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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作者简介:石子顺,和光大学教授。1935年在京都出生,至1953年居住于中国东北。1961年毕业于东洋大学文学院。从事电影评论,中国电影的字幕翻译。以后与手塚治虫的漫画相遇而开始漫画研究,和手塚治虫有20多年的交往。主要著作有,《漫步中国电影》,《电影366日馆》,《中国明星故事》,《手塚治虫的世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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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1,悼文 p319-p320> 试译者:resuridais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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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s$ _ Z0 y 在本书的制作进入最后阶段时,传来张国荣的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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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新闻》是这样报道的。4月1日下午6点40分左右(香港时间)逝去。本来,因《异度空间》获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优秀男主角奖提名,预备出席6日的颁奖典礼的。 7 Q4 W$ S" Z% ^. ]. M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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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来,我不停地在写张国荣的明星故事,他的存在就象是我身边的人一样,对于他的逝去,只能用“可惜!遗憾!”来表达。 / f" j+ n6 Z$ I1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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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在星光璀璨的香港电影界,以他的美貌和演技,更是一颗分外耀眼的明星。他不仅仅牵引着香港电影,还积极地参与中国大陆电影,是香港电影得以加深加宽的原动力。本来,以后还有多部作品产生。本来,还要向电影导演挑战。 ( f6 V3 A, Z; Y4 m# F
) @8 O+ p. a$ J7 K! \* e0 [ 张国荣为什么做此选择,在这里说不出。也不想猜测。我只是,默默地承受这一切。 $ k6 _3 J1 A7 _+ D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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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日,将成为香港电影的一大纪念日吧。4月1日,将作为大明星张国荣的忌日,成为人们永久的记忆吧。他的作品,将反复上映,永远地流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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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R& L; ~& ~( A: O* g 张国荣,さようなら!再见!谢谢! , Q9 H( y#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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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2,序 p241-p243> 试译者:resuridaisuki 3 k( w! q2 F4 }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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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这个3个汉字组成的名字在中国大陆是行得通的,在日本则不太熟。张国荣,是被称为香港电影“贵公子”的大明星,就是レスリー・チャン(Leslie Cheung)。他在香港有着超强的人气,在日本也拥有绝大的FANS群。# |8 W; U2 d% [9 e& x: [
6 r) z% a# B9 A9 R 香港电影中,有《英雄本色》的周润发,《川岛芳子》的刘德华,《阮玲玉》的梁家辉,《甜蜜蜜》的黎明,《重庆森林》的梁朝伟,《警察故事》的成龙,《堕落天使》的金城武等男演员,这些美男子明星就象天上明亮的星星,使香港电影增趣,扩大了在日本的香港电影FANS群。 & u+ o. ]1 n# D0 O y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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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从出道以来,和这些香港男演员们并驾齐驱,主演或合演了各种各样的电影。但有一点,张国荣和他们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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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张国荣主演了中国大陆的电影。从1993年陈凯歌导演的《霸王别姬》,1996年同是陈凯歌导演的《风月》,到1998年叶缨导演的《红色恋人》,这三部都是中国电影。而且,在香港电影《夜半歌声》和《新上海滩》中,他演绎的是生活在1930年代中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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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4 x3 F5 f" C# t" _3 p 把香港电影的大明星张国荣,作为中国电影的明星写入此书的理由,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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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e# w+ {% A 有人可能会说,是专业的电影演员,有演电影的机会,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剧本,当然是不管什么电影都会出演的。可是,张国荣在中国电影(译注,此书的中国指中国大陆)中表现出的演技,是不同于以前他在香港电影中的那种娱乐电影性的东西的。不是作为美男子明星依赖于美貌和人气的那种,而是充满紧张感和绝壮感的。在动作片中,他也演绎生死抉择,不过这是香港电影中的限于黑社会的生和死。可是,在中国电影中,我们看到的张国荣演绎的生和死,生是那种和根植于中国悠久的历史,政治,风土,传统的古老习惯或封建体质切切相关的没有回旋余地的生,死也是那种绝壮的死。主演中国电影,对于在香港电影中成长成熟起来的人来说,就好比是拿出参加其他流派的比赛那样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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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Y5 U* P1 |( N 张国荣,这样参加其他流派的比赛,感到他不是作为香港人而是体内涌动着作为中国人的血,倾注演技去热演根植于中国大陆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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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4 K1 M" U w& N) R 有关张国荣的文字很多。可很多是从张国荣迷的角度去赞赏他,而没有从他主演中国电影的意义上去考虑。 ' z# k& x1 v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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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5,在《红色恋人》中的演技 p247-p250> 试译者:resuridaisuki 0 p) V1 v# y. t1 V6 n" n( K* R U
3 P; D; x# k. _5 A 在张国荣主演的电影中最让我感动的是,1998年拍摄2000年在日本上映的《红色恋人》。 * |+ g" z! s4 r3 h
3 a; q0 ^6 \2 U* @1 g 被写真集《庆》打动,可能与《红色恋人》给我的感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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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V3 U3 ~2 R 《红色恋人》是一部爱情电影。它的背景是,1930年代中期,在国民党的疯狂镇压下,被捕的共产党员几乎都难以幸存的黑暗年代。张国荣作为香港电影明星,初次饰演被捕后又被处刑的中国共产党干部,这个角色难度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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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很大的中国全国地图前,充满自豪和热情地讲述中国革命、讲述参加长征时的张国荣,闪耀着光芒。张国荣扮演的这个地下党员叫靳,因头部和身上留有手榴弹的残片而时有发作,但他没有停止工作,为了治疗潜入上海。和靳扮作夫妻共同行动的是叫秋秋(梅婷)的女性 ! O7 {' x) G& y
(译注,下面的故事简介省略)。 + I2 Q8 Q% J% }; B* y$ W. F8 }: G! O
& x% b: d( C: }! E 张国荣很大气地演出了一个为贯穿思想和为理想而牺牲的革命家。在这里,仿佛让人想起1960年代的中国电影《青春之歌》,《烈火中永生》等电影的场景,扣人心弦,充满紧张感。特别是让人想起美男子明星赵丹,张国荣象扮演《烈火中永生》最后那场赴刑场戏的许云峰的赵丹那样威风凛凛,但没有悲愤慷慨的那种激情高涨,让人感到冷静地迎接死亡的人的理性。不喊口号默默地面对死亡的处理,显出90年代电影和60年代的不同,这种处理反而让人感到告别生的那一瞬间的痛和恨。 / K$ j8 b9 j) R8 ~! V
+ R2 i4 n: b3 M. z 另外还有一个留在脑海里的是,上海刚解放时的镜头。在解放军进城的队伍里,能见有穿着军服的靳和秋秋。在这里,我们看到了无数为实现革命理想战斗不息、却没能看到胜利那一刻而倒下的烈士们。露出一排好看的洁白牙齿,阳光的一笑,跳着祝贺胜利的秧歌舞的张国荣,给人的印象更是强烈。张国荣那张明净的脸,和面对双亲骨灰盒时两眼流泪却仍拼命地克制着的遗孤的脸,这两张脸相重叠的时候,观众也禁不住难过、欲哭。为革命流的许许多多的血,胜利背后的悲伤,这些因张国荣这一刻的笑容让人突然感觉到了,痛楚象闪电般传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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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1 d3 y- ? 此时,让人认识到,张国荣是个了不起的演员,不是一般的美男子明星。我有幸在张国荣的这部电影的这个场景里,遇到了这一感人的演技,所以,看2000年的写真集《庆》时,对伫立于中国大地的张国荣的想法,会产生强烈的共鸣。 6 E! g% a2 f9 F( e9 X e1 V! e
+ z' n$ X' _; a 张国荣,在20世纪末,用逼真的演技,唤醒了革命家的形象。这部电影的导演是叶缨。叶缨导演没有用中国的电影演员,而是起用香港的明星,使这部描写革命家的电影引人注目。叶缨导演之所以想拍《红色恋人》,有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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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 p6 f: E5 K9 A <《红色恋人》的诞生 p250-p252> (译注,此节省略) # T: z/ j, @ p7 Q%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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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6,彻身的冲击 p252-p254> 试译者:resuridais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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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r) `" g @ (译注,前半部分续前一节,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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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K D; Y, _- H$ I 向初演角色挑战的张国荣,这样说道,“靳不仅仅是个英雄,他也有苦恼和情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他殉于自己的思想,但有幸在一生中经历与两位女性的爱。靳是生活在几乎被忘却的年代的人。我受到这个故事的震撼,它以1930年代的旧上海为舞台,这是应该永远留在人们记忆里的年代。” ! J1 I5 i# i7 A
6 c/ v! z2 t6 t7 V& G 1920年代、30年代的上海,有着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为革命活动赌上生命战斗到底的男人们,张国荣没有掩饰在知道这些事时感到的震撼。他的话,仿佛传递着他一边化解这个震撼一边演绎着靳的内心变化。 + Y' ` H: @6 f4 X! y
6 g1 `0 p9 P' C/ _ J+ ? 靳在刑场的那场戏是这部电影的高潮,可是,张国荣没出一声,拖着铁链堂堂正正地站在射击队的前面,仿佛让人想到方志敏瞿秋白们也是这样的,他那充满信念的演技,深深地感动了我。 3 o/ Z/ e1 Y3 U
7 g; r }4 E3 e! {3 Z" b. j6 |5 F 枪声响起,生命就象一下子绷断似的,这种冲击是非常大的,叶缨在这里给予的是彻身的痛。令人在好像是自身被枪击一样的感觉中,痴迷于演绎者张国荣的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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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0 `8 Y; N& v% ~ <译7,逼真演技的诞生 p254-p256> 试译者:resuridais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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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D& w5 H/ O$ j/ A& _+ t; a- t 《红色恋人》,可以说是部因为有了张国荣的主演才成功的电影。开镜前的准备时间较长,这是为了得到张国荣答应主演的承诺,一直在等他的档期的缘故。从叶缨导演开始准备《红色恋人》的1995年到1998年的4年中,张国荣主演的作品有,《金玉满堂》(导演徐克),《夜半歌声》(导演于仁泰)等11部,每年出演2―4部。他自如地演绎着厨师、演员、电影导演、同性恋者等角色。是一直等待着密集日程安排中的张国荣的叶缨导演,拍了《红色恋人》。张国荣在这部电影中,完全改变了他之前的角色创作。叶缨导演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起用中国的电影演员。可是,比如说,姜文在《红高粱》里的印象太深,张丰毅不象都市人。叶缨导演要求的是,有国外留学经验、外语娴熟、思考细腻、形体华贵而带有韧劲、理性却又有阴影、深爱着亡妻、不象革命斗士的、地下工作者形象。 ' O( q) d$ x& n% x L7 c
; x7 |8 F" ]& ]8 ^ \; B 张国荣,远离于以前在中国电影中出现的革命家形象。中国大陆,从王家卫导演的《春光乍泻》等影片的印象中,对他较强烈的看法是,带有同性恋者“危险味”的香港电影明星。所以,起用张国荣演革命家这一角色,是一种决断,也是打破中国电影常规的一种意思表示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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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g3 v$ Z$ a' H% f6 F2 C, w2 [ 问过叶缨导演这部电影在中国的评价。叶缨导演的母亲安祺是长春电影制片厂的演员,曾和于蓝等活跃在建国初期的中国电影舞台上。安祺周围的干部级电影人都说,这电影“不好”, “带有反革命性”;不喜欢对张国荣的起用,没有处于生死关头的地下工作者的紧张感;党员不会为了个人感情而暴露身份向国民党“自首”;没有描写党的组织;为什么用外国人演重要角色……否定意见层出不穷。 4 E( \* D: {! S! ?- L;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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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问了叶缨导演另一个问题。之前的《红樱桃》,这次的《红色恋人》,都是中国电影,为什么用外国人演,大部分的台词也是外语,为什么多这样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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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I$ }0 g7 j" |& ^) b* N 想不到叶缨导演会“告白”说,实际上我自己外语不行。还说,卖瓜的再怎么夸瓜甜瓜好也没人相信他吧,描写中国革命也是如此。中国人自己再怎么唱赞歌也是不大有说服力的。所以,用外国人,从外国,这样的第三人的眼光来看的话,就会诞生新的故事,就会去重新审视,冲击也更大。 D0 n+ c/ H7 x3 q# f9 y" ^. Y,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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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缨导演在《红色恋人》中起用张国荣演革命家的目的也在此。在中国电影里,描写毛泽东邓小平青年时代的实录性革命电影,每年,总有个把电影厂在拍。这些电影,回顾革命并传递着历史事实,有着那么一份感动和动人之处。可是,由于叶缨导演让外国人与历史现场产生关联,新的故事诞生了,不同于以往的、从一个新的角度去接近历史事实的奇想得以实现并获得成功。《红樱桃》和《红色恋人》好评如潮,电影院里挤满了年轻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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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 D% }8 a( d' o <译8,演员秉性被测试 p257-p259> 试译者:resuridais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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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c: D, {6 C1 c 张国荣的祖父在中国呆不下去,父亲的存款在文革时被没收,从这些事来看,对张国荣来说,演共产党地下工作者是有难度的吧。或许心中有某种抵触吧。 9 u8 u0 t) I1 y( U
* f( U+ E8 E6 V- o( N' n: L) { 即使和祖父父亲有不同的想法,张家陷入困境,父亲酗酒,父母亲的关系出现问题,自己的英国留学被迫中断,原因也都是经济上的。如果是来自于文革的被害,那么或许会对指导中国政治的共产党产生厌恶感、对立感和不适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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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张国荣演的靳,没有任何的动摇,一贯的坚强。叶缨导演对张国荣的演技称赞道,“张国荣很好地演出了我要求的,不,是超越我要求的,纯粹追求共产主义理想的主人公”。他的表演非常出色,执著逼真的演技,是在香港电影中的演技的一种飞跃。日本观众也是赞声不断,对他的评价也更高了。“张国荣的演技会如何展开,一直捏着把汗。”“对张国荣有了新的认识。”“在如此探究革命家形象的高超演技里,燃烧着他那专业的演员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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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了,为了理想可以抛弃生命”――这是美国医生的台词,他是一直照料着革命家靳、并在恋着秋秋时仍帮助他俩的美国医生。他的这一领悟发生在如下那一瞬间。1949年5月上海解放,解放军队伍进城,他陷入一种错觉,仿佛在年轻战士中见到了着军服的靳和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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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为了救出孕育着新生命的最爱的女性,以自己的生命作为交换,挺身而出,后被枪杀。从为组织不顾个人战斗到底的革命纪律来看,这是违反规则的吧。可仍是这么做的靳的行为,为了爱而殉却是写满了爱的赞歌。这样的男人,让张国荣演,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1 Z& N# c* ~3 y
7 i2 x. q8 {& C& Y 张国荣对演靳这个地下工作者感到魅力的是,即使是革命家,也可以为爱和爱的结晶抛弃生命吧。自己虽亡,可代替自己的新生命诞生,在这新生命里寄托革命理想,对这种活法产生共鸣吧。而且,靳脑里因留有弹片而会发作,发作时会有幻觉,不能区别代替他死去的妻子和秋秋,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状态。这种男人的混沌意识,发作性的行为,和正常的理性的革命家重叠在一起演,这对于演员来说,是很值得演的角色。 " \& A( S* r(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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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叫演员秉性的东西。如果是想演的角色,即使是从他人手里夺来也要演到底的秉性。并要彻底地溶进角色,为角色全身心投入的秉性。张国荣在香港电影里也挑战各种角色并获好评。在中国电影这个舞台上,饰演至今未曾演过的,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共产党员角色,这大大地刺激了他的演员秉性。 $ e' s0 x# j# C# r&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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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有魅力的角色,过去的拘束障碍都烟消云散了。靳这一角色,就是这样的。是有很大难度的角色,不使自己身上的那些过去的东西都消失的话则难演好的角色。为角色创作时的内心格斗大概也是激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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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遇到叶缨导演,遇到了祖父父亲都不太有好感的中国共产党员角色。这是对男人的挑战,也是对演员的挑战。演员秉性被测试。张国荣的心中有过动摇吧。身体有过颤抖吧。然后,靳诞生了。张国荣的戏路在扩展,产生了更强的自信心。《红色恋人》,对张国荣来说,应该是部值得纪念的电影。 0 ^2 W) b9 x; A.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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