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想1989 ·记住1989

雨中的浪漫 · 发表于 2004-04-12 10:42:15

断想1989·引子
本想写一个关于leslie在1989年出的三张专辑的碟评，可写到最后成了这样一篇不伦不类、又臭又长的东西。很有点老古董的味道，也不知能不能找到几个有共鸣的朋友，但总算是了了一个心愿。
对leslie，我确乎有某种情结，这样的情结似乎靠单纯的写些缅怀文字总也抒发不了。这些天来，反复在听的就是这三张CD，也听他之前或者之后的，但总不如这三张来得频繁。1989年的leslie，对我来说负载着太多意义，然而由于时间的磨砺，“1989”在我心中变得越来越符号化、抽象化，我真怕自己哪天醒来会把leslie的1989忘个一干二净。所以，当我用拙劣冗长的文字胡乱记录完这些思维碎片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无论如何，轻松多了，呵呵。
为什么是1989
首先，你得承认他是个复杂的男人，有时候复杂的超出你我的想象。他可以是《烈火青春》中的孱弱少年，也可以是《阿飞正传》里的放荡浪子；他可以书生气如宁采臣，也可以落拓不羁如许文强；在舞台上他更是时而深情、时而媚惑、时而狂放、时而内敛，直看得你眼花缭乱、惊心动魄，最后缴械投降，甘心情愿地做他的迷。每一个喜欢他的人都经历过这些，每一个喜欢他的人都不会拒绝他的每个侧面。
对leslie最初的迷恋，要追溯到92年。那时自己每天温故知新的老三篇，是《leslie侧面》（当时叫《由零开始》）、《final encounter》以及《salute》。这些东西有个共同点，就是清一色出自一年，所以也可以这么说，对他的爱，始于1989。
最近2个多月，耳边一直是关于这个人的是是非非，眼前全是他的影象、图片、报道、缅怀以及无端的猜测与诋毁。想来从喜欢上他开始，这10多年我接受的信息都不及这短短两个月来得多，来得快，来得让人身心俱疲。整天看着他的影像，从77年开始，一年一个驿站，一直行驶到2003年，说真的，有点累了。
然而最后的结果，是依然驻足在1989。尽管也爱97的妩媚、2000的狂野，尽管也爱《红》、《陪你倒数》，但更愿意让心留守在1989的一隅，看着他，看着他站在最辉煌的塔尖，就这么远远的看着，骄傲地微笑。
21世纪的今天，再说起1989年，似乎遥远的像天边浮云了。猛然回头望去，大部分人的脑海里大概也只有皇城根下涌动着的人潮以及一些关于喧闹、骚动和愚昧的回忆。
然而就在那一年，一个叫leslie的香港艺人，一口气出了三张粤语一张国语专辑；一口气开了十几场告别演唱会，并且一直延续到来年的三十三场；一口气接拍了3部电影，其中就包括这一生中唯一带给他“名分”的那部。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哪个艺人，可以在一年之中活得那么精彩，那么生动，那么义无返顾，那么让人瞠目结舌。
我对1989的爱，几乎无法用语言形容，林夕说的“猫王的嗓子”，便是这个时候；外国少女为一首〈由零开始〉哭泣了10分钟，便是这个时候；黄沾说“佢靚仔, 靚仔到极!”便是这个时候；女作家严沁说“听他的歌有使人想尖叫发狂的冲动”便是这个时候。
不管你是否了解leslie的1989，是否喜欢1989，它都是leslie无比灿烂的年代，所以，你一定不能忽视它。
1989，leslie的碟之舞
终究还是对leslie的粤语歌比较有感觉，而听了他所有的粤语专集以后，也终究还是对89年的三张情有独钟。真正完美的专辑，一定既是艺术的，也是商业的，过度的“阳春白雪”或许并不能彰显艺术，反而丧失了艺术传播的可能性。在leslie的专辑中，说到艺术与商业的完美结合，歌词与歌曲的完美结合，形象与声音的完美结合，一定是1989年的三张，它们颠覆了香港乐坛，也颠覆了人们的耳朵。
我这人，容易对一样事物、一个人、一个场景甚至一句话产生某种情结，产生了就再抹不去。对leslie的1989，我带着深深的情结，这情结，怕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抹去。即便有99%的人不同意，我也坚持认为1989的三张专辑是leslie歌唱生涯中最棒的三张。《summer romance》固然很好，但总觉得它孤零零的站在1987，带着些许突兀，同样感觉的，还有《红》。而1989是不同的，三张专辑一气呵成，似乎有着浑然天成的默契。曲风、唱法上的差异和整体概念上的趋同（在临走之前把最好的一股脑展现给你看）使得1989年的三张专辑精彩得异乎寻常。
对这三张专辑，我习惯于用一个看起来有点怪怪的比喻，我把它们分别比作恋人、伴侣和情人。至于那张国语的《兜风心情》，姑且叫它“朋友”好了，呵呵，且让我用这个不那么恰当的比喻乱弹一番吧。
恋人——《leslie侧面》
这张专辑给我的感觉，像恋人般的。不仅仅是因为这是我听过的第一张真正意义上的leslie专辑，还因为专辑里的歌，总是时而让你快乐，时而让你迷惘，时而让你觉得它的声音贴你很近，时而又觉得他和你保持着距离。专辑封面是leslie的一张黑白侧脸，怎么形容呢，完美，对吧，除了完美，我想再找不出什么别的语汇了。
《leslie侧面》中慢歌和快歌的比例是6：4，很平均。慢歌里最有名的自然是《由零开始》，那是一首凄楚中带着希望的歌，是的，就是这种感觉，像是恋人在和你道别离。当然，另外五首慢歌也很精彩，只是其中的一些被人们忽视了。这里插句题外话，很多人总爱以leslie演唱会上选用的曲目来判定值得听否，殊不知演唱会的选曲要考虑诸多因素，不一定是哪首好听选哪首。只关注演唱会上的曲目会让你错过成堆成堆的好歌，《滴汗》、《需要你》、《未来之歌》、《WHY》都是经典范例。
再说回来，《需要你》是我相当有感觉的一首歌，leslie那一句句“需要你”直唱到你的心底里去，他音域里深情、浑厚的质素在这首歌中表露无疑。
《烈火灯蛾》向我们展示了leslie作曲的功力，配上许冠杰的词，算是一首相当不俗的作品。不过个人对这首歌不太有感觉，尽管词曲都不错，可leslie诠释这种“深爱别人，无奈人家只是把他当作‘随便相识的一个’”的“苦情歌”总欠点说服力。《偏心》也是一样，leslie努力扮演着一个痴情男人的角色，“偏心，是你太偏心，狠心，待我太狠心”，呵呵，他的这类歌似乎总红不起来，因为他整个人的气质就不是这一型，他可以在《需要你》里唱“现在后悔不懂珍惜这颗心，叫你生气”，可以在《情感的刺》里唱“请你体谅这回头浪子”，也可以挑衅似的对你唱“看着我吧，透视我吧”，唱这样的歌，他显然更在行些。
这里特别要说说《别话》。在我看来，Leslie似乎有一种特殊能力，仅这一点来说香港歌坛还找不出第二个，那就是演绎别人歌曲的能力，说白了，就是翻唱。翻唱这件事，似乎总被人看作是嚼别人剩下的东西，而事实上也确实少有翻唱者能超越原唱的，但leslie的翻唱却总能打破这样的思维定势。Leslie的翻唱功力真正被认可，大概是《salute》之后了，但其实他一直具备这种能力。从最早的《american pie》开始，你就会惊诧还是个孩子的他，就已经开始按着自己的“谱”唱了，听听Don McLean，我不想评价谁好谁坏，我只想说，leslie的演唱让我们重新品味了《american pie》，那是与原唱完全不同的感觉。至于《大约在冬季》这首歌，实在太有名，翻唱这样的歌，你无法想象歌者还能唱出什么“花”来，可leslie偏偏就唱给你看。齐秦唱这首歌，把感情藏得很深，表面上则唱得较为轻松。而leslie，则把这首歌往死里“深情款款”，听过他的“深情版”，真得让我懒得再去听那首原版的《大约在冬季》了。至于〈情感的刺〉，本人倒是更喜欢它的国语版本〈透明的你〉。
再说说快歌部分，可以说这是《leslie侧面》带给我们的一份厚礼，四首快歌无一不是精彩绝伦。然而〈侧面〉、〈暴风一族〉和〈放荡〉比较好运，通通入选演唱会，名声大噪。而我最喜欢的〈抵抗夜寒〉却不知怎的总也不受宠。但事实上这实在是一首动听又性感的好歌，我在这要大声疾呼那些还没听过的人好好欣赏一下，特别是在清冷的深夜听这首快歌，竟有让你的心平静下来的效果，真奇怪。
伴侣——《salute》
salute似乎被人们提及的太多，有点说无可说的味道了。关于它的好，不用再赘述。因为它太美，太好，所以理应是个伴侣，是可以每晚陪你入梦，在你惺忪的时候还给你讲故事的好伴侣。
salute基本上10首都是慢歌，这在leslie的专辑历史上还真不多见。慢歌的魔力似乎总比快歌来得隽永些，何况这张专辑又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致敬”，是的，作为一个天王级的歌手，leslie用《salute》这张颠峰时期的佳作，认真诚恳的向那些为香港流行音乐作出贡献的音乐人致以最崇高的敬意。翻唱没有跌了他的身价，反而愈发显示出他精湛的歌喉和同样精湛的品行。leslie更是把唱片所得收益捐赠给了“香港演艺学院”音乐系，显示出一个歌者在歌曲之外的操守。
凡是听过十首旧作的人，怕是早已在心里颠覆了“珠玉在前”这个说法，Leslie对每首歌的演绎几乎都超越了原唱，在粤语歌坛的流行史中，这不啻为是一个神话。黄沾曾经这样说：“leslie的《salute》，我最近听了一个月,本地歌星我从未试过听这么长时间的。我口味杂, 而且百份之百花心, 一个歌星听不了三天就换。除了LESLIE和贝多芬, 没有一张碟可以令我连续听一个月而不厌的。”
对《salute》中的曲目，你很难评出个“最”，以前我喜欢听《但愿人长久》和《这是爱》，现在则变成《滴汗》和《漫天风雨》，也许以后还会变，但终究说明了一点，这是一张让你挑不出毛病的专辑。不想再花费过多的笔墨，因为我知道说什么都是多余，你需要做的，仅仅是把这张CD装进唱机，在一个安静的空间里静静聆听就够了。
当《童年时》的音乐响起，《salute》这个青梅竹马的伴侣便会缓缓走到你面前，和你携手走过一段美妙的“生命之旅”，走过音乐国度的《似水流年》。
情人——《finna encounter》
到了终了，人们都以为leslie该出一张更加煽情、让人听了声泪俱下的专辑来“收山”了吧，人家偏不，偏要唱些让你诧异的东西。《finna encounter》这张专辑，你不说还真听不出是告别之作，不是说它不好，而是它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那是个充满诱惑的情人。
Leslie或者真是命中注定要做个大众情人吧，所以，用“情人”收山也没什么不好。
开头一首《风再起时》，直唱得人回肠荡气，不明所以的人以为这应该是为整张专辑定了个“悲情”的基调，错！第二首《miss you much》马上颠覆你的预期和想象。《miss you much》是一首相当难唱的歌，因为它的节奏感远强于它的旋律感，如果你能驾御节奏，那么它会是一首非常好的歌，如果驾御不了，这首歌就很可能变得“惨不忍听”。实在很难想象一个中国歌手，可以把一支如此高难度的外国翻唱歌诠释地如此生动，然而leslie做到了。
《forever 爱你》是我非常喜欢的歌手bruce springsteen做曲的，同样难度极高。由于外文和中文在表达上的截然不同，外国曲子被加上中国歌词之后，总显得怪，这点尤其体现在bruce的歌上。bruce的歌从80年代中期开始偏向于随性而至，有点像叙述一个故事，必须连贯了听。所以这样的歌一般的人都不会选择来翻唱，因为如果唱不好就会像“流水帐”。让我欣喜地是leslie同样唱出了感觉，唱出了歌曲主人公那种悠然自得的执著，所以当你听完这首歌，你会预感到这张〈finna encounter〉一定不简单，他是leslie这个在音乐中驰骋的游子的最后一次顽童之旅。
说起《我眼中的她》，总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么好听的一首歌就没有红起来呢。周华健的曲作得很棒，是那种容易被记住的、很悦耳的旋律，几乎是第一次听这首歌，我就会哼它的高潮部分了。但或许在leslie唱过的诸多高难度作品中，它只能算是一首较为普通的情歌，歌词也有点老套，所以才不入leslie的法眼吧，但无论如何我还是很喜欢这首歌，喜欢它的朗朗上口。
说《finna encounter》像情人，是因为情人总能给你带来不一样的新鲜刺激，有点像六月的天气，不停地变幻着颜色。所以在听《finna encounter》的时候，你的心会被leslie撩拨出千般滋味，他可以在对你甜言蜜语之后，立刻来一首《决不可以》。这是一首彻头彻尾诱惑你的歌，leslie诠释这样的歌可以说是不费吹灰，词曲中的挑逗意味被leslie唱起来不觉一丝淫亵，而是充满了健康的生命力。同样风格的，还有《禁片》，leslie似乎总是在唱他的那个“她”有多么诱人，其实诱惑我们正是leslie自己，他似乎总在不停地提醒着你：别靠近我，我有着致命的魔力。
情人光性感是不成的，还必须深情才行。《月正亮》是绝对的似水柔情，一个人静静地听这首歌，对我来说真是一种享受。《寂寞夜晚》是绝对周治平式的经典情歌。但用在《finna encounter》里就添了深意，比起略显模式化的曲风，我更欣赏它的歌词。特别是那句“重投平凡，再见浪漫”，被leslie唱来别有一番凄凉酸楚的厚味。
刚才说了，leslie在《finna encounter》里就是热衷于折腾你的耳朵，不停地打破你对这张唱片的预期，于是在即将终了的时候，《why？！》登场了。这是另一首不太被重视的好歌，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作品。连用两个“非常”，是因为对这首歌着实很有感觉。Leslie的快歌不计其数，其中精品多如繁星，可总觉得《why？！》有种迥异于其它的独特之美，美在歇斯底里，美在那句“连自尊都如跌低的骨牌”，“骨牌”二字的发音真是刻骨的性感，当然，最后那声近乎尖叫的“狂敲击路和车”更是直入人心的痛快。
到了《why？！》这儿，《finna encounter》已经把情人的魅力发挥到淋漓尽致了。
《未来之歌》带给我们的，则是最后的感动、心伤、憧憬和眷恋，感动于歌词，心伤于旋律，憧憬着未来，依恋的，当然是那个即将远离的情人——leslie。
朋友——《兜风心情》
除了同名歌曲《兜风心情》，这张国语专辑全部都有相对应的粤语版本，但这并不是说它就全无新意。《兜风心情》的制作还是相当精良的，有不少歌经过重新编曲和作词，呈现出了完全不同的风貌，我最喜欢的几首leslie的国语歌，几乎都出自这张专辑。
荣迷们大概都有这种体会吧，leslie唱国语和唱粤语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leslie声音的最大特色是低音区的浑厚共鸣，粤语的吐字发声更能发挥leslie音色中的长处，而国语的吐字比较“软”，往往会暴露leslie高音区的一些不足。所以总的说来，leslie歌曲的粤语版本是要强于国语版本的，但也有不少例外。这张专辑中的《透明的你》，就显然比《情感的刺》听起来更生动感人，还有《明月夜》、《守住风口》、《梦里蓝天》，都至少不逊色于粤语版本。不少朋友倒是更喜欢leslie的国语歌，因为他们觉得leslie唱国语时有种独特的温柔，像个好朋友般地和你切切私语，或者，给这张专辑命名为《兜风心情》，本身就定下了一个轻松惬意的基调吧。
1989，leslie的声色艺
音乐演出
1989年，leslie参加了很多音乐活动，比如3月16日的英国第一屆“亚洲流行音乐节”。据说在这次音乐节上，一位不懂中文的外国少女在听了leslie的“由零开始”后，足足哭了十分钟，记者问她为什么，她说她被张国荣这首歌彻底地感动了！也许，这位少女并不清楚leslie在唱什么，但真正的“音乐作品”显然能够冲破地域、文化的差异，直指你心灵深处最柔软的所在。同样精彩的，当然还有担任亚洲小姐表演嘉宾时演唱的那首《滴汗》。这显然是leslie诠释的最为性感的《滴汗》，和salute专辑中的声音相比，更多了几分真实的质感。当你看着leslie从台阶上缓缓走下，用他那性感到骨髓里的声音演绎这首《滴汗》时，你有没有一种置身于梦境般的感受呢？
《今夜不设防》
倪匡说leslie"眉目如画"，黄沾更是逢人便讲，艺人之中他最钟意张国荣，在沾叔眼里，leslie是个"长相和人品都极靓"的人。
于是1989年，对leslie心仪已久的沾叔便把他拖来做了一档访谈节目，这就是日后在荣迷中反响很大的《今夜不设防》。一档普通的访谈节目因为leslie而变得精彩万分，凡是看过的朋友都会对leslie那张“万人迷”的面孔记忆犹新。三位长得有点“抱歉”的主持人和坐在中间面如冠玉的leslie构成一组略显滑稽的画面，leslie慵懒地半躺半坐在沙发上，轻松地谈着自己的人生经历，你会惊叹天下怎会有如此精致的男人，即便是不经意间的举手投足，也散发着馥郁迷人的香气。难怪黄沾说自己回家以后还把这个访谈的录像又看了几遍，并且是盯着leslie看。呵呵，不要怪黄沾“色”，实在是leslie太迷人啊。
十大靓人
同样是1989年，leslie还得了个有趣的第一，这第一即非唱歌，亦非演戏，而是商台举办的"十大靓人选举"。这个选举带点玩票性质，但投票人数确实不少，而且其中不乏演艺界的明星大腕，leslie在众多人选中以压倒性票数荣登榜首，成为"靓人中的靓人"。还看过篇报道，说"靓人选举"之后有个记者采访leslie，说三十几岁的男人能保持得像你那样，夫复何求啊？leslie答道："你说得什么话。我不过才二十多岁而已，你怎么无端给我报大十年啊？"报道上说leslie讲这席话时一副正经样子，可爱极了。
告别演唱会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可人儿，终于还是在他最缤纷的时候选择了告别，但与此同时，他也留给我们一场最缤纷的告别演唱会。
不会忘记那首揭开序幕的《为你钟情》，黑色毛领、紫色披风，处在歌唱生涯最颠峰状态的leslie用浑圆雄厚、情深款款的声音对你倾诉衷情；不会忘记那首《不怕寂寞》，坐在钢琴上的leslie，天籁般的嗓音交织着忧伤凄迷的眼神，让你心醉的同时，心也碎了；不会忘记《风继续吹》，那是我听过的第一首leslie的歌，他那个流泪的镜头被我铭刻在记忆的硬盘中，任岁月荏苒永难褪色；不会忘记《想你》，很难想象如果换做别的男歌手，边脱衣边唱歌会是什么效果，大概总会给人有点“恶心”或“买弄”的感觉吧。然而到了leslie这儿一切就变得那样自然，他的动作他的眼神，他扭动腰肢的那段舞蹈，都让你觉得分外性感，难能可贵地是，那是一种高贵的性感。
著名女作家严沁在看过他的告别演唱会之后说：“他是最好的舞台表演者，他在台上的歌或舞、动或静，一个笑容或一个小动作都充满魅力，他的性感百年难遇。”
记住1989·尾声
写了这么多，只是希望所有的荣迷一起记住1989，一起记住一个事实：在香港，无论是什么级别的天王、天后、歌王、歌神，当你捧出leslie在1989年出的3张专辑，你一定可以自信的微笑。这样的专辑是可以比美任何时代的，因为它们本身已经超越了时代。
仅仅一个1989，leslie就完全可以面无惧色地站在香港流行乐坛的最高处俯视；
仅仅一个1989，leslie便可以让所有的星光一起黯淡；
仅仅一个1989，leslie便可以成就一段永远的乐坛传奇；
所以，记住1989，永远！
是该结束这样一篇冗长无趣的东西了。
写到这里，突然发觉自己做了一件很傻冒的事情，想象的翅膀一旦插上，便停不下来，但关于1989的回忆，是可以这样断想的么？
思维、想象以及爱，都是无限延伸的漫长旅程……

雷斯里 · 发表于 2004-04-12 11:2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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