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紅塵裡的宿世姻緣

心心向荣

紅塵裡的宿世姻緣
作者: 追風
哥哥張國榮離世後 , 他的一段不平凡的愛情故事才廣為人知 。 在他成為萬眾觸目的偶像時 , 他的另一半已經出現 , 而且一直伴他走過這段歷盡甘苦的人生旅程 , 使本身己成為傳奇的哥哥 , 添上了令人動容的愛情篇 。
相知相交二十年 , 的確是一段不短的日子 。 哥哥有不少在他未成名時已認識的長年老友 , 都見証了他與唐鶴德的感情經歷和生活 , 點點滴滴 , 細水長流 , 平實而感人 , 使人一時也忘卻了他倆都是男人 , 只感到這份情感的真摯與細膩 。 讓我以哥哥十首名曲作為十章節的名目 , 紀念這淒美的愛情故事 。
2 Q" s# {; h1 \1. 當年情
1 H' N1 h6 K7 t九月十二日出生的哥哥在十二月九日遇上了唐後 , 對他有特別的好感 , 據魏紹恩與鄧達智講述  , 哥哥之後眾裡尋他 , 終於找到了認識唐的朋友 , 為他們安排了一個宴會 , 正式把唐介紹給哥哥 。 魏紹恩說他倆這次是相認 , 哥哥的大哥在2001年就提及哥哥與唐自小就認識 , 而哥哥本人 , 更先後多次 (94 、 95年訪問 , 98年寫真集) 表示兩人自小認識 , 可以推斷他們家庭背景相若 , 小孩時由於長輩有來往而認識 , 不過哥哥十三歲便到英國讀書 , 他們的往來也就中斷了 。 大抵當時只是兒時玩伴 , 他倆對對方都沒有太深印象 , 直到兩人邂逅時 , 哥哥有如見故人的親切感 , 才會對他念念不忘 , 他倆的感情一開始已是一段宿世姻緣 。
2. 全賴有你
其實 , 哥哥與唐的童年經歷相若 , 兩人自幼欠缺母愛 , 哥哥未與父母同住 , 由傭人六姐帶大 ; 而唐的母親在他年幼時離世 , 兩人兄姐眾多 , 都排行最幼 (唐有一個異母所生的妹妹) 。 由於兩人投緣 , 很快就成了無所不談的好朋友 。 唐在哥哥經歷人生最失意 、 經濟最差時支持他 , 哥哥為此不只一次公開感激唐 , 又說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唐 。 哥哥特別提起這件事 , 相信有兩個原因 : 一來 , 唐傾盡糧餉幫他 , 私下吃最便宜的飯盒 , 哥哥後來才從朋友處得悉 (哥哥98年寫真集) 。 真心雪中送炭 , 不求回報的朋友世上難求 , 怎不教哥哥感動 ? 二來 , 哥哥也希望別人知道唐是他共患難的知交 , 不要誤會唐貪圖他的財富 , 可見哥哥用心良苦 。
2 K9 X% L- O6 A% U2 v3. 為你鍾情
行內人都說他倆在85年開始戀愛 。 當時哥哥事業正起飛 , 不久成為萬眾觸目的巨星 , 他倆的交往又怎能逃得過傳媒的眼睛 ? 為了保護這份感情 , 唯有千方百計暗地往來 。 面對世俗不容的心理壓力 , 是如何攜手衝破重重障礙 ? 哥哥名成利就 , 能不忘本 , 不為花花世界迷惑 , 堅決與唐走在一起 , 需要多少堅定的意志 ? 唐秉性低調 、 沉默 , 他可曾想過他倆前路是多難行 ? 他一定也想過 , 一是不走下去 , 不然這一生注定要做哥哥背後的人 , 隨時為他放棄自己的一切 。 就如鄧達智所言 : 「可以肯定 , 好事多磨 , 兩人都付出良多 , 得來不易 。」 事實 , 據哥哥 89年向傳媒透露 , 他已有一個相戀多年的戀人 , 他們的關係曾瀕臨決裂邊緣 , 但終於都熬過了。 他們可說經得起世界的考驗 , 之後走下去 , 再沒有分開過 , 即使同樣面對重重困阻 , 他們最終都打動了家人 , 感動了世人 , 一直同行 , 直到哥哥不再留戀這個世界 ……  
" h. u0 q4 S- y2 v& I' H) E+ v4. 我知你好
7 f/ [. z! o9 T. f7 R哥哥89年宣佈退出樂壇後移居加拿大 , 享受難得的寧靜生活 。 九鐵主席田北辰月前就說 , 他移民加國時 , 便常與當時在加國生活的哥哥和唐 「鋤大弟」 和打牌 。 毛舜筠也說 , 第一次哥哥介紹唐給她認識是在加拿大他家後園的山坡 。 她還說首次見面 , 已對唐的印象非常好 , 認識後 , 發覺哥哥身邊的朋友喜歡唐多過哥哥 , 哥哥聽後笑著認同 : 「是呀 , 他真的好好 。 對朋友義無反顧…… 對我更好得沒話說 。」 最後哥哥還一臉幸福的表示唐是主賜給他的禮物 。 (2001年初有線電視毛舜筠訪談哥哥節目)
唐對哥哥好 , 除了近年傳媒狗仔隊偷拍採訪可以見証外 , 哥哥離世後 , 親朋好友的追述 , 都為這段真摯感情作了明証 , 更重要的是哥哥多年來按捺不住 , 向傳媒吐心聲 , 句句盡顯情深 。 哥哥本性敢愛率真 , 自言享受被愛的感覺 , 唐對哥哥深情守護 , 容後再說 。 可以想像 , 當一個人活在幸福中 , 被愛擁抱著的甜蜜 , 怎能忍口不說 。
6 |1 A$ l, L. q3 Y# S5. 柔情蜜意
哥哥94年在內地拍片時 , 有記者好友前往探訪他 , 他便透露自己有一個多年戀人 , 對方有時會來內地陪他數天 , 感覺好sweet ;  又說自己沒有太多時間陪他 , 感覺對不起他 , 公開了對他公平點 , 但感到這始終是私隱 , 不想再多說 。 而當年一次深情剖白 , 更引起大眾的好奇 , 想知道他口中的另一半是何許人 , 結果於95年《壹周刊》撞車事件報導中 , 唐首次爆光 。 自此以後 , 哥哥已知事情遲早有公開的一天 , 心思細密的他 , 相信已想著如何在適當的時候 , 將自己的感情世界坦告世人 。
) u. ^6 D) Q! T7 A" a94年那次訪問 , 哥哥說自己與另一半是奇妙的combination , 感覺對方專一如程蝶衣 , 可能與對方生肖屬狗有關 (唐生肖屬狗) , 自言感覺已結了婚 , 更大談甜蜜愛情觀 。 可以想像 , 哥哥當時相當幸褔 。 不過 , 始終有一個解不開的謎團 , 就是哥哥當時說與另一半相戀已十五年 , 但當時是94年 (這篇訪問刊於94年東周刊) , 那麼 , 他們的戀情豈非始於79年 ? 從各方資料來看 , 始乎未有佐証 , 至今仍是懸案 。
6. 這些年來
( @/ f! A  |! g: r$ h# o哥哥和唐由移民加國到回港定居這些年 , 見証他倆感情生活的圈中人真不少 。 哥哥在80年代是炙手可熱的偶像 , 加上當時同性戀不為世所容 , 哥哥極力保密 , 圈中朋友知道的不多 。 自哥哥離世後 , 圈中人憶述張唐感情片段以90年代起較多 , 80年代幾近空白 , 致使我們所知的不多 , 確實可惜 。 哥哥90年代初主力拍片 , 憑著他對電影藝術的熱誠與努力 , 使他擺脫了偶像的框框 , 成為出色的演員 。 雖然在公眾面前不公開這段情 , 但在圈中卻沒有刻意隱瞞 。
1 {; s9 j/ Y- ^% k93年《霸王別姬》入圍奧斯卡最佳外語片 , 哥哥與唐同行由加國飛往美國 , 當時在美國任中文台記者的鄭佩佩便來訪問哥哥 。 哥哥感覺她長得像唐的姐姐 , 很有親切感 , 談得很投契 , 更向她吐露自己的感情世界 。 當時哥哥與唐未想公開 , 鄭佩佩為他們掩護 (見鄭撰文《失落的紅色戀人》) 。 看來相愛而不能坦白人前 , 真的愛得苦 。 另有傳媒人在奧斯卡頒獎禮後遇見哥哥與一位斯文男子同行 , 哥哥主動相約一起夜消 , 席間哥哥熱情招呼各人 , 又為同行男子添酒夾菜 , 那傳媒人多年後從報章狗仔隊追訪他倆的新聞中, 才驚見唐就是當年在哥哥身邊的斯文男子, 覺得他倆多年不變的感情很難得 。
94年阿B與哥哥一起拍戲而相熟 , 曾到他家作客 , 亦是那時見到哥哥與唐相處融洽 , 關懷相愛 。 95年哥哥到阿根廷拍 《春光乍洩》 , 與擔任該片劇照工作的李志超交談 , 說得坦白自然 : 「我也有看你的書 , 我打開抽屜 , 發現有兩本 , 是我男朋友買的 。」 這個男朋友當然指唐 。 李志超一下子也受寵若驚 , 感到哥哥莫非當自己是知心友 , 坦訴私隱 。 可見 , 哥哥對人坦誠 , 對愛情的專一和擔當 , 真的叫人佩服 。 也應該說 , 哥哥覺得唐值得 , 他對這份情 , 感到自豪又幸福 。
不得不提「哥哥」這個稱呼 。 95年毛舜筠結婚 , 只擺了幾圍酒 , 請要好的親朋 , 包括哥哥與唐 。 一位資深記者就在此次婚宴中得哥哥介紹唐給他認識 。 據記者數月前憶述 , 當時哥哥在前一張桌轉頭與他寒喧 , 不久 , 向唐打招呼 :「 哥哥 , 來這邊坐 。」 原來真正的哥哥是唐 。 其實 , 唐的年齡比哥哥少歲半 。
7. 月亮代表我的心
只要一提起這首歌 , 大家都知道這是哥哥97年復出演唱會尾埸公開送給母親和唐的一首歌 , 意義特別大 。 哥哥也不能怪傳媒刻意寫他與唐的感情 , 當然我們明白哥哥真心為母親而唱 , 但看看這段錄像帶 , 哥哥真的只提及唐是他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一位好朋友 。 不得不讚哥哥選唱此曲 , 歌詞充滿情意又含蓄 , 真摯細膩的愛 , 不用說得太坦白 , 也非三言兩語可以盡吐 , 月亮代表我的心 , 無論送給母親或唐都合適 , 聽的人明白就可以 , 留下的空間 , 任憑大家去猜想 。
5 I, T# i1 ?7 y演唱會後 , 記者還窮追不捨 , 問哥哥多謝唐有什麼特殊意義 , 哥哥理直氣壯地說 : 「當然要多謝他 , 自我出道以來 , 他一直幫我 , 沒有他 , 我便沒有今天 , 不多謝他 , 多謝誰 ? 」 一時間令記者也無話可說 。 哥哥愛得坦白 , 愛得理直氣壯 。 哥哥離世後 , 他與唐都能得到世人的敬重 , 因為他倆都以自己的人格和行動 , 義無反顧地維護著對方 , 使人們在俗世中見証一份難能可貴的真感情 , 他倆為對方付出的代價 , 都叫人感動 !
- ~/ y6 k6 X! o- A- I1 t& U8. 共同渡過
2 p( V! n% Y7 l) {哥哥自97表白後 , 傳媒記者在明在暗 , 對他們窮追不捨 , 唐因此也難再當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 於98年初放棄了銀行高職 , 專心幫哥哥處理財務及照顧他的生活 。 他倆終於拋下多年來躲藏的情感 , 無懼世俗的目光 , 快樂地過自己的生活 。
* t: f7 R" T5 r" L# w1 t* _0 J哥哥和唐同屬斯文俊朗的男士 , 舉止溫文大方 , 生活踏實有規律 , 不是打球、喝茶、旅行、參加朋友宴會 , 就是看戲、購物 , 記者千方百計 , 偷拍追訪 , 也難以在他們身上炒作什麼負面新聞 。 他倆出席公開埸合 , 從沒親密舉動 , 但可以看出他們舉手投足 , 都非常有默契 , 從大部份照片中 , 都看到他們非常一致的神態 , 流露一份難以言傳的和諧感 。 他們一起出現 , 總叫人賞心悅目 , 可見真摰長久的愛情能觸動人心 , 難怪他們在年前一次電台 「打風打不散」 情侶選舉中 , 以最高票數當選 , 成為一時佳話 。
近年媒體報導他倆的生活點滴實在不少 , 不用多說 。 反而他倆朋友憶述的一些生活片段 , 真實而細膩 , 更值一提 。 98年唐陪哥哥往台灣拍MV , 據負責該次MV的導演馬宜中說 , 哥哥工作時 , 唐默默地陪伴他 , 待哥哥休息時 , 他倆便一起享用便當 , 是一對低調的情侶 。 其後 , 哥哥到各地巡迴演唱 , 唐都陪伴在側 。 哥哥與唐多次到內地探訪電影及京劇界的朋友 , 據宋小川說 , 最近一次是在數月前 , 哥哥與他吃飯聚舊 , 席間哥哥不忘對唐噓寒問暖 。
9 n4 f9 ~( j" A5 l+ r3 k! K$ R8 {" j相信99至2000年哥哥活得十分幸福快樂 。 那兩年 , 哥哥臉上流露甜蜜的笑容 , 神情煥發 , 眼神迷人 , 滿臉自豪 , 被愛受寵的幸福寫滿臉上 , 如果時間可以定格 , 真想留住這段歡愉的時光 , 讓哥哥好好享受 ……
! x9 Q% [5 }1 U0 g不得不多謝傳媒把他倆在公開埸合出現的美好片段留給世人 , 見証了這段細水長流的感情 , 但亦痛心狗仔隊偷拍他們的私生活 , 渲染他們的戀情來歪曲哥哥的演藝事業 , 甚至捏造情變 , 對他倆都是極大的傷害 , 尤其對哥哥 , 更造成很大的壓力 。
# ?$ V9 P' g, b, a哥哥熱情演唱會後 , 逐漸變得憂鬱 , 大家都感受到 。 看02年他倆的照片 , 哥哥眼神大不如前 , 唐眉宇間隱藏憂慮 , 那時哥哥的病情原來已經很嚴重 , 唐為他付出多少 , 不用忖測 , 只要看哥哥的親人及好友的力証 , 已無庸置疑 。
哥哥曾說 , 在世上只有一樣事是他可以肯定的 , 就是他愛人對他的愛 , 相信到他死時 , 他的愛人仍會在他身邊 。 哥哥 , 你真有眼光 ! 哥哥這一年好苦 , 能有唐陪他共同度過 , 走完人生最後一刻 , 應該無憾 !
9. 今生今世
四月一日 , 震盪人心 ! 不想回憶 。 四月八日 , 哥哥真的與我們來次徹底的告別 ! 唐在葬禮上悲慟的神情 , 大家都從媒體鋪天蓋地的報導中得到見証 , 一切都至真至誠 , 叫人動容 。 有出席喪禮的親友 , 目睹靈堂中的唐 , 無不心酸 , 嗟嘆天意弄人 !
0 @8 y% m: X' }' x不要怪哥哥狠心 , 也不要怪唐沒有看緊哥哥 。 當時的病情已令哥哥好痛苦 , 他留給世人最後的話 : 「一生沒做壞事 , 為什麼會這樣 ? 」 我深信他真的不想走 , 否則他不會留給我們一個無奈的問號 。 他一定努力自救過 , 唐也一直與他並肩作戰 ; 在哥哥去年十一月仰藥自殺時 , 唐就救了他一回 。 今年一月 , 哥哥與唐出席友人的生日宴 , 與胡兵合唱《至少還有你》時 , 擁著唐在他耳畔低唱的照片 , 一定令人驚訝兩人是如何愛得這樣情深 。 歌詞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 , 至少還有你 , 值得我去珍惜 ……」 , 相信因為有唐 , 哥哥已盡力撐下去 。 出事前 , 哥哥曾先後致電兩位幕後友人 , 表示多謝唐一直保護他 。 出事後 , 唐必定自責 , 今後仍會內疚自己沒有做好這 , 做對那 。 就連哥哥的家人也讚揚唐對哥哥無微不至 、 不離不棄 , 足見他倆對對方的付出 , 不能以世俗眼光與價值去衡量 。
, w4 n2 T* E, o6 M1 i+ n. O哥哥在人生最失意時遇上唐 , 在人生最黑暗的日子也是唐一直陪著他 , 中間經歷人生最絢爛的二十年 , 同甘共苦 , 今生今世 , 擁有一份真摰完整的感情 , 總算不枉此生 !
10. 有誰共鳴
  ]5 g! I' U: b' c哥哥離世後 , 他身邊的好友 , 包括陳淑芬、蘇絲黃、施南生、徐克、毛舜筠、張學友等 , 和哥哥的家人都在默默懷念他 , 或替他做事 。 唐除了為哥哥的清譽挺身出來辟謠外 , 從不回應傳媒 , 即使外間如何懷疑他 、 指責他 。 他們都明白 , 只有這樣 , 哥哥才可遠離塵世煩擾 。 唐在葬禮後 , 唯一接受《明報周刊》的訪問 , 呼籲傳媒勿對哥哥以文字鞭屍 , 並希望大家「讓哥哥安安靜靜地離去」 。 哥哥在生時已受了傳媒不少冷嘲熱諷 , 飽受傷害 , 現在也真不想有其他與他無甚關係的人事再煩擾他 。
唐語重深長地說 : 「希望大家記得哥哥對這一行(業)的熱情和熱誠 。」 哥哥一生奉獻演藝事業 , 走過不少艱難日子 , 用心用力付出 , 是專業的藝人 。 哥哥希望人們能著眼他的工作 , 欣賞他努力的成果 , 唐最明白哥哥 , 代哥哥說出了他的心聲 , 難怪哥哥在98年寫真集中也說 : 「對唐 , 我什麼都可以說 。」 人生能有知己共鳴 , 無憾 !
+ N* P0 H1 l7 w1 @# i1 `哥哥與唐已成就這個世紀愛的傳奇 。 無論今後唐的人生路怎樣走 , 並不會改變他與哥哥一起完成的故事 , 實在不該將一個還活著的人定格在一個已不在世的人身上 , 唐今後的日子已再沒有哥哥與他共鳴了 , 夜闌靜 …… 無言 。
1 Z/ e; q4 Z8 a$ X同途偶遇在這星球上 , 然後將彼此長駐心靈 , 共去寫一生的句子 , 真的值得慶幸 ! 他倆教曉世人什麼叫愛 , 提醒世人要珍惜身邊所愛的人 , 因為 , 幸福不是必然的 。
衷心希望在天上的哥哥快樂 , 在人間的唐先生也要快樂 !
後記
哥哥在演藝事業上的成就 , 留給世人的光影音容 , 必能繼續發放光芒 , 因為他的演出是有生命的 , 有獨特個性的 , 具備了作為藝術家的品質 , 相信肯定他的成就的人會愈來愈多 。 而他與唐的一份真摯感情 , 在坊間紛雜的傳聞中 , 隨著時日轉移 , 會變得濛糊失真 , 其實 , 他倆的故事在平實中才更見脫俗動人 , 為了保存這個難得的愛情故事 , 我盡量客觀記實 , 使故事貼近本來面目 。
算是拋磚引玉 , 希望有朋友能指正補充 , 更期待有心人能寫出佳作 , 好讓後世人得見他倆愛的傳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