影后,黄袍加身。 ' E* V; E! {: i6 r' y, `
和你在日本像度假一样拍[恋战冲绳]的阿菲,生下她的第二个女儿,有些波折,终究还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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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卫要重剪一版[东邪西毒],提起你来,说在他心里,你不曾停止过飞翔。 4 g, v" e7 s" K3 u0 e& p0 J
陈凯歌开始拍[梅兰芳],几经周折主角落在黎明身上,举国一片哗然。大家都想起你了,我知道。 / Q+ t( Q. p7 ?" o, D# Z8 J
发哥在[满城尽带黄金甲]中演技精湛,可大家却更关注他有没有耍大牌。今时今日的香港,要做一个“演员”,依然是那么难。 * y% F: l9 u8 i0 C: `
红姑又被推到了镜头前,憔悴而坚强地应对多出来的怜悯。发哥发嫂给她捎去安慰。却再也没有你像[纵横四海]里那样的拥抱了。 B% ~& W; f) ]( Q+ y9 [
伟仔十年前在[春光乍泄]里不肯做的事,这一年在[色|戒]里做得惊世骇俗。说过了45岁就要退休的他,也相信自己可以演到80岁了,像是卸下了什么负担。 6 D6 s+ f; _. t# j/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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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周年。 5 f; \; v2 c3 b, @' }3 ]
丹尼仔也十五周年了。不再有的官仔骨骨,不再有的香港巨星时代。 * i; M2 m- w% U
年初的风暴席卷了娱乐圈,无边的恨意、龌龊的争斗夹缠其间。我觉得林奕华说的对,如你尚在此,除了“洁身自爱”,想说的恐怕会更多。
5 U% X5 o, b" ^1 Z/ h肥姐离开了我们,带走几代人的欢笑。 3 `, O# p, `4 u/ } Y) x; `7 n
哥哥,五年了,没有你的日子,原来真的不同。3 U& Z, ~. v. a$ Z
5 j& Y7 q* S$ d4 x; v《 香港电影 》第六期卷首 ( 2008年4月出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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